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挑釁(1 / 1)
時間匆匆,一個下午的好時光就在這樹影婆娑間,在狗狗的喧鬧跑跳間,在那混雜著各種香味的咖啡屋間消逝了。
“我要先走了。”溫蘊暖對任赫澤道。
任赫澤喝完最後一口咖啡,也站起身來,說道:“好,你先走吧。”
“嗯,再見。”溫蘊暖轉身出了咖啡館。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離去的背影,直到在拐彎之處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
任赫澤也不知道,葉紹這次找溫蘊暖到底是為什麼事情。他第一次有一些心焦,因為葉紹對於溫蘊暖的情感並不在他控制的範圍之內。不過若是葉紹和溫蘊暖有可能的話,早八百年前就有可能了。
葉紹約了溫蘊暖的地方離月湖不遠,溫蘊暖叫了車,不過幾分鐘就到了。
溫蘊暖推開門,葉紹也已經到了,他坐著的位置就能看見門口,招手對溫蘊暖道:“這邊。”
“小暖。”葉紹對著溫蘊暖道。
說完,葉紹又將桌上溫蘊暖面前的小白瓷茶盞拿了起來,倒了一杯茶。
“怎麼就你一個人?文雨呢?”溫蘊暖看了看,只見到葉紹一個人,於是開口問道。
葉紹說:“文雨今晚有事,怎麼了,你找她有事嗎?”
“沒有,就想問問,文雨這段時間怎麼樣了,最近溫氏的事情多,我也沒顧得上。”溫蘊暖解釋道。
“她也是這麼想的,這段時間也是怕打擾你,一直沒敢找你。”葉紹小心地說道。
“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和文雨之間還要說什麼打擾不打擾嗎?”溫蘊暖突然覺得有些難過,為著他們這幾年的感情。
“其實,文雨她……是怕你還生她的氣,她很在乎你。”葉紹到底還是說出來了實情。
“不,那件事,其實不怪你們,我搬出去住,也不是為著生氣。我是為了溫氏,畢竟任赫澤他……能幫上我的忙。”溫蘊暖說。
“所以你現在是住在任赫澤家。”葉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溫蘊暖,只覺得溫蘊暖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
曾經的他們也是這樣面對面的坐著在餐廳裡午飯,在圖書館裡做作業,那時候,他們也是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卻遠不像現在這樣的遙遠。
他已經喜歡溫蘊暖五年了,他們全家已經移民了m國,如果不是為了溫蘊暖,他不會再回國。可是,這次回國,他只覺得無力,自己似乎和溫蘊暖隔得越來越遠了。
但是,更加了解溫蘊暖的身世和她所做的一切的努力,自己好像就陷得越來越深。
“是的。”溫蘊暖倒是直接,本來接她離開江文雨家的時候,任赫澤也在場,沒什麼好隱瞞的。
葉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關於任赫澤的事情,他知道,他也沒有什麼立場去阻止。只是心裡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那是妒忌還有不甘,是自己知道喜歡的人有難處,卻無能為力的自責。他只好問:“溫氏怎麼樣?還適應嗎?”
“挺好的。”溫蘊暖道,“這是我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沒有什麼適應不適應,只是先前,有一些麻煩的事情需要解決,多少需要費一些精力和心神。”
“你想做的就好。”葉紹看見溫蘊暖的神情,也是真心高興。
兩個人喝著茶聊天,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像是回到了從前。
“喲,這不是我的堂姐嘛!”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卻熟悉無比,溫蘊暖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她親愛的堂妹溫予柔的聲音。
溫予柔沒有得到回應,冷笑了一聲,心裡不由得譏諷道她這個靠男人的姐姐有什麼好在她面前故作姿態的。
溫予柔走到溫蘊暖的面前,將自己新買的Givenchy的box的包包重重的放在溫蘊暖的桌上,聲音冷冽:“堂姐,怕是耳朵不好了吧?我這麼大聲的說話,你都沒聽見?”
“這位小姐,麻煩您言語放尊重一點。”葉紹見到現在這個情況,站起來伸手橫在溫予柔和溫蘊暖兩個人之間,害怕溫予柔做出什麼過激舉動,傷到溫蘊暖。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溫予柔秀眉一挑,怒斥道。
興許是真的同溫蘊暖撕破臉皮了,溫予柔再也懶得像從前一樣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姐妹情深,楚楚可憐的樣子。
溫蘊暖看著溫予柔這個樣子覺得很好笑,在自己面前演了這麼多年的戲,現在終於怕是演不下去了。
“你笑什麼?不會說話了嗎?”溫予柔最討厭看見溫蘊暖這副樣子,有些惱羞成怒。
“可能我還不知道怎麼和潑婦對話吧。”溫蘊暖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你!”溫予柔伸出手指指著溫蘊暖,那鑲了水晶的指甲都快戳到溫蘊暖的臉上。
“這位小姐,您剋制一點,不然我要叫保安了。”葉紹擋開她的手。
溫予柔站直身子,雙手抱在胸前,冷笑了兩聲,從上到下打量著葉紹,又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瞧著他一身的打扮穿著便知道,家境也是不差的,這樣的男人,為什麼一個個的全部都圍在溫蘊暖的身邊,她溫蘊暖是給這些男人下了什麼藥嗎?
“喲,我的堂姐果然是手段厲害,這位又是誰啊?堂姐你說說,你身邊的男人還真是一個接一個的沒有斷過,上一次我見到的還是那個任總,今天怎麼就換人了。”溫予柔來回踱步,語氣裡有著不可一世的譏諷。
她像是又想起什麼似的,又說道:“哦,對了,我怎麼給忘了。前幾天,堂姐你不是還因為做了別人的小三,搶了人家的男人被人抓著在宴會上臭罵一頓嗎?堂姐,你這次,可得先問問清楚啊,別又一不小心……搶了人家的男人,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畢竟你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妹妹我這麼善良,願意原諒你的。”
“呵呵,溫予柔,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真的是無人能及啊。不是你提起我倒忘了,那天晚上,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徐可兒?我想她是誰,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溫蘊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徐可兒的名字說出來,溫予柔的面色刷的一下變得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