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談判(1 / 1)
顧承軒覺得自己很不順。
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全部都脫離了他原先行駛的軌道,偏離了航線,全部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和他作對。
本來新認識了一個一百八十線的小模特,家裡壓力太大,就想著出去玩幾天,放鬆放鬆。可是,沒想到,還沒逍遙幾天,就碰上了溫予柔的朋友。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再就是溫予柔說的不要再見。
顧承軒本來和溫予柔之間的感情就已經淡了,分手不過沒什麼關係。只是,被人甩的這種感受實在是不怎麼好。回國之後,顧承軒卻是又聽見了訊息,是在說溫予柔這幾日天天去醫院,似乎是看她的男朋友。
顧承軒不敢相信,溫予柔是這麼快就有了男朋友,若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溫予柔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跟了別人。這是顧承軒不能接受的,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溫予柔就有了替補的物件,那不是給他帶了綠帽子嘛?
顧承軒去找人查了,卻沒想到最後查到的,溫予柔天天去看的人居然是任赫澤。
這是出乎顧承軒的意料之外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任赫澤。畢竟,從前任赫澤對溫予柔的態度是怎麼樣的,所以,這才是意外的。
結果,顧承軒再去查,卻是知道了任赫澤失憶的事情。既然是失憶,溫予柔又頻頻造訪,跟溫予柔在一起這麼多年,任赫澤自然是知道她想做什麼。
既然是知道了,那任赫澤肯定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
他其實和溫予柔就是同一路人,一樣的機會主義者。
風真的是很大,呼啦啦的,猛烈無比,有著一份難以琢磨的豪放氣概。在美麗的三秋過後,它就來了,來的是如此之快,讓人還未緩過神兒來。陶然的蘆花,香山的紅葉,郊野的蟲鳴,在尚未被遊人品得夠的時候,都被冬風吹跑了,吹得無影無蹤,不留下一些痕跡。
陽光漸漸的溫暖起來,灑在世界裡撫摸著萬物。天裡的風也開始慢慢的溫和下來,拂面而過不再涼意無限了,它輕輕的滑過去,沒有一絲聲息。
顧承軒想起來了剛剛和溫予柔打完的那個電話,他知道溫予柔是害怕的。
顧承軒笑了笑,自己才是那個掌握著主動權的人,他只要等著溫予柔來找他就好了。
不過是晚飯時間,溫予柔就給顧承軒打來了電話。
“喂。”顧承軒放鬆著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你在哪?”溫予柔卻沒有像他那樣的放鬆,她的心裡是緊張,忐忑又有些害怕的。
但是沒有辦法,她必須要和顧承軒談妥,解決這件事情,她不能讓自己有這樣的後顧之憂。顧承軒這顆定時炸彈在這裡,她不放心。
“我,當然是在家了,不像你,忙。”顧承軒諷刺著,他沒忍,也不需要忍。
“顧承軒,我是應你的要求來找你的,你有事就說,不要過分。”溫予柔雖然低頭但卻也沒有把姿態放的太低,她怕顧承軒得寸進尺。
“好,那我也就不廢話了。”顧承軒啪的一下將手中的雜誌合上,說道,“見面說,就今天。”
“行。”確認了時間地點之後,溫予柔也不再去多說一句話。
她知道顧承軒是想要找她做什麼,不過就是不甘心加上最近他們顧家動盪,而他原先在顧家的實職也被換了,成了虛職。顧承軒怕是知道了她現在和任赫澤的關係,想要藉此機會敲她一筆。
只要自己把握好這個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是希望顧承軒也做一個聰明人,不要得寸進尺才好。
約定的地點是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常去的一家酒吧。沒有蹦迪,沒有dj,只有舒緩的音樂,和暗淡的燈光,清淨,最適合他們這樣不能暴露於人前的談話了。
那幢塗抹著濃濃奶白色的哥特式建築;閃耀著急促的霓虹燈光,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一杯五彩的雞尾酒,劃破天空的白鴿,調酒師悄悄地搖擺著身體,尖利地突兀破雲。
推開木質的窗戶,梧桐樹沐浴在午後淡淡的陽光裡,溫暖的水晶燈,如一朵朵向日葵般慢慢在心中綻放,黑格子的桌布上,透明的高足杯裡盛著紅色的液體,晃一晃,一圈圈漣漪散去,紫色的窗紗隨風漂浮,馬賽克風格的黑白的相間的牆壁,深沉而高貴。
酒吧裡,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彼此傾訴著,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裡,佈滿。
絢爛燈光映照著盛滿拉菲的高腳杯,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侵蝕著麻醉了的人們的心。酒吧的夜景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那種細細地,淺淺地,滴落在盛著五光十色液體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覺。
幽暗的角落裡,只有音樂的問候,默默玩弄著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這間鮮有來客的酒吧,只剩下了這絲螢光。
酒吧內,一女子身著黑風衣,臂上帶的是那種套臂手套,但,只帶了一隻,凌亂又不失美感的酒紅色長髮不規則的搭在肩上,眼上是濃黑色眼線,妖魅又不失靈氣。一隻手優雅的擎著高腳杯,遞於若鮮血的紅唇間,微微抿了一口,搖了搖頭酒吧內燈光昏暗,無人看出他的表情,她沒有再喝酒,只是把玩著酒杯。
溫予柔早早的來了,在等著。
“喲,來的夠早的啊。”顧承軒一如既往的聲音,但是此時聽起來卻是很讓人討厭,起碼讓溫予柔自己討厭。
“剛到,坐吧。”溫予柔的語氣淡漠又疏離,跟從前完全不一樣。
“不過幾天沒見,你倒是真不一樣了啊!”顧承軒很不喜歡自己被對待的這個態度,他討厭。
“我們好好說吧,顧承軒。”溫予柔帶著一點妥協,她不想今天一開始就這樣,不歡而散。她希望今天的談話能夠有一個良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