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誘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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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在我心裡你就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所以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任赫澤從她身後躬身將她摟在懷裡,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的話。

溫蘊暖的情緒卻依舊不怎麼好,她咬了咬唇,“可是,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禍害,任赫,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應該會過得很好,其實我很自私,也很害怕,我們面前橫梗著這麼多的阻礙,萬一哪一天你覺得累了,不想理我,不要我了,那我該怎麼辦?”

“我曾經認為自己可以堅強的不需要任何人的依靠,直到遇上你之後,一切都變了。其實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堅不可摧,我只是把自己藏得很深,所以別人根本傷不了我,但是你不一樣,你的一切行為都牽扯著我的每一根細弱的神經,能夠輕易的讓我哭,讓我笑,讓我不知道沒有了你之後的日子會是怎樣的。”溫蘊暖緊緊地抓著任赫澤的手,深怕他會突然消失了一樣,神色不安的說道。

“傻瓜,不會有那麼一天的。”任赫澤下巴抵在她柔軟的頭髮上,語氣溫柔安撫道:“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小暖,你要相信你看上的男人的能力,如果我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我還算什麼男人。”任赫澤話語低沉,眼神卻透過窗戶看向了遠方,溢滿了濃濃的殺氣,那些在他眼前蹦達個不停,如同像跳樑小醜一樣的人,他絕對一個都不會放過。

“可是這樣下去你會很危險。”溫蘊暖語氣裡全是濃濃的擔憂。

任赫澤自信的一笑,“這些人就是嫉妒我們過得幸福,才會這樣明裡暗裡的搞小動作,但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只要安心在家乖乖養胎,等到我們的孩子平安的降生就好,外面的風風雨雨就讓我來為你去擋,我一定會把那些企圖破壞我們幸福的人都趕跑,給你和孩子一個溫馨的家。”

溫蘊暖知道任赫澤現在的壓力也是很大的,但她現在也確實是幫不上忙,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不讓她再為自己分心勞神。

“梓棋,”

“好,我相信你。”溫蘊暖說道,兩人雖然都知道對方的顧慮,卻也都不約而同的對這件事緘口不言。

鄭洲跟化名為梓棋的百合,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日益升溫,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百合原本就對鄭洲極為的瞭解,先前不過是為了愛情而被矇蔽的眼睛,才會做出那麼多不經大腦的蠢事來。

這一次清醒過來,她也學聰明瞭,對於這個男人不再的百依百順,予給予求,反而是時不時的給他一點小誘惑,將他的胃口吊起來後,又不立刻滿足他。

這種遊戲給了鄭洲很大的樂趣,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保持著少有的探索欲。

百合穿著一件性感的低胸吊帶裙子,胸前的雪白若隱若現,極具有誘惑力,裙子的下襬只到腿處,露出一雙白皙挺直的大長腿。

鄭洲的眼光從下而上看向眼前女人漂亮的臉蛋,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梓棋,我想要你,可以嗎?”

百合分明能感受到他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她嬌羞地低下了頭,似乎是因為他這無禮的要求而不知所措起來。

鄭洲以前的那些女人,只要他勾一勾手指,就會主動的投懷送抱過來,根本就不用他費多少心思,當然除了之前的溫蘊暖之外。

鄭洲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將百合整個人都扯到了自己的懷裡,熟練地撲捉到那兩瓣嬌嫩的紅唇,強勢地吻了上去。

“嗯……”百合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的急不可耐,冷不丁的發出一聲曖昧的嚶嚀。

熟悉的觸感以及鄭洲身上熟悉的味道,都讓她有一種時空混亂的恍惚,但曾今經歷過的那些傷痛,已經輕易的浮現,理智迅速地迴歸。

百合用力地將眼前的男人給推開,鄭洲沒想到她的力氣會是這麼大,神智混亂間,踉蹌地被推後了幾步。

面對鄭洲錯愕的目光,百合兩隻嬌嫩的唇,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無助的站在那裡。

“我……我還沒準備好。”我的聲音裡帶著一抹茫然和無措。

鄭洲一下子湧上來的火氣,被她這麼一搞,又莫名地被澆了下去,看著她那一副讓人憐惜的模樣,也只能按下心中的邪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暗暗告誡自己,來日方長,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

“是我不好,把你嚇到了吧?”鄭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好脾氣地安撫著她。

百合偷偷地看了看他臉上的神色,確定他沒有生氣,臉上也綻放開一個甜美的笑容,“鄭先生,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會呢,我寵你還來不及呢。”鄭洲甜言蜜語順口而出。

百合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佯裝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那就好。”她主動挽著鄭洲的手,撒嬌道:“鄭先生,你真好。”

鄭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就這點事都能把你嚇成這樣,你怎麼膽子這麼小?”鄭洲皺了皺眉。

百合攪著雙手,躊躇了好一會,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心的開口道:“鄭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又怎麼樣?”鄭洲滿臉的不以為然。

“所以我們之間也註定不會有好結果的。”百合的聲音越來越小,“雖我心裡也已經有了結果,但是,我還是拒絕不了你給我的這些溫暖。”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接受好了,我會對你很好的,梓棋。”鄭洲在她髮間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溫柔而充滿誘惑力。

“不,鄭先生,你不要對我太好了,我怕我會沉溺在你給的溫柔,從而忘了自己曾今所受的苦難,那我就不是真正的自己了。”百合似是而非地說著。

鄭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女人怎麼回事?他看上的女人那就是她們的福分。這女人卻總是推三阻四的,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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