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又見任赫澤(1 / 1)
到達開機儀式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有一些媒體在等著了。
他們到的時候導演還沒有來,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別的演員在場。
夏玲莉跟著孫濤,帶著溫蘊暖一起過去。
孫濤帶著夏玲莉跟著一些演員打招呼,夏玲莉也禮貌的打招呼。
而溫蘊暖卻看著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一個長方形的臺子用紅布蓋著,然後上面放著很多的東西。
溫蘊暖沒有來過片場,以前在電視上只是看見一些開機儀式的的片段,更本不知道需要注意什麼。
然後就在她糾結的時候,一個人站在她身邊。
“嗨。”她的肩膀突然被人用力的拍了下,她一轉頭,看見的還是那個女孩子。
“嗨!”溫蘊暖吃驚又帶著驚喜回頭跟她打招呼說。
“沒想到又見面了啊!”那個女孩子用一臉驚訝的對溫蘊暖說。
溫蘊暖也說:“是啊,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不過他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見過好幾次面了,只是都不知道彼此叫什麼名字。
於是溫蘊暖就問:“對了,跟你見過那麼多次面,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隻聽得到溫蘊暖的話也說:“是啊,我也不住地你叫什麼名字。”說完,那個女孩子自己先說:“你好,我叫郭芙蘭。”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朝著溫蘊暖。
溫蘊暖立馬我上了她伸過來的手,然後握上說:“你好,我叫溫蘊暖。”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交換姓名,重新認識了一遍。
然後郭芙蘭告訴了溫蘊暖,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那個長方形被紅絨布蓋著的桌子是用阿里供奉的案桌,桌子上供奉的是關公,意思是保佑這次開機順順利利的。”然後又指著兩邊的香爐和上供的烤乳豬以及鮮美的水果說:“那些都是祭品,等祭祀完之後,就可以讓我們隨便拿去吃了。”
然後又指著一旁的用一個紅布開著的東西說:“那個市攝像機,用紅布蓋著,等會兒祭祀完之後,就是導演扯下那塊布,然後整個儀式就差不多了。”
“那為什麼人都到了還不開始?”溫蘊暖看著剛才沒有到的導演這會兒也到了,怎麼還不開始啊?
“導演到了,但是投資商還沒有來啊?”郭芙蘭說:“這裡還要等投資商,還要說一些話,之後在開始儀式。”
“投資商什麼時候過來?”溫蘊暖問。
郭芙蘭說:“那可說不好,說不定一會兒就到了,說不定還要等很久。”
是啊,投資商最大,想什麼時候到就什麼時候到。
溫蘊暖對站在自己身邊的郭芙蘭說:“你經常跟你家藝人在片場嗎?”
郭芙蘭搖搖頭說:“沒有,我是第一次過來。”說完又說:“給你一樣。”
“可是你看著好像對這些都非常的熟悉啊?”溫蘊暖說。
郭芙蘭其實以前都是在片場混的久了才知道這些,這次卻是她以一個助理的身份工作的第一次,所以她才知道那麼多。
“這個啊,你以後就知道了。”郭芙蘭跟溫蘊暖賣著關子說。
溫蘊暖看著郭芙蘭不想說,自己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就在大家都在等投資商的時候,一路七八輛統一的賓士黑色轎車開了過來。
這個時候郭芙蘭拍著溫蘊暖的胳膊說:“看吧看吧,投資商來了。”
溫蘊暖看著架勢,不用提醒也知道肯定是投資商來了。
“派頭不小啊!”溫蘊暖就隨便說了一句道。
郭芙蘭說:“那可不是,這次的投資商就一個,沒有什麼大小之分的。”
以前別的投資商,還有個大小之分,因為比較多。而這次只有一個投資商,情況比較少見。
“一個投資商?那不是虧損都是他一個人的啊?”溫蘊暖驚訝的說。
這番話,溫蘊暖一說出來郭芙蘭立馬就緊張的捂住她的嘴說:“這話你知道就好了,別說出來啊姑奶奶。”
這是片場,什麼樣的人沒有,她隨便說一句話,都可能讓人抓到把柄的。
溫蘊暖想著自己的話也是說的太快,一時腦熱就說出來了。
於是這班人,就看著導演編劇帶著助理一股腦的朝著那七八兩黑色賓士走過去。
溫蘊暖看著車裡下來的人,西裝筆挺的,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頓時有點傻了。
任-赫-澤?
他為什麼是這部劇最大的投資商啊?
而且今天的任赫澤,好像跟以前她看見到的不一樣。
“誒!”郭芙蘭用手肘捅了下溫蘊暖。
溫蘊暖突然反應過來,看和她問:“怎麼了?”
“是我要問你怎麼了才是吧?”郭芙蘭說。
之前郭芙蘭叫著溫蘊暖,她一直呆呆的看著前面,自己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她叫了幾聲都沒反應。
“沒事兒吧?”郭芙蘭再次問道溫蘊暖。
溫蘊暖搖搖頭說:“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啊。”
於是,開機儀式就在投資商到來之後開始了。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被眾人邀請上臺,然後拿著麥克風說了一些官方的客套話,之後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燒香,眾人一同祭拜關老爺,祈求拍攝期間一切順利。
之後就是導演和投資商一同拉著攝影機上面的紅布,然後一同拉下來,眾人鼓掌,在後來儀式就結束了。
“結束了結束了,我們去拿那些東西吃吧!”郭芙蘭攔著溫蘊暖說。
溫蘊暖看著孫濤和夏玲莉,於是對郭芙蘭說:“抱歉,我要跟他們一起回去了。”
郭芙蘭看著溫蘊暖,然後瞭然的點點頭說:“沒事兒沒事兒,你走吧,等我拿好了回頭找你也一樣。”
溫蘊暖本來想說不用了,但是看著這邊任赫澤朝她走過來,於是立馬就說:“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這邊的任赫澤,剛到片場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溫蘊暖。
雖然以來就開機儀式,之後又被導演什麼的叫著聊天,但是他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看著人群中低著頭的溫蘊暖。
而這個時候,他正要走過去,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