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年度商業影響力盛典(1 / 1)
吹風機的熱風聲音,讓這個沉默的浴室裡面,顯得不那麼安靜和尷尬。溫熱的風在兩人之間流動,有一種什麼莫名的情愫也在兩人之間流動。
吹完頭髮之後,溫蘊暖拿了東西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摸著自己的胸口,似乎過了那麼長時間自己還是沒能平靜下來。剛剛的那個吻,真的太觸動她了。
那樣的任赫澤,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原來,任赫澤動起真格的來,自己真的一點毫無還手之力。平日裡面看不出來,但是剛剛自己手摸到任赫澤的胳膊,居然那麼硬,有著大塊的肌肉。
“任赫澤。”溫蘊暖不由自主地默唸著任赫澤的名字,語氣是她前所未有的溫柔。
任赫澤獨自在房間裡面,也回憶著剛剛那個吻,太久沒有和溫蘊暖這樣親密的接觸,這樣陌生的熟悉。
兩個懷著對方的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想著對方,也念著對方。也許他們心裡都各自知道,但是一堵牆隔著,各自安眠。
年度商業影響力盛典的舉辦時間是晚上七點開始。各界名流都已經齊聚,電視臺新聞記者也都已經長槍短炮的準備好在一旁等著那些大佬入鏡。
溫蘊暖如墨般的黑髮直瀉腰際,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靈冷傲的氣質。身著白色的露肩雪紡長裙,腰間的蝴蝶結可愛動人,層層疊疊的蕾絲點綴在美麗的裙子上。
裁剪合身、做工精細的純白色晚禮服,再加上一雙帶金邊的高根涼鞋,配上一個銀白色的小包,給人一種清純淡雅的感覺,頭髮一半高高挽起,用一根古樸的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簪子固定起來,讓整個人都顯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典雅之氣息。
任赫澤從剛關上房門,等在溫蘊暖的門口,看見溫蘊暖這樣的裝扮,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你真美。”任赫澤看著溫蘊暖忽閃的眼睛,一時之間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痴漢一樣的臺詞。
“謝謝。”溫蘊暖的臉有些紅。
不得不承認,一個晚上之後,溫蘊暖還是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那個吻,那些任赫澤在她嘴上似乎還殘留著一些他獨有的氣息。
“走吧。”任赫澤屈起手臂。
溫蘊暖將她的胳膊挽著任赫澤,跟著他走了出去。
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口,任赫澤拉開車門,小心地將溫蘊暖曳地的長裙提起,看著她安穩的坐進去,自己才進了車子裡。
“這次,我舅舅舅母他們也要來。”溫蘊暖說道。
她在出來之前,剛接到了Lily的簡訊,告訴了她,溫宇豪和汪麗雯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邀請也要來這裡。
“沒事,有我。”任赫澤道。
短短的四個字,讓溫蘊暖波動的心安靜了下來。
真的,似乎真的是這樣,每一次自己的心中不平靜的時候,任赫澤總是在自己的身邊給她支援。
人活著正因為有所支撐,才使漂泊的心靈有了寄託,跋涉的小履有了歸宿,才使憂鬱的回眸有了安慰,沮喪的嘆息有了容納。
我們有了某種支撐,冥冥之中也不會混沌,沒有把握時也不會垂頭喪氣,就是醒來後依然陰雲密佈,頭腦中也會保留一方晴朗,邁出的步子也會帶著幾分踏實。
溫蘊暖覺得自己正是因為這些時間,一直都有任赫澤在旁的支撐,她才會走的這樣堅定和穩健。
城市的夜景,繁華而熱鬧,美麗而迷人,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變成燈的海洋,光的世界,馬路兩旁的燈光像兩條長長的火龍伸向遠方,霓虹燈,五顏六色,光彩奪目,熱情歡迎過往的行人,馬路上一串串明亮的車燈,如同閃光的長河,奔流不息。
月亮的影子倒印在江面,宛如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發出淡淡的光芒,橋上星星點點的路燈燈光,像一顆顆小星星,為人們照亮前方的道路。
在路的那一頭,另一輛車也在路上疾馳。
車上坐著的是溫予柔和顧承軒。雖然這次溫宇豪和汪麗雯因為王翰的緣故也來了,但是溫予柔還是沒有跟著自己的爸媽,而是站在了顧承軒的身邊。
她今天濃妝豔抹,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貼身長裙盡顯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她胸前掛著幾串珍珠項鍊在夜空中閃著瑩瑩的光輝。
“怎麼想著一定要跟著我?”顧承軒哪能不知道溫予柔的心思,但是知道,也還是問著。
溫予柔靠在顧承軒的肩膀上,撒嬌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人心叵測,各懷鬼胎,你根本分不清楚對你笑的人是真的笑還是隱藏著刀子,人與人之間沒有一點真誠可言,內心感受到的只有冷漠與孤獨。
溫予柔和顧承軒兩個人已經不再有之前的感情,也許從剛開始就是這樣,他們的開始就是一個不正常的畸形的開始,所以到現在這樣也不是意外。
溫予柔得知今天晚上溫蘊暖也會在,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裡,她決定要和顧承軒一起去。
她不得不承認,溫蘊暖一直是她心裡面的一根刺,她厭惡、憎恨也嫉妒她。溫蘊暖,她的姐姐。
從小的時候,那時候溫蘊暖的父母還沒有去世,溫蘊暖就是家裡的天之驕女,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她的父母那時候還仰仗著溫蘊暖的爸媽吃飯,所以每每見到溫蘊暖,她都要低她一頭。雖然自己小,但是什麼都要忍讓。
那樣的日子,溫予柔覺得她已經夠了。所以,在溫蘊暖落魄之後,她所有的東西,溫予柔都要。
她原先住的房子,她的漂亮的衣服,她的首飾。她那個不願意跟自己親的狗,被壓死了,她覺得正好。再來,就是顧承軒,溫蘊暖的男朋友,拋棄了溫蘊暖選擇了她。
到底,還是自己贏了,不是麼。
溫予柔現在沒有放棄顧承軒,自然也不可能給他們舊情復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