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起釀好喝的桂花酒(1 / 1)
兩個人之間真的不過只是一拳的距離,呼吸聲都近入耳聞。哪怕周身都是桂花的香氣,任赫澤還是能夠聞見溫蘊暖身上一些氣味,只屬於她的一些氣味。
“咱們回去吧。回去釀酒去。”顏麗君喝下自己面前茶碗裡的最後一口茶,對著兩人說道。
“好,走吧。”
開車離開九溪,一路從茂密的樹林的山間駛到高樓林立的市區,不過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週六,也並非行車高峰期,一路上倒是也頗為通暢。
因為那一袋桂花,車裡也都盡是桂花的香氣,像是把九溪裝進了車裡,也將剛剛那一段歡樂的時光也裝進了車子裡。
三個人對今日都很滿意,也都很開心。回去路上,溫蘊暖和顏麗君說說笑笑的,任赫澤偶爾插上兩句話,更多時候是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這樣的場景讓溫蘊暖恍然覺得很熟悉,就像是剛剛在法喜寺的齋堂裡面看見的那一家子一樣,有些莫名的溫馨和幸福。
這樣的相處模式和狀態,讓溫蘊暖感受到了這十幾年來都沒有感受到過的家庭的溫暖,是真的很幸福。她突然的從心裡,升起來一種滿足,甚至在一瞬間覺得,如果能一輩子這樣其實也很不錯。
還沒有等到她想更多,車子就已經停在了任家大宅的門口。
溫蘊暖和顏麗君提著那袋桂花,先下來,任赫澤去停車。
兩個人進了門,溫蘊暖就徑直走去了廚房,張嫂正在整理廚房的東西,瞧著溫蘊暖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袋子桂花,拍了下手,說道:“我是說怎麼聞到這麼大的一股桂花香,原來是溫小姐你拿了這麼大的一袋桂花過來。”
“是啊,我們剛剛去九溪摘的。”溫蘊暖將袋子開啟,讓張嫂看看。
張嫂看了看,說道:“那溫小姐是準備拿這些桂花來釀酒嗎?”
“是啊,張嫂,您看看夠嗎?”溫蘊暖問。
“夠了夠了。”張嫂笑著點點頭,又說道,“那我來幫忙將這些桂花除下塵吧。”
“好,麻煩張嫂了。”溫蘊暖道。
正說著,任赫澤也走進了廚房,問道:“怎麼樣?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了。”
釀製上等的桂花酒必須使用正宗的優質糯米酒,而且酒度要達到35度以上。因為米酒中不僅含有豐富的營養成分,而且自古以來就是泡製藥酒的最佳選擇。可能有朋友說黃酒才是泡製藥酒的首選,但其實黃酒也是屬於米酒的一種。只是由於黃酒具有物殊的味道,用來泡製桂花酒會掩蓋桂花的香味,所以泡製桂花酒首選白色的糯米酒,而不是黃酒。
桂花酒的成品微黃綠色、酒質清新醇和、綿甜爽淨,具有純天然桂花香味,讓人一嘗動容、二嘗開懷、三嘗傾。
一般酒澄清,此酒粘稠,一般酒辣辛,此酒綿甜。鄉民能喝,市民能喝,老人能喝,兒童能喝,男人能喝,女人能喝,健胃、活血、止渴、潤肺。好處更是多不勝數。
問了張嫂,家裡居然還真的有35度以上的米酒。
張嫂拿了一個小小的篩網,將袋子裡面的桂花倒了上去,說道:“最好是不要清洗桂花,只需要篩去桂花中的細小雜質,並用手撿出較大雜質就可以了。因為水洗會損失桂花的香味和藥用功效。”
桂花酒香甜醇厚,有開胃醒神、健脾補虛的功效。桂花酒尤其適用於女士飲用,被讚譽為“婦女幸福酒”。祖國醫學中有花療的理論實踐,桂花酒就是典型的例項。
“張嫂,你還知道這桂花酒的藥用功效呢?”溫蘊暖聽著問道。
“是啊,桂花性溫味辛,煎湯、泡茶或浸酒內服,可以化痰散瘀,對食慾不振、痰飲咳喘、經閉腹痛有一定療效。桂枝、桂籽、桂根皆可人藥。由桂枝、芍藥生薑、大棗、甘草配製的桂枝湯,專治外感風邪、發熱頭痛等症。桂根味甘微澀。古人認為桂為百藥之長,所以用桂花釀製的酒能達到「飲之壽千歲」的功效。像是漢代時,桂花酒就是人們用來敬神祭祖的佳品,祭祀完畢,晚輩向長輩敬用桂花酒,長輩們喝下之後則象徵了會延年益壽。桂花茶可養顏美容,舒緩喉嚨,改善多痰、咳嗽症狀。女人喝了很好的,等釀出來,溫小姐,您要多喝。”
“講究還真不少,張嫂,要是沒有你,我估計這桂花酒我還真做不出來。”溫蘊暖笑著道。雖然她之前是做過,不過那也是十歲的時候跟在爸媽後面幫倒忙的,哪裡還能記得那麼多。
張嫂將那處理方法和釀製方法都告訴了溫蘊暖和任赫澤兩人,就被顏麗君叫了出去。不必多說,顏麗君又是想要給兩人制造獨處的機會。
做桂花酒的第一步就是,將處理乾淨的鮮桂花與綿白糖拌勻,裝入乾淨的玻璃瓶裡壓實。
溫蘊暖拿了一個玻璃的大碗,將張嫂篩好的桂花到了進去。接著又一點一點的灑入綿白糖,任赫澤就拿了木勺子開始攪拌。
“怎麼樣?”溫蘊暖瞧著那桂花問道。
“可以,再加一點糖。”
兩個人做的起勁,顏麗君和張嫂也都偷偷的關注著。
顏麗君戳了戳張嫂,笑著說道:“怎麼樣?你看他倆般配吧。”
張嫂也笑眯眯地點點頭。任赫澤是她看著從小長到大的,這麼多年以來,她就沒見過自家少爺對誰這麼上心過。講道理,溫家小姐還真的是這頭一個。
張嫂也對著顏麗君道:“夫人,我沒說錯吧我就說溫小姐回來了,他們兩個人啊,一定是和好了吧。”
“是是是,完全沒錯。”顏麗君笑著點頭。
廚房裡面的兩個人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動靜,鮮桂花移入罈子裡,放入乾紅棗、幹桂圓和白參,倒入糯米酒後密封嚴實。把密封好的罈子放在陰涼避光的地方放好,一切便都大功告成了。
“是不是很簡單?”溫蘊暖做完,問任赫澤道。
“是,你又教會了我一件事情。”任赫澤看著溫蘊暖道。
“又?”溫蘊暖奇怪道,“我還教會你什麼?”
任赫澤看著溫蘊暖說道:“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