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放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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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看著任赫澤離去的背影,還是靠牆站著。她有些悲哀地笑笑,哎,別人的男人。她想了想自己,突然莫名湧起一陣心酸。

沒有擠不出的時間,只有不在乎的想念;

沒有不能實現的永遠,只有不會珍惜的情感。

原來,沒時間是不想有時間,不珍惜是不想去珍惜!失去的東西,回來已經不需要了;失去的感情,回來已經不重要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原地等你;更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失而復得。

有些人不吵不鬧,不一定是不愛了,卻一定是受傷害了;有些人不言不語,不一定是不在了,卻一定是被冷落了。

愛得真,所以傷得深;等的久,所以失望多。

沒有無緣無故的離開,沒有一朝一夕的失去。你不呵護,只有漸行漸遠的緣分;你不在乎,只有愈來愈淡的感情……別等人走了,再哭;別等情淡了,再補。

可是,她走了,王翰會惋惜嗎?

夠不著的月亮,總是最美的;抓不住的風,總是最快的;得不到的人,總是最好的。其實,風景再美不在眼前,也是枉然;感情再深不屬於你,也是空談。

走遠的人不必追,做人要有尊嚴;離散的情無須悔,對情要有底線。時間,是最好的過濾器。

帶走了短暫的溫柔,留下了長久的相守;剔除了虛幻的擁有,篩選了真正的朋友。眼裡看見,誰走誰在;心裡知道,誰好誰壞。因為:真愛你的捨不得離開;對你好的不忍心傷害!

趕不上的車就別追了,白費力氣;等不來的人就別等了,浪費心意。千呼萬喚耗盡了想念,也喊不來不會理你的人;望眼欲穿充滿了遺憾,也盼不到心裡沒你的人。別人毫不領情,你何苦一番痴情;別人無動於衷,你何必再三行動。

感情爭不來,愛你的永遠不會離開,不愛你的只能帶給你傷害。車遠了,還有下一趟;人走了,還有下一個。

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得活,而且要更精彩的活!愛你的人,不會讓你輸的一塌糊塗;疼你的人,不會讓你眼角掛著淚珠;懂你的人,不會讓你感到孤單無助。

愛很簡單,只需陪伴;疼很容易,只需憐惜;懂很平凡,只需溫暖。

凡是在你落寞時,困難時,痛苦時,轉身而去的,都一時熱情的人;只有在你傷心時,需要時,失意時,不離不棄的,才是一世深情的人。

看人不要看表面,內心真誠最重要;聽聲不要聽甜言,日久才知誰最好!想要找你的人,走遍了全世界也能找到你;願意等你的人,等到了年華老也會等著你。

中途下車不是風景不夠美,而是用心不夠真;半路轉身不是緣分有多淺,而是感情沒多深。

陪你笑的人,不一定能陪你哭;但陪你哭的人,一定會陪你到笑。

別為放棄你的人流眼淚,不值得傷悲;別為失去的情再追悔,沒必要沉醉。經歷一些事,總能看清一些人;看清一些人,總能悟透一些情。愛你的,不會走;不愛你的,留不住!

寧夏在心裡暗暗地想,自己是不是應該不再那麼執著了。其實現在自己一個人也算不錯。何必糾結於王翰呢。

人生很難,心態放寬,人生,最難得的,是好心態,最難放的,是真感情,最難忘的,是入心人,最難求的,是被人懂,人的一生,與愛恨糾纏,與得失相伴,與是非周旋。

別太為難自己,有些人,不值得你掏心掏肺,有些事,無須一直銘刻於記憶,別等到無能為力,才選擇順其自然。

也許王翰就是那個不值得她做了那麼多事情的人吧?仔細想想,自己好像真的因為王翰做了太多不應該做的事情,甚至有很多時候,都迷失了自我。

莫因為心無所恃,才被迫隨遇而安,你認為快樂的,就去尋找,你認為值得的,就去守候,你認為幸福的,就去珍惜,有些人,等之不來,便只能離開,有些情,理之不順,便只能割捨,有些傷痛,揮之不去,便只能遺忘,有些快樂留之不住,便只能記憶,有些過去關於傷痛,只能埋於心底,學會承受,學會微笑,把淚嚥下,把苦吞下,路要自己走,事要自己做,告訴自己摔倒也要爬起,想要做任何事成功的話,必須堅強。

人的一生,既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好,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壞,每個人的背後都會有心酸,都會有無法言說的艱難,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淚要擦,都會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記得,冷了給自己加件外衣,餓了給自己買個麵包,痛了給自己一份堅強,失敗了給自己一個目標,跌倒了在傷痛中爬起,寬容的微笑繼續往前走,做最真實的自己,生命中,最難求的是真情,最難懂的是感情,是人都有感情,是心都會動情,人生艱難,放下更難。

相遇是緣分,相守靠人心,不怕鍾情,就怕無情,不怕重情,就怕傷情,卑微的不過感情,最冷的不過人心,其實每一份關愛,都是一份人情,每一滴熱淚,都是一片痴情,人與人之間多份善待,感情裡就會少些飄零,心與心之間多份包容,生命裡就會充滿溫情,然而世間,不是所有的相遇,都能守候成美麗的風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掏心掏肺的互訴心聲,途中路過的,都是美麗風景,永遠駐留心中的,才是動人真情,心放寬,情自然。

也許這樣才是對的。

王翰看著寧夏在那邊半天不動,他走了出去,打招呼道:“怎麼你今天晚上也來了?”

王翰的語調輕鬆,看著好像是意外發現她的一樣。明明他一進門就看見了自己。自己是有一陣一陣沒見到王翰了,但是現在看見卻沒有喜悅。

“收到邀請。”寧夏回覆得簡短。

王翰點點頭,他發現寧夏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至少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他們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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