第17章 叔母的惡語相向(1 / 1)
車子一路馳騁在路上,任赫澤開著車,溫蘊暖坐在副駕駛上,兩個人一句話沒有。
覺得氣氛有點過於尷尬,任赫澤開啟車裡的音樂。
激昂的搖滾音樂在沉悶的車廂裡響起,讓溫蘊暖皺了下眉頭。
這一點,被任赫澤發現了,於是他就加大了音樂的音量。
算了,溫蘊暖想著也懶得在跟他又任何的摩擦,也更不想跟他說話了。
車子開到溫家別墅前,溫蘊暖還在車裡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傭人一閃而過的身影,她知道那個傭人肯定是先跑進去告訴叔母他們自己回來了。
於是溫蘊暖就下了車,剛走出沒幾步就被身後的任赫澤問道:“你什麼時候收拾好了給我打電話。”
溫蘊暖聽見任赫澤的話直接回絕說:“不用,我自己坐出租去你家。”
一聽溫蘊暖要坐計程車先去自己家,他再一想家裡自己媽媽那個不好看的臉色,說不定還要動手再打自己。
於是任赫澤說:“讓你收拾完給我打電話就給我打電話,囉嗦那麼多幹什麼?”
面對任赫澤突然嚴肅起來的話語,溫蘊暖突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讓她打電話來接就打電話吧,她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對他揮揮手,簡簡單單說了句:“哦!”
溫蘊暖推門溫家大門的那一刻,看見叔父叔母都在家,竟然連溫予柔都難得的在家。
“你還知道回來?”汪麗雯率先開口對溫蘊暖說道。
溫蘊暖聽著汪麗雯的口氣,在看看她的樣子,只覺得非常好笑。
“我自己的家,我為什麼不知道回來?”溫蘊暖對汪麗雯說。
汪麗雯聽見溫蘊暖這樣的回答,立刻氣的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喊道說:“放肆,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
溫蘊暖聳聳肩,“別忘了這是我家。”
“好大的口氣。”這次是溫予柔說,“你家早就在十二年前都沒了。”溫予柔說:“如果不是我們家顧忌念情的把你留在這裡,你早就流落街頭,早就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東西了。”
霸佔別人家公司和屋子,竟然還能把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溫蘊暖簡直是領會到了這家人無恥的極限了。
她不想在跟這家人爭吵什麼了,於是就轉身準備上樓去收拾行李。
但是她轉身準備上樓的姿勢卻讓汪麗雯和溫予柔母女倆認為,她是沒有理由的逃跑。於是汪麗雯衝上前去,一把抓住溫蘊暖的胳膊,差點把她從樓梯上扯的摔了下來。
“你這是想跑哪兒去?”汪麗雯抓著溫蘊暖的胳膊,把她扯到自己面前問她。
溫蘊暖被汪麗雯抓著手腕,一時沒法動彈,她說:“放開!”
“放開?”溫予柔走到溫蘊暖的面前,她說:“你竟然讓人把王總給打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家為這件事又賠了多少錢?”
呵呵呵,竟然是為了王瀚被打的一事兒。不說還好,一說她也就開始反擊的說。
“我答應你們只是去吃飯,沒有答應你們是去賣身。”溫蘊暖說。
“賣身?”溫予柔說:“讓你賣身怎麼了,賣身那是看的起你,你怎麼……”
“我可不像你,在誰身下都可以賣身。”溫蘊暖看著溫予柔慢慢從白到青,從青到紫,然後又變成黑的臉色。
“你說什麼?”溫予柔說:“你個不要臉的賠錢貨竟然說我?”
溫予柔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剛伸出手準備狠狠的教訓一頓溫蘊暖的,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緊緊的從身後抓住了。
溫予柔轉身看著身後緊緊抓住自己手腕的人,是個男人。
穿著西裝筆挺,五官精細,身上有股與神俱來的霸氣和貴氣。
可是已經怒火在頭上的溫予柔卻無法去注意這些,她狠狠的瞪著身後的男人,對他說:“放手!”
“任赫澤!”溫蘊暖看著抓著溫予柔手腕的任赫澤,像是個天神一樣的降臨在她的面前。
“我只是讓你回家來收拾行李,可沒說能讓人隨便欺負你。”任赫澤的話霸道卻又不讓人不注意。
“你誰啊?”汪麗雯看著抓著自己女兒手的男人,雖然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的,但是誰知道這個男人是哪個犄角旮旯的什麼東西。“你什麼東西啊,竟然還敢抓我女兒的手,你快給我放開。”
任赫澤看著汪麗雯對自己說的話,他依舊沒有放開抓著溫予柔的手,就在這個時候,汪麗雯突然撲了上來。
任赫澤眼看著汪麗雯撲向自己,於是他快速的甩開抓著溫予柔的手腕,然後一個閃身,就讓撲向自己的汪麗雯一下子撲到了地上。
只聽見她肥厚的身體摔在大理石地板上,“啪嘰”一聲的巨響,連帶著她的慘叫,差點讓她摔成了豬頭。
“你你你……”汪麗雯趴在地上,一時語言有點錯亂,無法阻止起來,指著任赫澤你了半天。
“你沒事兒把?”一直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如何對待自己侄女的溫家豪,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摔倒在地上,於是匆忙跑過去扶起地上的老婆問。
“媽還好吧?”溫予柔看著自己的媽媽在地上趴著,也匆忙跑過去問。
汪麗雯看著溫家豪跑過來扶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她一下子推開溫家豪的手。“好好好,好什麼好,都是你的好侄女。”
溫家豪看著離自己不遠距離的侄女溫蘊暖,於是他就說:“小暖,我們從你爸媽去世後把你拉扯大,你難道就不能好好跟你叔母相處嗎?”
