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們沒可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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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突然到訪美國的事情,本來對於任赫澤來說是想給女友夏玲莉一個驚喜,但是他卻沒想到在她眼裡看到的是驚嚇。

任赫澤看著夏玲莉半天不給自己讓門進去,在看看屋裡喧鬧的轟趴氣氛,想著她終於在美國結交到了朋友,融入了這個社會,他無比為她高興。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從屋裡走過來,大手一把就攔住夏玲莉的腰間,並且還親暱的在她耳邊問:“怎麼了?”

夏玲莉面對那個白人男子的舉動,在看看自己面前拉著心裡的任赫澤,突然彆扭的躲開那個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你先進來吧!”

夏玲莉準備給任赫澤讓開大門,讓他進去。

那個時候的任赫澤雖然小,但是不代表他不懂事,更不代表他不知道這個白人男子對夏玲莉的舉動代表著什麼。

任赫澤突然雙眼兇狠,周身佈滿戾氣的說:“還有這個必要嗎?”

而面對任赫澤這個副態度,那個白人男子顯然是不爽,他就從夏玲莉的身後竄出來,擋在她面前對任赫澤說:“你想幹什麼?”

任赫澤卻二話沒說的拉著行李就轉身離開。

“阿澤,你聽我解釋!”

夏玲莉看著任赫澤拉著行李轉身離開,她慌的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匆忙的跑出屋子。

外面的溫度零下三四度,而屋裡是一二十度的溫度,所以夏玲莉匆忙跑出的時候不僅沒有穿鞋子,甚至還光著兩隻胳膊。

“阿澤,你聽我說!”夏玲莉抓住任赫澤的衣袖,拉著他說。

任赫澤卻不耐煩的用力甩開他的手:“還有什麼好說的?”

因為甩開夏玲莉拉著自己衣袖的力度過大,導致夏玲莉在冰雪天裡沒站穩,她一個蹌踉就摔在地上。

而此時屋裡一直看著他們的白人男子突然就衝上前,抓著任赫澤的衣領就是朝著他臉頰一拳過來。

伴隨著地上的夏玲莉的一聲:“No!”任赫澤頓時感覺自己的鼻子和嘴裡都充斥著鮮血的腥甜味道。

他倒在雪地裡,一時無法動彈。

那個白人男子還準備再對他動手的,卻被夏玲莉制止住了。

“阿澤,你沒事兒吧?”夏玲莉看著任赫澤問。

任赫澤轉過頭,嘴角流出了鮮血,他伸手擦了下,然後說:“夏玲莉,這一拳,我不會給那個白佬打回去。”他還說:“但是我任赫澤就算是帶了綠帽子,也要弄個明白。”

其實夏玲莉出軌的故事很簡單,一個人來美國,孤單、寂寞、空虛。而這個時候,那個白人男子就乘虛而入,她在人家猛烈的追求下,就順理成章的成了情侶。雖然是揹著任赫澤的。

“不奢求我的原諒,你還找我有什麼話說?”任赫澤問夏玲莉。

“我……”一時間,夏玲莉也無法在繼續說下去。

任赫澤看著夏玲莉欲言又止,幾乎無話可說的樣子,於是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是夏玲莉卻說:“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任赫澤聽到那句話,突然停住了腳步。

而夏玲莉以為有希望,就繼續說:“能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

笑話!

任赫澤在聽到夏玲莉的話之後,腦海裡就浮現出這兩個字。

“可以嗎,阿澤?”夏玲莉再次在任赫澤的背後問他。

此時的任赫澤轉過身,看著夏玲莉說:“你覺得可能嗎?”

夏玲莉看著任赫澤不說話,因為她依舊估摸不透任赫澤的人任何反應了。

“你可能已經忘記了,那我再提醒你一次,在八年前,是你先出軌的。”任赫澤說的像是好心提醒她似得說。

一說到八年前的出軌,夏玲莉就說:“我知道八年前是我先出軌的。”她帶著哭腔說:“可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那又怎麼樣?”任赫澤繼續說:“當初你能揹著我出軌,我真的不敢保證你以後不會。”

可是夏玲莉繼續說:“阿澤,我還是放不下你,愛你。你走之後我才知道,我愛的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多。”

在任赫澤走後,夏玲莉第二天就跟那個白人男子分手了。她還是想挽回任赫澤,但是卻不想任赫澤這個在感情上有潔癖的人,更本不理會夏玲莉。

所以跟白人男子分手的夏玲莉,卻在此後,跟更多的男人有跟多的曖昧,和理不清的糾葛。

“不會了不會了。”夏玲莉立馬搖頭說:“我不會再這樣了,況且,我準備回國發展了。”

說到這裡,任赫澤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篇報道她的娛樂新聞。

“可是怎麼辦?”任赫澤轉身看著夏玲莉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這句話像是當頭棒喝,讓夏玲莉站在原地無所適從。

但是當下她卻說:“你在騙我?”

任赫澤笑了,他說:“你以為我會一直等你?還會活在過去的陰影裡面?”然後他卻無力解釋那麼多的繼續說:“我很愛她,我希望跟她結婚,生兩個孩子,組建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

“那我們呢?”夏玲莉突然很大聲的打斷他的話,她說:“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任赫澤無奈的笑著說:“已經沒有我們了,早在八年前,美國的那個聖誕節,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任赫澤說完就轉身離開,但是卻有被夏玲莉攔住了離開的腳步。

夏玲莉擋在他面前,她說:“不,我不相信,你肯定是在騙我。騙我當初的所作所為,然後用女朋友的謊言來騙我!”

任赫澤看著夏玲莉攔住自己的去路,於是轉身繞道另外一邊準備繼續走,卻又被她攔住。

“阿澤,你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你說過非我不娶的。”夏玲莉準備用回憶殺來挽回她跟任赫澤的感情。“你想想我們的從前,它們多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都是大家眼中的金童玉女。我們兩家的感情那麼好,我們就是天生註定要在一起的兩個人啊!”

說道兩家的關係,自從他從美國回來之後大病一場。顏麗君搞清楚了他們之間的情況之後,愛子心切的顏麗君就斷了跟孫艾麗的閨蜜情,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兒子。

“沒用了,一切都沒用了的夏玲莉。”任赫澤看著夏玲莉說:“看見那個人沒有?”

夏玲莉隨著任赫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亞洲女人正在門口四處張望。

“她就是我想共度下半生的人。”

任赫澤說完,推開夏玲莉,然後朝著溫蘊暖的方向走去。

夏玲莉看著任赫澤慢慢的靠近溫蘊暖,她手裡握著的拳頭也越來越緊。不知不覺中過長的指甲已經插入了手心,都完全不知道。

因為此時,她的心裡只有恨。

恨那個女人搶走了任赫澤,恨的滿眼通紅,心裡佈滿了報復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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