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幫她奪回屬於她的(1 / 1)
溫蘊暖說:“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是!”
任赫澤的一句肯定的回答,讓溫蘊暖瞬間感覺自己周身山崩地裂。
她不明白葉紹和江文雨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所以她抱著自己的雙膝,蹲在地上。
眼淚也隨著她的低頭,滿滿的溢位眼眶,然後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
而在溫蘊暖面前,同樣蹲著的任赫澤此時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這個哭泣的,悲傷地溫蘊暖了。
而另外一邊,葉紹和江文雨已經從之前的地方回到了江文雨的住處,時間也已經臨近傍晚,但是溫蘊暖卻依舊絲毫沒有要回來的架勢。
葉紹站在客廳裡,來來回回的兜兜轉轉。江文雨拿著膝上型電腦,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上的東西。但是看著自己面前來來回回不停走動的任赫澤,她看東西的情緒都被他給帶走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兜兜轉轉的走個不停了啊?”江文雨對著葉紹說道。
葉紹煩惱的擼了把頭髮,然後說:“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的來來回回走動?”
江文雨知道葉紹此時實在擔心溫蘊暖,她說:“你彆著急,小暖自己會回來的,丟不不了的。”
擔心溫蘊暖的安慰是一方面,更加在另外一方面是,葉紹擔心自己跟江文雨之前做的事情,被溫蘊暖知道。
“我不是擔心她丟了。”葉紹回答說。
不是擔心溫蘊暖丟了,那是擔心什麼?
江文雨問:“那你擔心什麼?”
葉紹煩躁的在客廳裡依舊來來回回的走個不停地說:“我擔心我們之前的事情,被她知道。”
一聽到葉紹說他們的是,江文雨也才警覺到,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兒。
但是她卻堅信的說:“應該不會吧?”
其實江文雨的這番回答,也是沒底的。
“你說小暖去找那個叫什麼任赫澤的人了。”葉紹說:“任赫澤如果要是去查我們的事情,那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當初他更本沒想到溫蘊暖的身邊會出現一個叫任赫澤這樣的人,所以當初讓人辦事的時候一系列的隱瞞事情都沒有處理好。
“應該不會的,別自己嚇自己了。”江文雨這樣安慰葉紹,同時也在安慰自己的說。
“不行,我得給小暖打個電話,看看她在哪裡了。”說完,葉紹就到處找自己的手機,要給溫蘊暖打電話。
江文雨也覺得葉紹給溫蘊暖打個電話是對的,畢竟她也非常害怕如果溫蘊暖知道自己跟著葉紹一起騙她,她會怎麼想,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葉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他撥通溫蘊暖的電話,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心臟也跟著不受控制的被牽引著。
“喂!”溫蘊暖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裡,溫度不溫不火的。
“你在哪兒?”葉紹開口就問道。
溫蘊暖說:“哦,還在任氏集團裡,怎麼了?”
葉紹在電話這頭,聽不出來溫蘊暖有什麼問題。於是只能說:“你幾點鐘談完,我去接你。”
而溫蘊暖卻說:“我也不知道幾點鐘談完,接我就不用了吧,我自己談完了就回來。”
“那我們晚上說好的晚餐呢?”任赫澤問?
溫蘊暖卻說:“晚餐,我想我們還是改變再約吧!”
“為什麼,難道你要聊得很晚嗎?”葉紹契而不捨的繼續追問。
“可能吧,你跟小雨去吃吧,到時候我買單。”溫蘊暖說。
“這不是你買不買單的問題。”葉紹說:“這樣吧,我跟小雨等你回來一起吃晚餐。”然後又加上一句說:“多晚我們都等你。”
溫蘊暖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被葉紹打斷說:“好了,別說了,就這麼決定了。”然後就自作主張的掛了電話。
“小暖怎麼說?”江文雨看著葉紹掛了而電話,於是也就緊張兮兮的問道。
葉紹說:“不知道,只是說晚上不跟我們一起吃飯了,讓我們自己去吃。”
電話裡始終是看不清一個人的表情,但是面對溫蘊暖說話有距離感來說,他覺得他跟江文雨之間的事情,肯定被她知道了。
“好了好了,別亂想了給自己添堵,晚上我們先去吃吧!”江文雨對葉紹說。
葉紹也只能同意的點點頭,答應了。
這邊,溫蘊暖看著葉紹打來的電話,強忍著要發飆的衝動,耐著性子跟葉紹通完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的溫蘊暖,一副氣餒的樣子,想不通,但是又不能跟朋友直接發火。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哪位?”任赫澤朝著門外問道。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是我總裁。”
是任赫澤的助理,於是任赫澤問:“什麼事?”
“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我想問您是自己開車回家,還是讓司機送您回去?”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然後說:“你們都下班吧,我自己開車回去,讓司機也下班吧!”
“好的總裁。”
助理走了之後,任赫澤看著依舊態度消沉的溫蘊暖說:“你想的怎麼樣了?”
任赫澤告訴溫蘊暖,如果她願意,自己可以幫著她把溫氏集團拿回來,重新讓她當最大的股東,最高的領導人,帶領溫氏集團。
更是能讓她的叔父母一家人徹底滾蛋,從溫氏集團,從溫家離開。
溫蘊暖看著任赫澤,“你是說真的嗎?”
任赫澤表情嚴肅,態度也非常嚴肅的說:“是的,我師父非常認真的在跟你說這件事情。”任赫澤說:“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把事情都辦到。”
葉紹和江文雨是她最好的朋友,於是現在所剩下為數不多的東西。
所以即使知道他們在自己背後這樣陷害自己,但是她還是選擇沉默,不捅破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又面臨任赫澤的邀請,幫她的是拿回整個溫氏集團,她還是有點心動的。
可是溫蘊暖卻說:“你想從我身上的到什麼?”
她現在一無所有,唯獨有的只有自己了。
得到什麼?
這個任赫澤還真的沒有想過,雖然自己是個商人。都說商人是唯利是圖的,但是也是要看什麼人的吧!
現在面對溫蘊暖,他是絲毫沒有想從她身上的到什麼,只有讓她相信自己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讓她從小信任自己。
任赫澤說:“我只是想要讓你重新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