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未來兒媳婦(1 / 1)
這場人獸大戰的最後結果是那隻變異的大棕熊狗帶了,但是任赫澤卻也沒太多體力繼續接下來的下一場戰鬥了。
而當任赫澤退下之後,溫蘊暖也從這場遊戲裡出來了。
“你怎麼也出來了?”任赫澤看著溫蘊暖跟自己同時推出來,於是就問。
溫蘊暖聳聳肩說:“我本身對遊戲就不怎麼感興趣,你不玩了我也不想玩了。”然後溫蘊暖說:“走吧,”溫蘊暖對任赫澤說。
四個人在第二天就從羅馬飛到了米蘭,而當天正好是米蘭時裝週的前一天,所以他們從機場裡走出來的時候,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國家的明星。
各路大牌的,當然也有一眾小明星,一路上機場拍照,各種各樣的,讓然看的眼花繚亂。
而他們也就是在這種人潮簇擁的各大明星的時候,從裡面一路披荊斬月的出來的。
而一路上,溫蘊暖只是跟著任赫澤他們一家人在走,沒想到一出海關,就在外面碰到一個來接機的人。
前來接機的是一個看似年紀跟顏麗君差不多大的女人,但是穿著特別時尚,帶著墨鏡,給人的第一感覺是非常冷酷的的樣子。
“蜜蜜~”顏麗君看見那個女人,立馬快步上前,跟那個女人擁抱在一起。
而那個在溫蘊暖眼裡之前看的看似冷酷的女人,也熱情的擁抱著顏麗君。
“終於來了,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那個女人脫下墨鏡,對顏麗君說。
跟顏麗君擁抱過後,她又上前擁抱著任文強,然後是任赫澤。可是等到溫蘊暖這裡的時候,她看著顏麗君問:“這位是?”
顏麗君就拉著溫蘊暖到那個女人面前說:“這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溫蘊暖。”顏麗君說完就又對溫蘊暖說:“小暖啊,這是阿姨的好閨蜜楊蜜蜜,你就叫她蜜蜜阿姨吧!”
面對顏麗君的話,溫蘊暖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對著那個女人說:“您好,蜜蜜阿姨。”
而楊蜜蜜看著溫蘊暖,然後又看看任赫澤,卻對顏麗君說:“孫艾麗可是在米蘭啊!”
溫蘊暖完全不懂那個叫蜜蜜的人為什麼會突然說一句她聽懂的話,但是看顏麗君的樣子,好像一副輕鬆的說:“在就再把,這種事情,總不能瞞一輩子吧!”
看著顏麗君任文強跟著那個叫楊蜜蜜的人走在前面,溫蘊暖和任赫澤並排走在後面,他拉著任赫澤的衣袖問:“你媽說什麼總不能瞞一輩子?”
任赫澤卻在這個時候裝糊塗的說:“不知道,你跟她這麼熟,等一會兒你自己去問她吧!”
四個人被楊蜜蜜帶到了自己在米蘭的大別墅,而分房間的時候,她準備讓任赫澤和溫蘊暖一人一間房的,卻被顏麗君給阻止了。
“不用的,他們兩個一間房就好了。”
“是嗎?”楊蜜蜜看著任赫澤和溫蘊暖,略帶疑惑的問。
就在任赫澤剛要點頭的時候,溫蘊暖卻說:“還是給我跟任赫澤一人一間房吧,這幾天跟他睡一張床,我們兩個人都是屬於睡覺動作幅度比較大的,總是睡不好。不是他壓著我,就是我睡覺手腳不老實的打了他。”
任赫澤看著說謊都不打草稿的溫蘊暖,瞬間不知道自己要繼續說什麼了。
“至於你說的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我們家的床其實非常大的。”楊蜜蜜對溫蘊暖說。
“是的小暖,你蜜蜜阿姨家的床是非常大的,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顏麗君說。
最後還是拗不過他們,溫蘊暖又跟任赫澤在一間房間裡。
剛推著行李進房間,任赫澤一關上門,溫蘊暖就說:“我還想給你單獨弄一間房,讓你睡床上的,結果又失敗了。”
任赫澤聽著溫蘊暖的話,瞬間站在原地,有點驚呆了的感覺看著他。
“你,是為了我能誰床上才這麼說的嗎?”
溫蘊暖背對著任赫澤,蹲在地上開始弄自己的行李箱。
“當然,你自從出來到現在都一直是睡在地上,可能你現在都不知道睡在床上是什麼感覺了吧!”溫蘊暖說:“要不今晚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哪有讓女孩子睡地上的。”任赫澤拒絕了溫蘊暖的提議。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楊蜜蜜推開房門,伸頭進來對他們說:“你們準備下吧,過半個小時準備吃晚餐了。”
楊蜜蜜前腳剛走,後腳顏麗君又過來了。
她看著溫蘊暖說:“小暖,你沒有晚禮服吧!”
“晚禮服?”溫蘊暖問。
“是啊,跟之前在拿坡里那個晚宴一樣,要穿的非常正式的。”顏麗君對溫蘊暖說。“你沒有那我帶你去蜜蜜那裡拿一套過來。”
於是顏麗君就拉著溫蘊暖,闖入了楊蜜蜜的衣帽間。
一進入楊蜜蜜的衣帽間,讓溫蘊暖對有錢人家的衣帽間的三觀又被重新整理了。
足有五六十平大小面積的房間,四處都是鞋櫃和衣櫃。
而顏麗君卻能輕車熟路的在眾多的衣櫃裡找到晚禮服的那個櫃子,她開啟衣櫃的門,讓溫蘊暖自己選擇需要晚上穿的禮服。
溫蘊暖看著衣櫃裡價格不菲的晚禮服,有點為難的看著顏麗君說:“這樣,不好吧阿姨!”
顏麗君卻說:“沒什麼不好的,你看上哪件就自己拿。”顏麗君為了讓溫蘊暖放心,於是又說:“你蜜蜜阿姨是搞時裝的,這些晚禮服都是自己設計的,但是呢又沒穿過第二次,又有新設計出來了,就不能再穿了。”顏麗君說:“反正放在這裡扔了也是扔了,你能穿於是好的事情嘛!”
於是溫蘊暖也沒再客氣,就挑了一件黑色的裸背魚尾晚禮服走了。
拿著在楊蜜蜜的衣帽間裡挑選的晚禮服,溫蘊暖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見任赫澤依舊換好了等會兒要出場的正是西裝。
西裝是寶藍色的韓版修身西裝,而任何腳踝間裸露的一節,有一個黑色的紋身。但是是什麼突然,她沒有看清楚。
“你都換好了?”溫蘊暖看著任赫澤說。
任赫澤正在擺弄著自己手裡的領帶,不知道是要帶上還是不要帶,於是他拿著領帶問溫蘊暖說:“你覺得是帶上好看,還是不帶上好看?”
溫蘊暖看了看,然後說:“還是不帶了,帶上感覺太正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