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回憶襲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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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什麼那麼急啊?”

“溫蘊暖那個女人,連讓我摸摸都不肯,也不知道怎麼那麼能做作!?你說我能不急嗎?寶貝兒,還是你好~~”

“討厭~~”

“我這就讓你更討厭!”

“別……”

……

“蘊暖!?蘊暖,不是你想的那樣……”

……

那些回憶那些事情全部都湧了回來,顧承軒還有溫予柔被她抓住的那一瞬間的醜惡的嘴臉,那些回憶……

一陣鈍痛,她的腦子突然感覺到。

疼痛......

這個病房裡面沒有人說話,溫蘊暖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沒有了力氣,手裡面拿著的那個保溫飯盒,一下子落在地上。

那蓋子“嘭”的一下子被彈開,裡面的湯湯水水全部都灑了出來,落在了溫蘊暖的腿上鞋上。

熱騰騰的湯水全部灑在腳上,但是溫蘊暖卻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蘊暖!”突然一聲叫聲讓溫蘊暖回過神來。

溫蘊暖被人拽著向後退了幾步,落入一個寬厚的胸懷。

“蘊暖,你沒事吧?蘊暖?”鄭洲輕輕的搖晃著溫蘊暖,看著她遊魂一樣,想讓她回過神來。

溫蘊暖很想開口回答,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嘴裡面發不出聲音。

鄭洲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雖然高興,但是看著她這樣傷心難過,心裡面卻是又有一點心疼。他心疼看見溫蘊暖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看見溫蘊暖連熱湯潑在自己的腳上都沒有反應,心疼這樣沒有活力心死的樣子,他心疼溫蘊暖。

所以,他才不忍心看見溫蘊暖一個人站在那裡,感受著羞辱,他不願意讓她一個人去面對。

雖然他知道,越是看見任赫澤和溫予柔在一起的樣子,她就越會記恨任赫澤,但是他還是沒有忍住。剛剛他站在後面,看見溫蘊暖微微有些發抖的背影的時候,他沒有忍住自己拉住溫蘊暖的手。

其實今天一早他就跟著溫蘊暖到了醫院,他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知道今天溫予柔依舊會像前兩天一樣來看任赫澤。知道,溫蘊暖看見溫予柔和任赫澤在一起的反應,會是多麼的激烈和不可原諒。

他知道溫蘊暖甚至會想起之前溫予柔搶走顧承軒的那一幕,會再讓溫蘊暖受一次打擊。可是,鄭洲還是讓事情就這麼發生了,他知道,這些他都知道。

鄭洲想,自己以後會好好對溫蘊暖的,不讓她哭,自己會比任赫澤要對她好。也許,連鄭州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會這麼想,自己居然會想要一直對溫蘊暖好下去,就像平常見過的那些情侶一樣。

他居然會這麼想,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這個時候鄭洲卻沒有心思去顧及這些了,他整副心思都放在了溫蘊暖的身上,他心疼。

鄭洲看著溫蘊暖已經被那些湯打溼的褲腳,他顧不上那麼多,抱起溫蘊暖就直接走了出去。

房間裡的任赫澤和溫予柔都沒有說話。

任赫澤認出了這個女生,這是他剛醒來就陪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只是這幾天都沒有再來過了。他還記得,自己說出不認識她的時候,這個女生的震驚的表情,他記得。

自己應該認識她嗎?

剛剛她看見自己和溫予柔在一起的樣子,怎麼又會這樣反應這麼大?

溫予柔也沒有說話,她害怕自己多說多錯。溫予柔知道,剛剛那個情況自己說什麼都不太對,更何況,她更害怕的是,自己萬一說了什麼話反而引起任赫澤的什麼聯想,又或者是讓他想起了溫蘊暖那就更加糟糕。

溫予柔心中有些害怕,她不知道任赫澤到底有沒有想起什麼,只是任赫澤沒有說話,這樣沉默的坐著,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想,應該是沒有吧,畢竟如果任赫澤真的記起來了溫蘊暖,怎麼可能任由另外的男人抱著溫蘊暖離開呢?

對了,剛剛那個抱著溫蘊暖離開的男人,那個男人是誰?

溫予柔想起了剛剛的那個男人,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淺藍細格的襯衣,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

是個長得不錯的帥哥,看著一身的穿著打扮,應該身價不菲。

呵呵,溫蘊暖還真的是好命。任赫澤不記得她了,居然又冒出來一個長得還不錯的高富帥。

不得不說,溫予柔心裡又升起來了妒火,她不承認,又不得不承認,溫蘊暖真的是命好。

鄭洲抱著溫蘊暖離開,他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溫蘊暖。

溫蘊暖的面色發白,她的眼睛微微閉著,睫毛一下一下的顫抖著,她的臉色也不像之前那樣的紅潤,看著倒像是生了一場大病的樣子。

“蘊暖,蘊暖,蘊暖,你醒著吧?”鄭洲看著溫蘊暖,忍不住輕聲地叫著她。

溫蘊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搖了搖頭,她輕聲說道:“我沒事,我沒事,你把我放下來吧。”

鄭洲看著溫蘊暖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好,你......我把你放下來。”

鄭洲將溫蘊暖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輕聲說道:“你坐好,我看看你的腳。”

溫蘊暖想要拒絕,但是剛剛說的那些話卻像是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一樣,再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

鄭洲小心翼翼地掀開溫蘊暖的褲腳,看見她光潔的小腿上面被燙紅了一大片。

鄭洲這是第一次和溫蘊暖這麼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但是此刻他的心裡卻沒有什麼旖旎的念頭。

“我去叫醫生來。”鄭洲說著,手重重地握了一下溫蘊暖的手,說著去找醫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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