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臨時男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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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赫澤說出比薩的時候,卻讓溫蘊暖聽錯了,聽成了披薩。

“披薩?”溫蘊暖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任赫澤說:“去披薩?”

任赫澤聽著溫蘊暖的話,突然張開雙眼,一副驚悚的眼神看著自己正上方,也在看著自己的溫蘊暖說:“你想被吃還是想被烤?去披薩?”

面對任赫澤這樣的質問,溫蘊暖則說:“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去披薩。”

“我說的是去比薩,不是去披薩。”任赫澤略帶好氣又好笑的味道的糾正溫蘊暖的話。

這次溫蘊暖聽清楚了,是去比薩,不是去披薩。

“哦哦,是去比薩啊,我還以為是披薩呢!”溫蘊暖倒回床上蓋著被子說。

“你可真會聽話,比薩聽成了披薩。”任赫澤說,然後想到說:“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想吃披薩了?”

說道這裡,溫蘊暖則是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的點點頭說:“對啊,好像是有點餓了。”

任赫澤從地上做起來,突發奇想的對溫蘊暖說:“要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一開始溫蘊暖還不太樂意,不想起來,但是後來任赫澤說:“走吧走吧,現在也不晚,在國內這個時候正式夜貓子出動的時候嘞。”

國內是國內,能跟國外比嗎?

國內的治安多少,國外怎麼的都感覺夜裡出去有點毛毛的。

“還是別了,要不我們打電話叫外賣送披薩過來?”溫蘊暖提議說。

打電話叫披薩過來多沒意思,任赫澤說:“來義大利這麼長時間了,你都還沒有去過夜市裡玩玩吧,今天我帶你去。”

就在溫蘊暖還在猶豫的時候,任赫澤就已經起床開始換衣服了。

“別猶豫了,走吧,去哪座城市不逛逛他們的夜市,你到時候告訴被人你去過那座城市都覺得不好意思。”

面對任赫澤的話溫蘊暖沒有意思懷疑,的確是這樣的。

於是溫蘊暖還是被任赫澤從床上給拉了起來,然後換上衣服。

兩個人穿的都是比較休閒的衣服,站在一起看著還是蠻般配的,像是情侶裝似得。

溫蘊暖在跟任赫澤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看著酒店玻璃上反應出來的他們兩個的樣子,於是好笑的對任赫澤說:“你看,玻璃裡反射出來的我們兩個的樣子,跟情侶似得。”

任赫澤看著玻璃裡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的確是很像情侶,於是就伸手摟住溫蘊暖的脖子說:“走,現在開始我就當你的臨時男友吧!”說完就拉著溫蘊暖邊走邊說:“走吧,我的臨時女友。”

任赫澤拉走溫蘊暖,兩個人在異國他鄉的夜晚街道上一邊走一邊打打鬧鬧。

晚上的街道上還有很多人,還有街頭賣藝的讓你。

街頭賣藝的有彈唱的樂隊,有彈唱的個人,還有小丑表演,更有跳舞表演。

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表演。

兩個人來到一個擺地攤,用圈圈套玩具的地方。

“多少錢?”任赫澤看著溫蘊暖看著聚精會神的,就問這個擺地攤的老闆。

老闆伸手比了一個五,意思是五歐元一次。

於是任赫澤就拿出五歐元,遞給老闆,從老闆手裡拿到了是個圈圈。

“給!”任赫澤把手裡的套圈遞給溫蘊暖,溫蘊暖卻有點吃驚。

“你買了?”溫蘊暖問任赫澤。

任赫澤點點頭,“我自己也要玩,分你一半。”說完就拿出五個給溫蘊暖。雖然嘴上誰自己也要玩,但是分五個給溫蘊暖後,任赫澤卻站在溫蘊暖的後面,看著她套。

第一次,沒有中。

第二次,差一點。

第三次,還是差一點。

“啊,好可惜啊!”溫蘊暖看著都是差一點點的距離,於是嘆息的說。

結果五個圈圈都套完了,還是沒有套種一個。

“彆著急,我這裡還有,在分你三個。”任赫澤說完,又給了溫蘊暖三個套圈。

溫蘊暖拿著手上的又分過來的三個套圈,於是看著任赫澤手裡只剩單獨的兩個,她說:“你手裡就只剩兩個了!”

任赫澤看看自己手裡僅剩的兩個套圈,於是笑笑說:“不是還有兩個嗎,你玩,不夠我再去買個十個過來。”

於是溫蘊暖又把自己手裡三個套圈,又給白白浪費了。

“啊,又掉了,好氣人。”溫蘊暖看著總是差一點點的距離的套圈,於是有點氣憤的說。

“我來吧。”任赫澤突然站到那裡說:“我試試看能不能套一個。”

於是溫蘊暖讓開,讓任赫澤來套試試看。

第一個,差一點點,沒有套種。

“啊,也是好可惜。”溫蘊暖情緒有點過分激動的說。

第二個,任赫澤站在那裡,試了又試,標準了又瞄準,最後蓄勢待發的一下子扔出去……

“啊啊啊啊,中了中了……”

溫蘊暖看著那個套圈,穩穩的套在一個玩具上面,她前一秒還緊繃的神經,這一秒就瞬間釋放。溫蘊暖尖叫著去拿那個被任赫澤套中的玩具。

“你怎麼這麼棒啊,任赫澤,真是看不出來啊。”溫蘊暖一邊捧著任赫澤套住的小玩偶,一邊誇讚著任赫澤說。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抱著被自己套種的玩偶,愛不釋手的樣子,就覺得心裡非常欣慰。

他說:“那是,我可是有練過的。”

“練過?練過什麼?”溫蘊暖問,然後又想起來說:“是練過武術嗎?”

任赫澤點點頭,“恩。”

嘖嘖嘖,這個時候溫蘊暖連連搖頭,她說:“還真是看不出來,你還練過武術。”

而任赫澤看著溫蘊暖這個樣子,他說:“你到底還有什麼是看的出來的。”

好像自己在溫蘊暖眼裡,任何一件事情都讓她不可思議,好像自己就是個什麼都不做的人,是那種特別腐敗的富二代似得。

“怎麼了?生氣了嗎?”溫蘊暖看著任赫澤的樣子,再加上他說的那句話,以為他是生氣了。

“生氣,我才沒那麼美國時間。”任赫澤說:“我留著肚子給我吃東西的,我生氣多不划算。”

說完就自顧自的在前走,溫蘊暖就跟在他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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