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重逢(1 / 1)
夜晚的h市還是有些冷,任赫澤下了飛機,他的腳踏上了堅實的地面。
冬天的夜晚,月光朦朧,象隔著一層薄霧,撒落一地冷清。蒼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陣陣淒涼意,望著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緒穿過心情的那片溫柔象霧一樣點點漫延,徘徊許久許久,最終在一聲無耐的嘆息聲中飄散飄散……
又是一個月光如水美麗宜人的夜晚,天空繁星點點,顆顆如亮麗的鑽石,散落在深藍色的空際。遠處的丘陵,近處的溝壑,都被濃濃的夜色抹平了,大地像一塊巨大的黑布。
黑,漸漸佈滿天空,無數的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感傷的氛圍。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淨,悠遠的星閃耀著,像細碎的淚花……
終於是回來了。
任赫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空滿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盤上.此刻是那麼的寧靜,安詳,樹葉在沙沙作響,星星在不停地眨著眼睛。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溫蘊暖的頭像,又將手機揣回了兜裡。
石炎叫來了車,任赫澤坐在了車裡,一言不發。
“任總,是直接回去嗎?”石炎問道。
任赫澤點點頭,長時間的飛行讓他看起來有一些疲累,實在是有點累了。
但是,任赫澤的心情卻是極佳的,他想到自己已經回來,已經和溫蘊暖踏上了同一片土地,呼吸著同一個城市的空氣,心情就不知道怎麼的好了起來。
繁華的街道,熱鬧的人群,馬路四通八達,夜晚燈火輝煌,永遠不會有沉睡的那一天……
舞榭亭臺,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燦爛的燈光與柔和的夜色交相呼應。城市的夜色開始逐漸的映入眼簾。橘色的光暈給街道渲染上一層霓虹的光紗,行駛的車輛如同貓電車般在路上馳騁。繼續的高升,夜晚,城市的格局越發的清晰。
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任宅,屋子裡黑乎乎的,是沒有開燈,像是都睡著了一樣。任赫澤拎了行李,進了屋子裡。
任赫澤沒有開大燈,他害怕吵著別人。他想,還是明天再見吧,於是,拎著箱子回了自己屋子裡。才放下行李,任赫澤又開了門,下了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拿著那杯水,腳才踏上樓梯,就聽見溫蘊暖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
“阿澤。”溫蘊暖聽見了聲音,輕聲道。
“是我。”任赫澤聽見溫蘊暖的聲音,三步並做兩步上了樓,他看著溫蘊暖,樓梯微弱的燈光映得溫蘊暖的臉上,還能看見她細細的絨毛。
“你回來了!”溫蘊暖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她摟住任赫澤的脖子。
“我回來了。”任赫澤拍拍他的背。
聽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曾經暗香浮動的心事,空白了的時光也都只是為了等待一個人將那斑駁的記憶喚回。
是真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嗎?
溫蘊暖覺得抱住任赫澤的一瞬間,她的心都變得踏實了很多。
“想我了?”任赫澤拍拍她的後背,感受著溫蘊暖在她耳邊輕輕的呼吸聲。
溫蘊暖點了點頭,她道:“是啊。”
“我讓你擔心了是不是?”任赫澤問道。
溫蘊暖又重重地點了點頭,她道:,“擔心,怕你出事。”
“我沒事,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任赫澤道。
溫蘊暖這次卻搖了搖頭,她道:“不,是我幫不上什麼忙。”
任赫澤又拍了拍背,他道:“好了,先上去吧,站在這樓道里算怎麼回事。”
任赫澤拉著溫蘊暖的手上了樓,說道:“走吧。”
她那甜蜜的微笑,像一股清涼的泉水在任赫澤心中流過。好像剛剛那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沒有做過一樣。
可以左右你心情的那個人,一定是你最愛的人,捨不得讓你難過的那個人,一定是最愛你的人。你最愛的,往往沒有選擇你;最愛你的,常常不被你選擇。你可以希望,但不能勉強;你可以很在乎,但不能太卑微。懂你眼淚又怎樣,要看誰為你擦乾眼淚;為其掏心掏肺又如何,要看誰讓你笑的沒心沒肺,感情中,能把你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才最適合相守到老。
溫蘊暖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意識到任赫澤已經對自己這麼重要了,深入骨髓的感覺。這原來就是愛,這是她之前和顧承軒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個人,是你的想念,是你的溫暖。深埋於心底,是說不出的秘密。小心翼翼的珍藏,成為自己的回憶。找不到理由忘記,因為情不自禁。找不到藉口放棄,因為刻骨銘心。難以割捨怕無從再尋覓,絲絲縷縷的往昔,是揮之不去的眷戀與溫馨。依然想起,因為付出的真情已經融入生命。無法代替,因為生命的痕跡裡,有我也有你。愛得平淡,未必無情無義。眼睛看到的許是假象,心的感受才最真實;耳朵聽到的許是虛幻,心的聆聽才最重要。
溫蘊暖和任赫澤對面坐著,溫蘊暖這個時候才有功夫仔細地看了看任赫澤。
瘦了,也好像有些疲憊。
這是溫蘊暖看著任赫澤的第一感覺。
“你瘦了。”溫蘊暖道。
任赫澤聽見溫蘊暖這樣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是嘛?有嗎?”
“嗯。”溫蘊暖點點頭,說道。
“那邊的飯菜難吃。”任赫澤撿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理由,就是怕溫蘊暖難過。
溫蘊暖也知道任赫澤是岔開了話題,她看著任赫澤還是覺得有些心疼。她第一次見到任赫澤這樣的疲憊,實在是以前都不曾有過的。這樣的任赫澤看起來像是需要依賴一樣,溫蘊暖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回來就好了。”溫蘊暖笑著說道。
任赫澤也笑著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