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憶曾經的旅行(1 / 1)
再說,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您一樣,兩個人一見鍾情,然後能相守過一輩子啊!
“阿姨,您跟叔叔是一見鍾情,再見情深,我跟任赫澤……”溫蘊暖看著任赫澤,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
“我兒子難道不好嗎?”顏麗君帶著小心翼翼的問溫蘊暖。“我兒子長得儀表堂堂,學歷有顏值還有責任心。”
就在顏麗君還想再說下去的時候,任文強終於說:“好了麗君,孩子們的事情,就隨他們去吧,我們做父母的就算是在操碎了心,也是沒用的。”
顏麗君看著自己的丈夫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沒話再說什麼了,於是就問任赫澤說:“那你準備我們去歐洲哪些國家?”
以為是去一個兩個的國家,畢竟歐洲大多數都是統一簽證的,接過任赫澤到是好,他說:“我們轉變整個歐盟國家啊!”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他們吃完飯,溫蘊暖和任赫澤先回到他們各自的房間,而顏麗君和任文強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重新開始整理他們準備出遊的行李。
溫蘊暖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回到了高中時候,那場刻骨銘心的旅行。
傅一搏說:“小暖,你要不要去?”
而溫蘊暖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說:“好!”
路上的時候,溫蘊暖才知道,一共四個人,。
她,傅一搏,李艾麗,還有一個大美女蘇慕。
火車開了整整一夜,到達Z市的時候他們還要轉車。這個時候太陽剛好升起一般,天氣開始升溫。他們四個人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尋找刨冰。
但是很不幸運的是,等走完整做Z市,他們也沒有找到一家刨冰店。
太陽越升越高,溫度也越來越高,尋找讓人煩躁不堪。最後大家商議,由傅一搏帶著蘇慕繼續尋找刨冰。而溫蘊暖則和李艾麗就近超市又空調,歇歇腳。
結果他們在超市裡等了整整六個小時,還是沒有等到傅一搏和蘇慕。
溫蘊暖突然回憶起傅一搏揮舞著汗水,牽著蘇慕的纖纖玉手,滿大街瞎撞的樣子。頓時,溫蘊暖的心就涼了半截。
第二天,他們搭乘私家車的貨車,蘇慕終於換下了她的裙子,穿上了瘦版的軍綠兵褲,同色的戰靴及小腿,上身白色的T恤,外面套著見菸灰色的毛衣,松而蓋住了臀部。
露出兩條美好的腿,叫蘇慕一路高嗨的很張揚。
李艾麗一直聽著MP3,而傅一搏,我看見他的眼神裡兩條魚尾,遊啊遊啊!
撲通撲通,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洞。
天黑的時候,蘇慕終於安靜了下來,她躺在傅一搏的懷裡,很快睡著了。
車子開始盤繞著走山路,一顛一簸的,一盒漂亮的女士香菸從蘇慕的口袋裡蹦了出來。煙盒,居然還帶著亮光,看著那亮光,溫蘊暖有點想哭的衝動。
手伸進皮夾克裡,捏住自己那包黃的返圖的駱駝,幾乎要揉碎了它。溫蘊暖啊,你哪裡爭得過蘇慕。
穿禮服都能穿出休閒裝的味道,鞋子超過兩寸就一定咧了腳。
車子繼續行駛,到了K鎮,車主和我們岔路,傅一搏叫醒了蘇慕,他們一起下車,一起找了家旅館。
隨便梳洗了下,傅一搏在地上打了地鋪,床讓給了我我們三個女孩子睡。
溫蘊暖轉頭看著蘇慕好看的臉,帶著點淡淡的憂傷,倒影在窗外昏黃的路光裡。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的旅行開始了。
李艾麗遞給了溫蘊暖一瓶水,溫蘊暖因為前一晚的顛簸,全身痠痛。
而傅一搏卻在此時不知道怎麼的就爬上了蘇慕的身邊,此時正抱著蘇慕在睡覺。兩個人的樣子看的安穩,不問世事。像是下一秒即便是的證來臨,也無怨無悔似得。
“他們可真般配啊!”李艾麗看著他們兩個,對溫蘊暖無比感慨的說。
般配,哪裡般配了?
或許李艾麗說的也對,只是他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等傅一搏和蘇慕醒來之後,新的一天的旅行又將開始。
他們在卡車上過了兩夜,都不說話,第五天的時候,傅一搏好聽的聲音在空曠的路上纏纏綿綿,最終悄無聲息。
這天的傍晚,車子開到了M城,司機下來整理裝備,他們四個人,又得在M城停留一夜。
這時旅程似是泡了幾夜的茶,已經無味了,為了凝聚士氣,,傅一搏提議在M成逗留的這一夜,找個酒吧放縱一下。
他們找了個酒吧或者迪斯廳之類的去碰碰杯子跳跳舞,作為慶祝這一週之行。
他們像是屋頭蒼蠅一般,在不大的M城裡到處亂逛。
最終還好M成麻雀雖小,但是卻五臟俱全,沒費多大勁兒,找到了一家叫做80.90的酒吧。名字看著雖然老土,但是裡面都市年輕人玩的東西一樣不少。
最近80.90,裡面的裝飾粗糙,裝置簡陋,一個壞了嗓子的陰陽頭男人在標題字上沉悶的叫著我不熟悉的音樂。
他們四個人就這樣在眾人一致詫異的目光下,走進這座完全陌生的酒吧裡。
很多事情,即使過了那多年,當回想起來,還是那麼真實。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在回憶裡。
她的初戀,她還來得及告白,就這樣跟著另外一個女孩子走了。
當溫蘊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剛泛起朦朦朧朧的亮光。
高中的時候,她喜歡傅一搏,但是傅一搏卻跟蘇慕在一起了。
蘇慕是個典型的壞學生,但是她漂亮,張揚。即使學習再不好,也能又大把大把的追求者。
當年在學校裡,傅一搏是好學生,但是卻喜歡故意壞學生,老師和家長都百般阻撓,但是卻沒有斷了他的那份心思。一心想跟蘇慕在一起。
她也曾以為傅一搏能跟蘇慕永遠在一起的,就拿當年他們那股面對世俗,不離不棄的樣子。
可是當高三的時候,蘇慕突然說壞了傅一搏的孩子的時候,傅一搏整個人都開始變了。
他變得焦躁不安,變得敏感多疑。
最後,蘇慕求著溫蘊暖,讓她陪著自己去醫院打胎。
蘇慕坐在手術檯的外面,看著椅子上還同樣坐著年紀不大的幾個女生,在看看蘇慕進去的手術室。
一切都那麼的讓她覺得可怕,但是一切又是那麼的安靜。
至少蘇慕出來的時候,她問她有沒有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她卻說:“我很好,我可以自由了。”
所以後來嗎,沒有了孩子的束縛,蘇慕很快的就跟傅一搏分手。
分手後的蘇慕沒有參加高考,而是跟著一個親戚家的姐姐去了國外,自此就沒有再回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