這算是個天大的笑話嗎?讓溫蘊暖聽得簡直想笑的不得了。
好好跟汪麗雯相處?難道她不想嗎?問題是汪麗雯和溫予柔給過她機會嗎?
“從我爸媽死後,你們一家就霸佔我爸的公司,然後是我們幾個的房子。”溫蘊暖說,“是,沒讓我在幼小年紀的時候流落街頭,沒讓我爸的公司破產。可是你們是怎麼對待她的女兒的?”溫蘊暖還說:“轉學就算了,我大學的學費是我自己掙得,你們說不會再讓我遊手好閒的養活我,以免我以後長大了不能生存這個社會。”多麼關心的說法,卻多麼惡毒的想法。
“然後你的好女兒趁我在國外的時候霸佔我的男朋友。”當然她的前男友顧成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為了公司能有周轉資金竟然還讓我賣身給那個叫王翰的老男人?”溫蘊暖徹底絕望的怒吼道:“你還說讓我好好跟她相處?我要怎麼相處你告訴我?”
溫蘊暖指著地上的汪麗雯和溫予柔問溫家豪。
“你還說讓我好好跟她相處?我要怎麼相處你告訴我?”
溫蘊暖的一席話,讓一向口舌笨拙的溫家豪頓時語塞。
思來想去,好像自己一家人的確是對這個侄女做的有點過分。
不管是當初在自己的哥哥死後,自己利用侄女唯一監護人的身份接手了溫氏集團也好,然後又霸佔了哥哥嫂子的大別墅,最後還把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把無父無母的侄女給虐待。
不管哪一點,但凡有一點良知的人,心裡都會過意不去。
“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溫予柔聽著溫蘊暖的話,像是他們家都欠她的。“你有沒有搞錯,一直不好好相處的人是你,你憑什麼還要指責我們……”
一邊說,溫予柔又準備動手想要打溫蘊暖。
可是當任赫澤高大身材擋在溫予柔的面前的時候,她又不敢動手。
於是只有嘴上過過癮的說:“辛虧顧成軒跟你分手了,也不知道你在國外的這段時間給他帶了多少綠帽子……”
“你血口噴人!”
溫蘊暖聽見溫予柔的話,立刻就反擊的說。“明明是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幹那檔子事兒,你現在還血口噴人的來說我的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臉啊溫予柔!”
“什麼叫我又沒有臉?溫蘊暖,你說話給我嘴巴放乾淨點。”溫予柔還說,“還敢說不是,你看看這個男人,還不知道是你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溫予柔侮辱溫蘊暖不算,還要連帶著侮辱溫蘊暖的媽媽。“給你媽一樣,是個隨便勾搭的狐狸精。”
別人侮辱她,她可以忍下來,但是當有人侮辱自己已經過時的父母的時候,溫蘊暖是怎麼都無法容忍的,於是她上前就抓住溫予柔的長髮。
“我不准你侮辱我媽!”
“啊……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快放開我的頭髮!”
溫蘊暖這麼一拉扯溫予柔的頭髮,溫予柔頓時痛的喊聲響徹整個別墅。
而之前一直坐在地上,裝的一副有氣無力,快半條命都沒了的汪麗雯,看見自己的女兒被溫蘊暖這樣對待,頓時頭也不暈了,四肢也不疼了從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來,一邊抓著溫蘊暖的手拍打的說:“放開,你給我放開溫蘊暖,誰讓你這樣對待我女兒的,你給我放開,快放開。”
這個時候的溫蘊暖倔得跟頭牛似得,死活都不放開拽著溫予柔的頭髮。
而先前一直站在一邊的任赫澤,看見事情也鬧得差不多了,就上前一把抱著溫蘊暖,然後對著溫蘊暖的耳邊說:“好了好了,事情都差不多了,你可以放手了。”
溫蘊暖聽見任何的話後,輕輕的放開手。
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就從才算結束。
放開一頭亂蓬蓬頭髮的溫予柔,溫蘊暖還不解氣的朝著她的小腿又踢了一腳。
頓時讓剛站住的溫予柔又一條小腿跪在地上,“嗷”的一聲痛叫。
鬆開溫予柔後,溫蘊暖就在任赫澤的護送下上了樓。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厲害啊!”
溫蘊暖帶著任赫澤上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剛關上門,任赫澤就對溫蘊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此時的溫蘊暖心情非常不好,對於任赫澤的話也是不想多開玩笑的說:“呵呵”就兩個字。
呵呵過後,溫蘊暖才想起來任赫澤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家。
於是她問:“你怎麼回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