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為什麼要騙我(1 / 1)
面對溫蘊暖的再次質疑,顧成軒突然非常惱火的說:“我騙你?”顧成軒說:“你要是覺得我騙你,你自己去問他任赫澤,當面問他我是不是在騙你!”
看見顧成軒的樣子,溫蘊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受到了再一次的撞擊,一瞬間碎出無數個裂縫。
“溫蘊暖,你說我不是什麼好東西,那他任赫澤就是個好人?就是非常愛你的人嗎?”顧成軒抓著溫蘊暖的雙手說:“可能他比我騙你的事情,還要更多,只是你一直都被矇在鼓裡而已。”
“不,不可能……”溫蘊暖看著顧成軒一臉嚴肅的表情,她不相信的搖著頭,腳步連連後退的說:“不可能,他不可能騙我的。”
顧成軒聽見溫蘊暖這麼堅定的拒絕,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只能自嘲的選擇自己先離開,然後走出哪裡。
溫蘊暖看著顧成軒離開,安靜的包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在裡面。
汪麗雯企圖吞併她在溫氏集團所有的股份,然而這件事情任赫澤卻是一清二楚,但是他卻不告訴自己。
雖然被顧成軒這樣說,但是溫蘊暖還是覺得自己需要親自到公司確認一遍的好。
於是溫蘊暖快速的走出這家店,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奔向溫氏集團。
到了公司樓下,溫蘊暖看見停車場裡聽著很多車,並且都是外省車的車牌照。
溫蘊暖走進大樓,直接坐電梯上了高層位置,來找汪麗雯。
電梯門一開啟,前天的助理看見溫蘊暖的到來,一臉吃驚的看著她。
“溫,溫小姐!”助理叫她的聲音都是支支吾吾的。
溫蘊暖看著會議室緊閉的大門,對助理問道:“誰在裡面?”
助理說:“一幫外省公司的高層在裡面開會。”然後又補充道:“總裁和夫人都在裡面。”
總裁是指溫家豪,夫人當然就是指的汪麗雯。
她雖然在這家公司不佔股份,沒有職稱,但是卻以總裁夫人的身份在公司裡活動。每當有什麼會議或者事情的時候,她都會跟著溫家豪一起出席。
“有合作嗎?”溫蘊暖抱著猜測的心裡,打聽著。
助理有點為難的看著她,然後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話。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助理最後還是說:“我也是別的朋友那裡聽到,好像我們公司資金鍊出現了問題,現在正在跟別的公司在洽談吞併的事情。”
“!”
一聽助理這麼說,溫蘊暖才知道顧成軒的那番話,更本就沒有在騙自己。
“那這家公司是什麼公司?”溫蘊暖繼續問。
“好像是一傢什麼風險投資公司。”助理回答道。
“具體的名字是什麼?”溫蘊暖直接問。
助理卻說:“我幫你查下,你等會兒。”
溫蘊暖點點頭。
助理在電腦裡找了半天,就在都要放棄的時候,她突然高興的大叫一聲說:“找到了找到了。”
溫蘊暖看著助理問:“叫什麼?”
“夏海風險投資公司!”助理念著名字對溫蘊暖說。
夏海?
夏海!
這個名字她突然想到了任赫澤的那份檔案,上面就是有夏海兩個字。
“幫我查下夏海這個公司的名字有幾個?”溫蘊暖對著助理說。
而助理卻說:“不用找了,這家公司是大公司,一般註冊了不會再有相同的,所以我敢肯定這家公司只有一……個……”
助理還沒說完的時候,溫蘊暖已經快著步子,轉身上了電梯。
當助理說夏海是家大公司,並且全國內只有這一家的時候,溫蘊暖突然覺得顧成軒說的太對了。
任赫澤在騙自己,任赫澤對她的每件事情都瞭如指掌,但是卻一直都不告訴自己。
想到這裡,溫蘊暖又想到在巴黎槍擊案之後,她在醫院照顧任赫澤,那個西班牙小女孩給自己的那張紙條。
喜歡自己?
簡直可笑,他會喜歡自己?喜歡自己能夠在看到自己身處這番境地的時候還在落井下石?
電梯很快就到達了一樓,溫蘊暖又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到了任家。
到了任家,溫蘊暖鞋子都沒有來得及換,就三步並做兩步的誇上臺階,然後推開書房的門。
由於用力太過猛烈,讓門在牆上撞的“咚”的一聲巨響。
任赫澤突然一臉戾氣的抬頭看著門口,好像眼神能傻子那個不知自己已經打擾了他心情的是。
但是在抬眼卻看見溫蘊暖的時候突然眼神都柔和了下來。
“這麼快就回來了?”任赫澤笑著對溫蘊暖問道,但是在看見溫蘊暖腳上那雙沒有換的鞋子的時候,他內心警覺的告訴自己,不好,她是知道了嗎?
而溫蘊暖卻上前,走到任赫澤的說桌前,雙手突然就撐在他書桌前,看著任赫澤。
“怎麼了?”任赫澤裝作糊塗的於溫蘊暖對視的問。
“任赫澤,你還想騙我多久?”
溫蘊暖的話一說出口,任赫澤就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但是他依舊是在裝糊塗的說:“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別再騙我了行不行?”溫蘊暖突然大聲的吼叫著,讓任赫澤臉色突然一驚。“今天夏海風險投資公司來溫氏集團來談收購的問題,你以為我不知道夏海是誰的公司嗎?”
夏海,其實就是任赫澤自己在面開的一傢俬人公司。
是他跟幾個哥們兒大學一畢業的時候開始創立的公司,其實沒想到做多大賺多少錢,只是覺得是一個朋友兄弟之間的契約,以後大家舉一起能有一個地方。
只是他們誰都想不到,當初宿舍幾個朋友開的一家小公司,最後能做到這麼大。
而他們當初宿舍的幾個男生,都在有自己的工作之外,兼職這這家公司的事情,當幕後老闆。
“小暖,你聽我解釋!”任赫澤看著溫蘊暖說。
“解釋?還解釋說明?”溫蘊暖看著任赫澤桌子上人就放著夏海風險投資公司的檔案,於是伸手就把那封檔案給拿過來,撕的四分五裂。
“任赫澤,你還需要解釋什麼?事情你都做出來了,你在解釋有什麼用?”溫蘊暖說:“那是我爸媽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