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遇見(1 / 1)
冬至。窗外,淅淅瀝瀝飄灑著小雨,輕輕掃拭著天地的汙垢,把幾天困擾城市的霧霾,漸漸趕跑,迎來乾淨清爽的空氣!
溫氏印象城的專案完美的拿下,一切順利得讓溫蘊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任赫澤那邊卻忙起來,最近任氏似乎在和e國政府部門協商合作,這樣大的專案,自然是要任赫澤時時事事都要上心的。
任赫澤已經在昨天飛去e國了,溫蘊暖今天也沒什麼事情,想著去醫院看看葉紹。溫蘊暖聽江文雨提起,葉紹似乎已經恢復得不錯了,只是需要再做幾個檢查,也就不用再在醫院待著,可以回家看。
只是江文雨說起來的時候,語氣裡面還頗有一些遺憾,像是還希望多在醫院陪陪葉紹似的。
“喂,文雨,你已經到醫院了嗎?”溫蘊暖撥通了江文雨的電話。
“我已經到了,你在路上嗎?”江文雨像是在爬樓梯,氣喘吁吁的。
江文雨這幾日將自己的年假都用上了,整日都在醫院陪著葉紹。兩個人的感情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兩個人已經儼然是一對情侶的樣子了。
江文雨簡直就是一串奇怪的矛盾,你會依他如父,卻又憐他如子;尊他如兄,又復寵他如弟;想師從於他,跟他學,卻又想教導他把他俘虜成自己的徒弟;親他如友,又復氣他如仇;希望成為他的女皇,他唯一的女主人,卻又甘心做他的小丫鬟小女奴。
江文雨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泡在幸福的蜜糖裡面一樣。
一個情字,簡單的十一筆,她好像現在才能理解。
所有之前的時間,都是為了遇見葉紹,這是最神奇的情話。愛情就是這樣,愛上一個人,沒有是與非,沒有錯過還是恰好,只要愛了,就是對了。如果愛有太多無奈,那是因為愛的勇氣和信心不夠,愛的深度不夠。
每個人都不會是獨立的個體,都會遇見無數形形色色的人,還有的人擦肩而過,但並不是所有擦肩而過的人都會印象深刻。就像有人調侃:我和你擦肩,肩膀上的衣服都磨破了,但還是沒有愛情的火花。所以,能遇見,還能愛上,沒幾個人。
兩個人相遇之前,所有的故事都是淒涼的,都是愛情的鋪墊。假如,一個人沒有了過去,便不會有愛情的感悟,也不會有對愛情的強烈渴望,更不會用心去珍惜所愛的人。而相遇之前的美好畫面,是愛情憧憬裡的畫面,總希望在今後的某個日子,全部重現,昇華。
人活著,就是為了幸福。
可是幸福到底是什麼,卻似乎誰也說不清楚或者誰都說的清楚。
被病痛折磨的人說,健康就是幸福,為情所困的人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就是幸福,渴望成功的人來說,事業有成才是幸福,當然,還有更多的人認為擁有金錢就是幸福。
什麼是幸福呢?如果問一千個人,肯定會有一千種不同的看法,但是希望得到幸福卻是我們每個人共同的心願。我看過書中寫到關於幸福的一段話,意思大概如此:如果你想知道別人幸福與否,你可以細心觀察他的言行舉止,因為一個不幸福的人是無法偽裝出幸福的模樣的;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幸福與否,就只能拷問自己的內心了,因為幸福是你自己感覺到的而不是別人認為的。
生活中不乏幸福之人。收穫了莊稼的農人,吹著口哨欣賞自已新作的藝術家,終成眷屬的有情人,諦視著懷中嬰兒的母親……這些幸福者都有著共同的特徵,即對人生充滿了熾熱的愛。這種強烈的信念激發了他們的勇氣與力量,使之將自已的情感全部投入到了自已所專注的物件中,從而使自已的生命得到昇華,實現了他的主體價值。於是,他們的心靈便進入了一種安謐、祥和、愉悅的充滿激情的狀態之中。
但是對於江文雨來說,這一段在醫院的時間就是幸福的。看著葉紹,自己為他做一些事情,倒水,唸書,或者只是兩個人靜靜的坐著,就是幸福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情的滋潤,江文雨好像變得比之前要從容淡定也美麗了許多。真正的美麗源自於女人的睿智和大氣;睿智和大氣體現於識大體;而識大體,是一顆包容的心來善待身邊的人和事。
原先江文雨還對,葉紹和溫蘊暖之前曾經的感情還心存芥蒂,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去介意了。
“是啊,我已經在路上了,應該一會兒就能到了。”溫蘊暖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導航地圖,對著江文雨說道。
“那就好,我們還可以一起吃午飯,你中午想吃什麼?”江文雨問。
溫蘊暖倒是不在意這個,對著江文雨說:“我都行,你看看你想吃什麼,或者葉紹,他畢竟還是個病人,我以你倆的意見為準。”
“那行,那就我倆決定了。”江文雨說著。
溫蘊暖忍不住笑了笑,現在江文雨說她和葉紹的咱倆已經越來越順口了。看起來,他們倆的感情好像真的是越來越不錯了。
溫蘊暖也替他們高興。畢竟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六年的朋友,要是在一起是幸福的,她自然也是替他們高興的。
溫蘊暖轉過一個彎,到了醫院門口。她正要倒車旁邊卻一輛車也開出來。
“蹭到了嗎?”溫蘊暖趕緊停了車,扭頭想要看看。
溫蘊暖下了車,她看著自己的車後方,確實和那輛車蹭上了一點,是一輛帕拉梅拉。
那輛車的車門突然開了。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樑。還有那周身,生人勿近的氣場。雖然,之前任赫澤也是這樣生人勿近的氣場,但是,這個人,好像不一樣,更冷。
“不好意思。”溫蘊暖先開了口。
那人沒有說話。
溫蘊暖道:“先生,您……”
溫蘊暖剛要問事情怎麼處理,口袋裡面的手機鈴聲卻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