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砸了溫蘊暖的攤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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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時候經過夏玲莉突然回國找自己,這個事情,任赫澤並沒有當一回事兒,而是直接在看書裡看書,直到困的時候睡了一覺。

中午午飯的時候,顏麗君自己上樓,準備叫著書房裡的任赫澤吃無法。但是推開房門的時候,卻看見他睡著在沙發上,胸口壓著一本書,睡的因為無比深沉。

顏麗君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累呢?

白天他要在公司裡關著一整個偌大的公司,要接待客戶,跟人談生意,晚上又要到溫蘊暖的小攤位那裡去給她幫忙。

即使是個鐵人,這樣高負荷的工作,也會累垮的。

所以顏麗君並沒有叫醒任赫澤,而是把他手裡的書給拿了下來,然後找到一條毯子給他蓋上。

任赫澤這一覺睡得直接到了傍晚,他也是實在是太累了。

這麼多年,從小到大,他幾乎沒有幹過什麼體力活,但是給溫蘊暖幫忙的這幾天,他是累得簡直白天都不想去上班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腦子還算可以的話,他說句實話,他肯定在溫蘊暖哪裡待不下去的。

醒來之後的任赫澤在沙發上又躺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放空,然而隨著外面的天空越來越黑,他才慢慢騰騰的下地,穿上拖鞋下樓。

到了傍晚六點,吃過晚飯,他自覺點又到溫蘊暖的攤位那裡幫忙。

而六點的時候,溫蘊暖卻更本還沒有出攤,所以任赫澤直接把車開到了江文雨的小區樓下。

而這個時候正好江文雨剛從樓上下來,手裡拎著兩大袋子的垃圾。

“任少爺,你怎麼在這裡?”江文雨看著任赫澤就問。

任赫澤從車上下來,然後實話實說的說:“我來找溫蘊暖的。”

聽見任赫澤是要找溫蘊暖的,江文雨其實有點不太願意,於是臉色臭臭的說:“你找她幹什麼?”

畢竟溫蘊暖之前被任赫澤騙了,她還是對任赫澤有點心存芥蒂的。

“她晚上要出攤,我過來幫她的。”

江文雨看著剛黑下來的天空,於是說:“這有點太早了。”

任赫澤卻說:“我過來幫她準備一些要用的東西,正好我開車,可以一下子給她運過去。”

江文雨看著任赫澤說的車,雖然是量通用型的SUV,但是卻是價格昂貴的牌子。

開這樣的車去夜市裡燒烤,會不會被人懟啊!

“不用了,今天我陪小暖出攤,您回家吧!”江文雨說完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補充了一句說:“這短時間多謝你陪小暖出攤,以後你就不用來了,她依舊聯絡了一個人了。”

就在江文雨剛要關上樓下門禁的時候,卻被任赫澤一巴掌抵在門上。

“溫蘊暖跟你這麼說的?”

面對任赫澤這麼低氣壓的話語,江文雨卻並非怕,反而說:“沒有,一切都是我自己說的,但是卻也是事實。”

的確是事實,所以任赫澤無反抗,然後只能開著車又回到了家。

而回家之後的江文雨,對於在樓下碰見任赫澤的事情隻字未提,而是回家繼續跟著溫蘊暖準備晚上準備出攤的東西。

一切準備就緒,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達了攤位,準備開始一晚上的工作。

因為正逢週末,所以晚上的人也格外的多。

也就在他們忙不暇接的時候,遠處走過來一群年輕的男人,手裡拿著棍棍棒棒的,流裡流氣的走到溫蘊暖的攤位前。

“你就是溫蘊暖?”帶頭的一個男人問著正在給客人燒烤的溫蘊暖。

溫蘊暖看著這群明顯是來者不善的人,然後卻小心翼翼的說:“是的,大哥是有什麼事情嗎?”溫蘊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他們要收保護費。

那個低頭的人一聽到溫蘊暖說是,就把手裡的棒子拿著歪歪頭,扭扭脖子,一副要幹什麼的樣子,然後說:“有什麼事兒?”

那個男人前一秒還非常好說話的樣子,後一秒就一個棍棒下來,直接砸在一個空的桌子上。

一瞬間,一整原本好好的塑膠桌子,被男人的一個棒子下去砸成一堆廢品。

而原本在傍邊吃東西的一對年輕情侶,因為驚嚇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之後又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然後灰溜溜的跑了。

而其他桌子上的客人,看見此情此景,也都嚇得跑走了。

溫蘊暖看著這個男人,在看看他身後的一群人。

“大哥,你又什麼事情就好好說,幹什麼要動手動腳的?”

溫蘊暖站在男人的面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

“幹什麼動手動腳?”男人拿著棒子在地上敲了敲,重複了溫蘊暖的話。

“你們不就是要收保護費嗎,我給你們就是了。”說完,溫蘊暖就從自己身上的錢包裡拿出一疊錢,也沒數多少。

反正她就這麼一疊錢,多的少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個男人拿著摺疊前,都是零錢,沒有一張整的。

男人舉著溫蘊暖的錢,然後說:“就這麼點錢,你就想賄賂我?”

溫蘊暖一聽到賄賂兩個字,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來收保護費的,而是受人指使的。

“我告訴你,今天我們是故意過來砸你的攤子的。”男人說:“今天死就讓你死個明白,所以我都把事情告訴你。”男人說完伸手就又砸了一張桌在,然後桌子碎裂,餐盤裡的食物掉在地上。

“有人讓我告訴你,路是可以選擇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說完這句話,就招呼著身後的一群小弟,然後說:“兄弟們,給我砸!”

男人一聲令下,一瞬間,身後的一群小弟就一擁而上,開始零零亂亂的砸著這裡的東西。不僅僅是她的,更有周圍一些商家的。

溫蘊暖看著那些人,簡直是土匪,流氓。

“你們在這樣我就報警了!”溫蘊暖舉著手機突然對著這群人大吼一聲道。

那個男人看著溫蘊暖舉著手機的樣子,突然就笑了:“我們都是流竄社會的刺啦頭子,派出所的拉過來頂多拉我們過去敘敘舊喝喝茶,過了幾天又給我們放出來的。”

說完,男人剛想伸手去抓問溫蘊暖的,接過沒想到卻被身後一直手抓住自己的衣領,然後一用力把自己拽的老遠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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