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針鋒相對(1 / 1)
“介紹?”溫蘊暖看著溫予柔望著任赫澤的方向。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溫予柔第一次見到顧承軒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句話。
……
溫蘊暖挽著顧承軒的手走在校園裡。沿著石子路,就走進了蜿蜒無盡的長廊,長廊兩旁種滿了花花草草。青的草,綠的葉,各色鮮豔的花兒壞繞著你的周圍,微風一吹,小草花兒彎著腰向你問好隱藏著綠色鳥兒會給你動聽的歌曲。
隨著石板路就來到了水池,水池裡有一座假山上面有幾隻鳥兒在開音樂會唧唧喳喳得唱著歌。水池裡的水靜得讓你看不到他在流動,清得可以看見水裡的沙石,綠得像一塊無暇的翡翠。魚群游來游去像調皮的孩子。魚鱗被陽光照的閃閃發光像穿了一件五彩繽紛的衣服。水池旁種滿了垂柳,垂柳在微風中飄動著嫩黃|色的像亭亭玉立的姑娘梳洗她那美麗的頭髮,真是無法想像。
顧承軒牽著溫蘊暖的手在水池邊坐下,他們那時候正是熱戀的時候。只是溫蘊暖那時候還寄宿在舅舅家,所以談戀愛也是悄默默的沒有告訴別人。
顧承軒看著溫蘊暖,白皙的臉蛋,淡淡的柳葉眉,眼睛不大卻把她的內心世界展露無遺,小鼻子小嘴巴也顯得極為標誌。一尾到頂的馬尾辮更增添了幾分嬌美。玲瓏的外形,優雅的姿態,略帶一絲羞澀的談吐,讓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愛。這分明是一朵美麗的茉莉花,潔白無暇,清新淡雅,芬芳撲鼻。
如果讓顧承軒用顏色來形容溫蘊暖,他認為粉色最為貼切!粉色不像紅那樣妖豔,也不像白那樣單調,它透露著一種淡淡的唯美。用這種美形容她最合適不過。短馬尾,粉紅色的髮髻,粉色的外套和一和別人說話就會泛粉的臉頰,短劉海下面遮擋不住的一雙透露著春光的眼睛。她就如同早春裡的一支粉桃,有了她的美,全世界都是春天。
溫蘊暖想起那年春天初相識,四月的風,溫柔地吹佛在臉上,溫蘊暖在醫院遇見他。消瘦的大男孩,格外羞澀,卻經常跑到自己的病房來,捶捶肩,揉揉腿,細心周到。雖然不是想象中的雙眼皮,小酒窩,笑起來壞壞的帥哥,但是仍然對他產生幾分好感。
記得那年的生日,顧承軒很羞澀的送花給自己,鮮豔奪目的玫瑰,嬌滴滴地散發著醉人的香氣,她說感謝,但是她是喜歡百合的。顧承軒很慚愧地低下頭,小心地說抱歉,事先沒有打聽清楚,情人節再送百合好不好?後來他又變戲法地拿出巧克力給自己,說甜蜜細膩的味道,女孩子都是喜歡的吧!最後他掏出一個精緻的優盤給我,他說,知道你喜歡寫字,以後寫了儲存在優盤裡,慢慢寫,等待年老,一起坐著搖椅慢慢搖,慢慢回味。
戀愛初期,是甜蜜的。
他們倆個人小聲地交談著,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將沉浸在自己兩人世界的溫蘊暖和顧承軒都驚了一下。
“姐姐!”
溫蘊暖吃了一驚,怎麼會是溫予柔……
已經快要高中畢業的溫予柔不再像從前一樣什麼都不懂了。這個妹妹,並不像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甜美可人,她急忙把自己的手從顧承軒的手裡面抽了出來。
“姐姐?”溫予柔見溫蘊暖沒有回答她,又開口叫了一聲。
但是溫予柔的目光卻沒有落在溫蘊暖的身上,而是掛在了溫蘊暖旁邊的那個男生的身上。她知道他,顧家的二公子顧承軒。
其實,今天,她早就偷聽了溫蘊暖的電話,知道她要來和顧承軒約會,才特意跟了過來。
溫蘊暖此時見到溫予柔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有些侷促不安:“予柔,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姐姐你啊,不過,誒,姐姐,這位你怎麼不介紹一下。”溫予柔眨著眼睛,俏皮地說道。
溫蘊暖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旁邊的顧承軒已經率先伸出了手,對著溫予柔笑著道:“你好,予柔是吧?我是顧承軒。”
……
“姐姐,你也不介紹介紹嗎?”
溫予柔的話音已經落了半天,任赫澤卻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這樣,任赫澤的反應就已經給了溫蘊暖心裡莫大的安慰了。任赫澤沒有像那時候的顧承軒一樣迫不及待地去介紹自己,反到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溫蘊暖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說,她介紹道:“這位是任赫澤。”
沒有任何的修飾,只是簡單的說出了任赫澤的名字,如果溫予柔懂一點什麼都話,想來也已經看出來了她的不願意和她多談。
溫予柔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實在是不能忍受為什麼這樣優秀的男人站在溫蘊暖的身邊。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嫉妒。愛情就像攥在手裡的沙子,攥的越緊,流失的越快。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嫉妒,但是溫予柔卻不想承認,她一廂情願的認為這都是溫蘊暖的運氣,她的手段,強留著這樣的男人在她身邊。
這就是溫蘊暖和溫予柔的不同之處。
溫蘊暖就從來沒有嫉妒之心,哪怕是她最落魄的時候,她都沒有。
不存嫉妒之念,心底無私天地寬。人生就是一種承受,一種壓力,讓人在負重中前行,在逼迫中奮進。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學會支撐自己,失敗時給自己多一些激勵,孤獨時給自己多一些溫暖,努力讓自己的心靈輕快些,讓自己的精神輕盈些。
沒必要嫉妒別人,也沒必要羨慕別人。溫予柔都是由於嫉妒,始終把自己當成旁觀者,越是這樣,越是會把自己掉進一個深淵。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嫉恨的醜惡的嘴臉在任赫澤看來卻是奇醜無比。她那樣貪婪的眼神,任赫澤見得太多太多了。
任赫澤都不屑於去看溫予柔,他斜睨著溫予柔,那眼神裡面透露出來的是蔑視,是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