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逃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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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雨聽見溫蘊暖這句話,差點嗆到,怎麼自己就說了這麼幾句話,溫蘊暖就已經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了。

套江文雨的話,可以說是真的不難,瞧,這不過才幾句,就把大概都給問了出來。想著,接下來,再問幾句,想來也是很容易的。

溫蘊暖這樣想著,又開了口。

“是。”溫蘊暖已經可以確定了。

只是這驚喜是什麼,她還真的是猜不出來了。

她對著江文雨說道:“快說吧,你看,我都已經猜到了,你也知道我就不是一個喜歡那種什麼突如其來的驚喜的人,你提前告訴我,我保證不說,到時候表現得和事前完全不知道一樣。”

江文雨有些絕望,自己怎麼這麼傻啊。

江文雨道:“你一定要知道啊?”

江文雨說完,心裡默唸著希望溫蘊暖能夠回心轉意。

“當然。”溫蘊暖道。

果然,現實是殘酷的。江文雨嘆了一口氣,還是沒辦法糊弄過去。

她只好開口說道:“嗯,好吧,其實也沒啥事情,哎呀,就是任赫澤要向你求婚了。”

什麼!?

求婚!?

求婚!?

求婚!?

求婚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裡面打著轉兒,放大,縮小,然後又炸裂。

求婚?

溫蘊暖一時之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怎麼會是求婚呢?

“蘊暖……”江文雨看她楞楞的,開口叫她。

“我是不是聽錯了?”溫蘊暖問她,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呢?

江文雨點點頭,說道:“沒有聽錯啊!是真的,前幾天他還問我了呢!要怎麼給你求婚,你會喜歡。”

溫蘊暖的腦袋好像被錘子敲打了一樣,翁嗡嗡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畏懼,害怕,抗拒。

江文雨看著溫蘊暖的神色,看著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啊!怎麼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呢?原本,她以為自己說出來,溫蘊暖聽見肯定是開心的害羞的,甚至說不定會喜極而泣。

可是,現在看著溫蘊暖的神色,怎麼好像一點開心的神色都沒有啊?

“蘊暖,你不開心嗎?”江文雨小心翼翼地問道。

溫蘊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不開心?溫蘊暖覺得自己不是不開心,她是抗拒,她覺得有些害怕。

“蘊暖,你怎麼了啊?你說話啊?”江文雨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害怕和擔憂。

溫蘊暖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沒有不開心。”

江文雨看著溫蘊暖的神色,問道:“蘊暖,你……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啊。我是不是不該和你說這些話啊?”

江文雨有些怪自己,她怎麼溫蘊暖一問,自己就什麼都說了呢?怎麼就什麼都告訴溫蘊暖了呢?

哎……

“我……”溫蘊暖猶豫了一下,她又問道,“文雨,任赫澤她是怎麼跟你說的?”

“啊?”江文雨沒有想到溫蘊暖怎麼突然開口問這個,她看著溫蘊暖的神色,也是不敢不說了,她回答道,“就是前幾天啊,任赫澤突然找我,說……說他想跟你求婚,想找我幫個忙,我看他很認真的。蘊暖,真的,他對這次要和你求婚的事情很認真的,跟我討論了半天,就想給你一個驚喜。”

溫蘊暖聽著江文雨說的這些話,她有些悵然。

溫蘊暖突然想起來一個詞,婚前恐懼症。

隨著婚期的臨近,許多準新人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甚至產生臨陣脫逃的念頭。這種症狀,其實是一種迴避心理在作祟,心理學家稱之為“結婚恐懼症”。

這種恐懼一是來源於社會輿論對婚姻生活的負面“宣傳”,以及一些媒體對各種婚姻問題剖析過多地“暴露”了婚姻的陰暗面,使有“結婚意向”的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以致產生對婚後生活“走向”過分憂慮和對婚姻失敗的恐懼;另一個原因是,一方對另一方某方面不是很滿意,或對對方某些缺點在成家後能否改變、自己能不能適應等心存疑慮。

婚前不適症狀第一次出現是在談婚論嫁階段,主要是對婚姻永續性的懷疑和恐懼。第二個階段是結婚的前一個月或前一個星期出現的恐懼、緊張、焦慮等症狀。與第一階段不同的是,這時產生“恐婚”的原因是對婚後生活困難程度的“擴大”。

可是,任赫澤只是要跟自己求婚而已,怎麼自己的反應會這麼大呢?

溫蘊暖不明白。

結婚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女性往往看得很重。但女性又往往容易產生一種矛盾的心理,一方面迫切希望走進婚姻的殿堂,另一方面又對婚姻的生活產生不確定感,由此產生了婚前恐懼症。

溫蘊暖想,難道自己是害怕擔心“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聽說了太多失敗婚姻的案例,而對婚姻失望。哪怕愛情再美好,進入婚姻就沒有了激情和甜蜜,只有無盡的瑣碎和煩惱。

是這樣嗎?可是自己的父母明明琴瑟和諧,生活幸福,自己好像身邊也沒有什麼婚姻失敗的案例,自己怎麼就這麼抗拒呢?

難道是擔心任赫澤擔心他不是自己最愛的人。經過長時間的戀愛,結婚看起來好像水到渠成,但心裡卻一直高興不起來。因為長時間的拍拖,已經沒有了心跳的感覺,只有一種親人般的默契和溫開水般的生活。越臨近結婚,就越害怕,擔心他不是最愛,擔心他只是一個好的結婚物件,而不會帶來激情……

也不可能啊?自己和任赫澤現在還正是熱戀的時候,自己對任赫澤的感情也是循序漸進,一天比一天明朗。自然,肯定也不是這個原因。

可是,自己怎麼就想要逃避這件事呢?

溫蘊暖都不太懂自己的心思。

溫蘊暖自己都不懂,江文雨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是,她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不是原先她所預想的那樣,是高興的,是開心的,但是卻不是。

不是開心,不是興奮。

臉上帶著的是逃避和憂慮的神情。

怎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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