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啟程去威尼斯(1 / 1)
無意中接到新娘拋的花球,溫蘊暖一臉無知和不止所錯。
但是圍觀的群眾卻熱鬧的不得了,新娘看見溫蘊暖手裡的花球,就開心的跑上前來問她。
“溫,你接到我的花球了!”
溫蘊暖看著新娘激動地樣子,她點點頭說:“是啊,接到你的花球了。”
“你真幸運!”
是啊,幸運,還幸福的要死呢!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Ste結婚啊?”
Steve是任赫澤的英文名字,但是熟悉的人都叫他Ste。
面對新郎的詢問,溫蘊暖看著手裡的花球,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就被新娘搶先說:“花球都接了,肯定是很快就要跟Ste結婚了啊!”
說完還看著站在溫蘊暖身邊不遠處的任赫澤說:“你說是不是啊Ste?”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下就接到了花球,他還在想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吧!
當然,溫蘊暖接到花球,肯定全場的目光不光是在溫蘊暖的身上,還在他這個男朋友的身上。
畢竟一家人出來旅行,還帶著女朋友,這不就是間接說明溫蘊暖是他們家未來的兒媳婦兒最好的證明了嗎?
任赫澤端著杯香檳,不找不急的緩緩喝了一口說:“這個得問她了,我早就求婚過了,但是她還沒有答應。”
面對任赫澤突然說的話,溫蘊暖猛地回頭看著他,一雙大眼睛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溫蘊暖的眼神像是在對任赫澤說這句話。
任赫澤一把摟住溫蘊暖的脖子,然後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你花球都接了,也是跟著我們一家人出來旅行的。”任赫澤說:“所以做戲還是做足了的好!”
是啊,這戲做的是不是也太足了。
“真的嗎?”這番話,問話任赫澤的新郎新娘倒是沒吃驚道,吃驚的反而是一直站在他們身後,聽他們兩天的顏麗君。
溫蘊暖一聽顏麗君的聲音,心裡就想著不好。她吃驚的轉頭看著他們身後的顏麗君有點磕磕巴巴的說:“阿……阿姨,不是的,其實是……”
“什麼?”顏麗君看著溫蘊暖,在看看任赫澤說:“小澤啊,你怎麼沒告訴我你跟小暖求過婚啊?”
顏麗君說的是中文,所以一旁站在的新娘新郎聽不懂,但是很快他們又被人拉去跳舞去。所以現在這邊只有顏麗君和溫蘊暖還有任赫澤三個人。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用眼神再次警告他,不要在亂說話了。
可是任赫澤明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個人,他看著自己的母親,然後一把把溫蘊暖的肩膀摟的更緊了。他說:“是啊,您不知道,我像她求婚,她一點不為所動。”說完還裝出一副非常傷心的樣子。
但是他一說完,就被溫蘊暖一個手肘給同在胸前。
“嗷~”任赫澤捂著自己的胸口,嗷的一聲慘叫。
“為什麼啊?”顏麗君看著溫蘊暖問,眼裡滿是不解。
“不是的不是的阿姨,其實是這樣,我跟任赫澤他是……”溫蘊暖剛想說出實情的,但是卻被任赫澤給捂住了嘴巴。
“她那個時候才剛失戀,所以對我沒什麼感情。但是我暗戀她很久了,想著趁機表白,結果還是失敗!”任赫澤捂著溫蘊暖的嘴巴快速的說完這些話,然後拉著溫蘊暖快速離開。“媽,我們去那邊玩去了。”
任赫澤說完就拉著溫蘊暖跑開了他老媽的視線,如果不快點離開,以他知道他老媽的性子,還知道要幹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是來。
“誒誒,我說你跑什麼?”溫蘊暖看著拉著自己快速跑開到任赫澤問。
“不跑,你等著她幹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讓你折服吧!”任赫澤說。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說:“你也知道啊,那幹什麼還那樣說?”
這叫什麼?
難道不是明知山有虎,還要偏向虎山行的道理嗎?
任赫澤雖然是拉著溫蘊暖在老媽面前跑了,但是他依舊說:“這有什麼,開個玩笑大家都樂意了而已。”他端起一杯香檳遞給溫蘊暖:“再說了,你都跟我們家三個人以家庭的名義來旅行了,我說這話其實真實的有佔百分之四十差不多吧!”
也是,我都跟人家一家人來旅行了,任赫澤說不說那番話,別人都是把她當做任家未來的兒媳婦兒看待的。
就在溫蘊暖還在想著什麼的時候,就被之前已經瘋狂跳舞的新娘和新郎拉著上前。
“來來,一起跳舞!”
新郎拉著溫蘊暖,跳著不知名的舞步。
溫蘊暖想著來都來了,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她也跟著那群人很快就瘋到了一起。
任赫澤則是端著杯香檳,看著在人群中唯一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的女人,都快瘋了。
婚宴持續到了快凌晨,大家都玩累了,有的人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有的人在跟三三兩兩的攙扶下各自回到房間,各自回家。
而溫蘊暖也回到了房間,只不過她是跌跌撞撞的走在前面,任赫澤則是手捧捧花,走在後面。
剛一推開門,溫蘊暖就差點因為腳步蹌踉倒在地上,辛虧身後的任赫澤眼疾手快的接了她一把。
溫蘊暖看著自己被任赫澤拉著,然後傻笑著說:“謝謝哈!”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盡在咫尺的臉,還有她呼吸裡撲出來的甜甜的酒味。
“起來去洗個澡再睡吧!”
溫蘊暖都醉成這樣了,哪裡還有心情洗澡,現在只想睡覺。
“不洗不洗,我要睡覺,睡覺~”說完就爬到在床上,不下來,不洗澡。
任赫澤沒辦法,只能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自己去浴室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早,溫蘊暖是被自己身上的酒精味給燻醒的。
她坐起來,任赫澤聽到動靜,剛睡醒還朦朦朧朧的人,突然看見有個人披頭散髮的坐在床邊,差點嚇的從地上拍起來。
但是看清是溫蘊暖之後,任赫澤說:“你幹什麼啊?這麼早你不睡覺爬起來坐著幹什麼?”
溫蘊暖說:“我都快被我身上的味道給燻吐了,哪還睡得著。”
任赫澤聽見溫蘊暖的話,笑了。
“你也知道你身上的味道重啊!”任赫澤說:“昨天讓你洗澡你不洗。”
“昨天太累了,我現在就去洗澡,不然真的睡不著了。”
說完,溫蘊暖就從任赫澤的身上跨過去,到浴室裡去洗澡。
一大清早的,任赫澤被溫蘊暖給吵醒了,在聽著浴室的水聲,他就更加睡不著了。得,起來吧。
任赫澤起床,然後換上衣服下樓去外面運動。
九點多的時候,該起床的不該起床的人都起來了。給大家準備了早飯,而他們一行四個人,也要在吃過早飯之後該離開了。
下一站,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有世界水城之稱的威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