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誤會(1 / 1)
清晨還帶著夜晚殘留的寒意,看得見起早的喜鵲在歡快的飛舞,聽得見喳喳的鳴叫,就連麻雀都興奮得在朝陽背風的地上激情的跳躍。冬日裡的陽光接受著生命的朝拜,生命需要陽光,陽光孕育生命,陽光恪守著職責,從人們熟悉的地方升起。
東邊天際裡一縷陽光斜刺裡射了過來,晨霧似乎有些疏鬆,有些縹緲,漸漸的在移動,夜色積聚的霧,寒冷積聚的霾,在陽光的催促下,極不情願的漸次的輕輕隱去。一切變得清晰起來,一切顯得明朗起來,那山,那樹,那林,那矗立在天地間高高的塔架,那空曠的原野,眼看著就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黃。
太陽越升越高,陽光越來越暖,生機越來越多。在陽光的照耀下,羽禽起飛覓食,生靈跑跳奔忙,人們開窗納光,走出家門鍛鍊,邁出溫馨廳堂。陽光撫摸著萬物,萬物享受著陽光,沐浴著太陽的溫暖,忙碌著自己的希望。
暖暖的陽光隔著窗玻照射進來。光與能量灑在屋內的地板上,屋裡暖了,室內亮了,就連窗簾兒的花紋都印在了地板上。
看得出來,陽臺上的花兒真得很高興。翠綠的葉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生命的色彩,油亮油亮的。翠綠的葉片在陽光的透視下,瞧得清葉片舒展的筋脈,也只有春天裡才有的蔥心兒綠色彩,在陽光的照射下得以再現。
陽光從任赫澤的對面照過來,用母親懷抱般的溫暖將他層層包裹,一寸寸切進他的肌體,正如寒風侵入他的血液那樣,向他的四肢百骸蔓延。
終於是天放晴了,任赫澤還記得他出事那天的瓢潑大雨,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天雷滾滾,好像是天都被撕裂了一樣,那樣的雨夜還真的是很少見啊。
任赫澤想起了那天晚上,卻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他為什麼要去機場,怎麼會到了那裡,是為誰去的?他都不記得了。
任赫澤今天醒的很早,他像是覺得這一天相較於之前的那幾天有很多的不同。好像缺了一點什麼,但是他又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麼呢?他想不起來。
等到做完檢查,一切都結束,他才想起來,究竟是缺了什麼。好像是前幾天一直來找他的那個姑娘再沒來過了。
她說她叫什麼……
任赫澤突然有點想不起來了。
“叫什麼來著……”任赫澤喃喃自語。
任赫澤想起來了那個女生好像一直說是他的女朋友,可是自己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呢?任赫澤知道,他好像缺失了一點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陽光漸漸的溫暖起來,灑在世界裡撫摸著萬物。天裡的風也開始慢慢的溫和下來,拂面而過不再涼意無限了,它輕輕的滑過去,沒有一絲聲息。
天空中幾朵逍遙的雲遊過來,鮮亮的陽光射透雲層,晨風淡淡吹送,送來清徹的涼爽。幽淡的晨景,意味著永恆的慰藉。遠遠看見那山,山巒在初升的陽光照射下,山體的輪廓勾勒出坦蕩柔和與緩慢堅毅,裸露出亙古的寧靜與莊嚴。
法國作家儒勒·米什萊在他的一篇文章中寫到:“陽光使在黑暗中追逐我們的恐怖卻步,使夢幻的煩惱和痛苦消失,使困擾靈魂的騷亂思緒逃遁得無影無蹤。”的確,任何人在陽光下都會有一種安全感,都會保持一種愉快的心情,都會留戀自己生活著的這個世界,並由此變得可愛和令人尊重。
陽光也不在那麼任性了,它輕輕地撫摩著萬物,柔柔地說著別離,它讓萬物記得冷冷的天裡,它和愛一樣的溫暖,一樣可以照亮心靈。
太陽越升越高,陽光越來越暖,生機越來越多。在陽光的照耀下,羽禽起飛覓食,生靈跑跳奔忙,人們開窗納光,走出家門鍛鍊,邁出溫馨廳堂。陽光撫摸著萬物,萬物享受著陽光,沐浴著太陽的溫暖,忙碌著自己的希望。
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太陽光從東窗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紗窗簾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任赫澤的前額,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
任赫澤望著窗外,看著窗戶下面有人在散步,嬉戲。
一輪橘紅色的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給籠罩在氤氳迷霧的大地塗摸上了一層霞光,雖是冬天,濃重的白霜蓋住了草叢田垛菜蔬田間原野。然而這絲絲縷縷黃燦燦的光亮驅散了霧障霜凝朦朧的早晨,尤如穴居久了的生靈凝聚的血液重又活躍起來了。
“任赫澤……”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來。
任赫澤望向門口,是一個姑娘。
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女孩,微帶著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是那麼健康,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
儘管看不到她劉海下的容貌,卻也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嫣紅透白的煞是好看。
“你是……”任赫澤看著她。
“你不記得我啦!”那姑娘走上前兩步,走過去握住任赫澤的手。一襲復古校服,精緻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她的目光清冷,沒有額外的裝飾,盤著黑髮,髮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
任赫澤看著她,一時之間有些意外。心中莫名的動了一下,這個女生為什麼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是誰?
“你是誰?”任赫澤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