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無法改變的事實(1 / 1)
溫蘊暖提著行李下樓的時候,顏麗君正好從外面回來。
看著溫蘊暖手裡拎著這麼大個行李箱,臉色也特別的難看,於是就上前攔著她的去路問:“小暖啊,你這是要哪兒?”
溫蘊暖看著顏麗君當自己的面前,雖然她非常討厭任赫澤,但是對於顏麗君,她還是喜歡的。
她從小就沒了爸媽,所以遇見一個想顏麗君這樣對自己好的人,讓她特別的開心和溫暖,更讓她想繼續留在任家,一輩子的想法的衝動。
溫蘊暖揉揉鼻子,然後說:“恩,我要離開這裡的。”
“那怎麼之前沒聽你說啊?”顏麗君問。
溫蘊暖說:“我也是臨時決定的。”
雖然面對溫蘊暖真說,但是顏麗君直覺告訴自己,事情並沒有溫蘊暖說的那樣簡單。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顏麗君問?
溫蘊暖卻並不想回答,於是就攔下顏麗君想要伸手過來,摸自己臉的手說:“阿姨,我時間來不及了,我先離開了!”
顏麗君還沒來的幾個跟溫蘊暖說什麼離別的話,就被溫蘊暖給推開雙手,然後離開。
望著溫蘊暖離開的背影,可是就是在這個同時,她又突然聽到自己的兒子在屋子裡的嚎叫。
顏麗君快步的走到屋子裡,然後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就衝上樓,卻看見自己的兒子趴在之前溫蘊暖睡得房間裡,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樣子。
“小澤小澤,你這是怎麼了?”顏麗君一臉緊張的走上前去攙扶著地上的任赫澤。
“媽!”任赫澤被顏麗君從地上給攙扶起來,然後他看著自己的母親,內心的波動更加大,他說:“媽……”
只是叫著母親,但是卻始終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
顏麗君看著兒子傷心難過的樣子,於是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裡,拍著他的後背說:“沒事兒沒事兒,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啊!”
任赫澤靠在母親的懷裡,像是回到了兒時的時光,受了委屈,躲在母親的懷裡豪天大哭。
溫蘊暖從任家拖著行李箱出門,然後一直走在路上。
畢竟這種專門的別墅區,都是自己的私家車開上來,然後在開出去的。像她這樣拖著行李箱走在路上,不是少見,而是更本沒有。
用手機叫的滴滴打車軟體叫車,最近的也要在二十分鐘左右之後才能到她這邊。
於是溫蘊暖就只能自己拖著箱子先往外走,然後在看看司機到什麼地方給自己打電話。
溫蘊暖在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是滴滴司機打來的。
兩個人通話之後確定接溫蘊暖的地址,等她坐上車的時候,司機問:“你住這地方還要叫計程車?”
這地方是有錢人住的,溫蘊暖住這裡還要叫計程車,讓司機非常不解。
溫蘊暖卻說:“我不這裡,只是暫時過來朋友這裡借住。”
雖然溫蘊暖不住這裡,但是聽到溫蘊暖說自己的朋友住這裡,司機還是把溫蘊暖歸結於有錢人的一類的。
車子開到江文雨的公司樓下,溫蘊暖又打電話讓她下來。
江文雨又曠了半天工,然後帶著溫蘊暖回家。
在聽到任赫澤對溫蘊暖的所作所為的時候,江文雨氣的差點就摔了自己手裡的杯子。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江文雨問著溫蘊暖說。
溫蘊暖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說:“我也想問,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任赫澤沒有告訴你願意?他為什麼要收購溫氏集團?”江文雨問著溫蘊暖。
溫蘊暖卻說:“夏海不是任赫澤一個人的公司,而是他跟人合夥的,更何況收購溫氏集團,他們是在一年前都已經做好的決定了。”
其實說到這裡,很多事她也不怪任赫澤,只是她無法釋懷的是,收購溫氏集團,和汪麗雯捲走她手上所有溫氏集團股份的事情,竟然是顧成軒告訴她的。
如果告訴她的是任赫澤,她可能不會這麼生氣。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江文雨看著溫蘊暖問。
是啊,接下來怎麼辦,其實她自己都沒有相好。
江文雨看著溫蘊暖一臉愁容,不回答自己問題的表情,於是直接說:“來來來,喝酒喝酒,我們不想那些了,喝完酒明天再想要接下來怎麼辦。”說完就舉著手裡的酒杯朝著溫蘊暖敬過來。
面對江文雨的話,溫蘊暖也就索性不去想那些讓自己頭疼的事情了,然後就跟她一起喝酒,喝到一醉方休為止。
只是他們都忘記了,現在不過還是在下午,快接近傍晚的時候而已。
兩個人喝多了,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著了,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溫蘊暖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自己身邊依舊睡得香甜的江文雨。
“醒醒!”溫蘊暖用肩膀推推自己身邊的江文雨。
江文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大亮的天空。
“天亮了?”江文雨問。
溫蘊暖點點頭,“起來洗漱下換上衣服,我們出去吃早飯。”
江文雨點點頭。同意了。
由於前一天晚上的酒喝多了,所以江文雨今天是沒辦法開車到公司上班的。
兩個人走在去吃早點的路上,然後江文雨問溫蘊暖:“昨天問你打算怎麼辦,今天你要怎麼說?”
溫蘊暖一開始沒有回答,之後想了想說:“既然汪麗雯把我手裡的溫氏股份都弄走了,我想了想,考慮的非常的仔細之後,我選擇放棄。”
面對溫蘊暖的話,江文雨非常詫異。
“那可是錢啊,你就這樣放棄,你怎麼這麼傻?”江文雨對溫蘊暖說。
溫蘊暖卻說:“溫氏已經被夏海收購,他們收購之後必定是會重組溫氏集團,甚至還會改名字。”溫蘊暖說:“到時候汪麗雯手裡的股份,說不定就是廢紙一張了。”
雖然溫蘊暖這麼樣說,但是江文雨還說:“那如果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呢?”
“那我也寧願去賭一把!”溫蘊暖說:“我現在一無所有,唯獨能用的,就是這把賭注了。”
既然事實無法改變,那就讓她賭一把,看看最後誰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