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合謀(1 / 1)
溫少傾拿起自己跟前的酒也一口乾了,“陸先生,我這次來就是想問一下我們關於你想從溫氏集團撤資的事情。”
“哎呀!溫老弟啊,這事真不是我跟溫氏過不去,你也知道,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也不容易,全家都指著我吃飯呢,俗話說得好,樹挪死人挪活,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陸老頭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句話。總之就是一個意思,讓他打消撤資這個決定絕對沒有可能。
“陸先生,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好好談,你先不要把話說的這麼死嘛。”溫少傾笑著說道,這事對於溫氏集團而言,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他還不想這麼快的放棄。
不過結果卻是差強人意,陸老頭不是一般的犟,溫少傾在酒桌上跟他周旋了一個晚上,他硬是沒有改口的意思。
任氏集團。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任赫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石炎正跟他彙報著溫氏集團那邊的情況。
“不太好。”石炎面無表情的說道,“有個持股百分之十的股東聲稱要撤資,溫少傾軟磨硬泡了一個晚上,依舊沒有讓他改口。”
石炎頓了頓,又說道:“而且據我們的人調查,這個人最近跟黑龍堂那邊的人也走得比較近。”
任赫澤冷笑,“不用猜,看來這人背後的靠山應該就是黑龍堂了,如此就解釋得通了。看來那邊是覺得暫時對付不了我們了這才把矛頭對準了溫氏。”
石炎眉頭微皺,有些不屑地開口道:“黑龍堂對付我們我還可以理解,可是溫氏之前跟黑龍堂並沒有什麼糾葛,這樣做未免太讓人看不起了。”
“石炎,商場上向來是以利益為重的地方,並沒有什麼人情可言。”任赫澤目光透過落地窗,轉向遠方,侃侃分析道:“黑龍堂那位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他不僅盯著任氏,同時也不準備放過溫氏這塊肥肉。這才在溫氏內部軍心不穩的時候,趁虛而入,有這般雷霆手段在前,溫氏一定會被打的個措手不及。”
“那任總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這麼囂張下去吧。”石炎雖然表面依舊是一張撲克臉,但他發擔心卻是由內而外的。
任赫澤揉了揉眉頭,有些頭大,鄭洲和黑龍堂這兩個勢力見搞任氏不成,又搞出這麼一出事來,若是小暖知道了肯定又要著急上火了,她現在正懷著孩子,他當然不能讓這些煩心事去讓她操心。
“都是一些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腿子,那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自食惡果。”任赫澤的聲音低低的,眼神里布滿了殺機。
另一邊,黑龍堂內,鄭洲正翹著二郎腿與黑龍堂的雄哥慶祝著這次的成果。
兩人經過一番促膝長談後,在對付任赫澤這件事上意見空前的一致,暫時撇開了互相之間的算計,一心對準溫氏集團的薄弱處出手。
而溫氏集團先前由於汪麗雯的瞎搞,以及王翰的介入,導致公司裡各路牛馬蛇神彙集,高層裡更是一片的混亂,直到最近一年才在溫蘊暖和溫少傾的努力下,才逐漸恢復了秩序,這個時候是萬萬經不起打擊的。
而黑龍堂這次的雷霆一擊,不亞於打在溫氏的咽喉處。
“鄭老弟,你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諾大一個溫氏集團還不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危如累卵。”雄哥開口說道。他的旁邊坐著的正是那位持有溫氏百分之十股份的陸先生,陸先生原本囂張的氣焰全無,全程賠著笑臉,顯得小心翼翼的樣子。
鄭洲手中晃動著酒杯,老神在在的說道:“雄老大說的是,溫氏現在可以說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只要你出手把溫氏給吞併了,以你手中黑龍堂的是實力就能與任赫澤齊平了。”
“這也得是託了鄭老弟你的福才是。雄哥哈哈大笑道,不過溫氏怎麼說也是任赫澤女人的產業,這下子估計任赫澤想不出手都難了,接下來就得多仰仗鄭老弟你了。”他豪邁的說道。
鄭洲本來就出生在富貴之家,平日裡眾人的追捧雖然也是不絕於耳的,但是被這麼一位黑幫老大如此地稱兄道弟還是第一次,這也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雄老大,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儘管開口,雖然小弟我最近是遇到了一點麻煩,但在對付任赫澤這件事,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絕不二話。”鄭洲學著雄哥一臉豪邁的說道。
“好,有鄭老弟這句話,相信我們接下來的計劃一定能夠完美的進行下去。”雄哥哈哈一笑,一口應和了下來。
“對了,我還有件梓棋的事想要門口雄老大你打聽打聽。”鄭洲喝不少酒,有些醉醺醺地搭著雄哥的肩膀說道。
“對了,我還有件梓棋的事想要門口雄老大你打聽打聽。”鄭洲喝不少酒,有些醉醺醺地搭著雄哥的肩膀說道。
賴強聽他說這話,眼神匕微微一閃,這小子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
雄哥聽他這麼說,卻依舊是面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噢,鄭老弟想打聽什麼?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而無不知。”
“她不見了,我打電話給她但是一直都打不通,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她的訊息。”鄭洲晃了晃腦袋,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雄哥當然不可能將樣棋的來歷跟他全盤拖出,只當是刈剛聽說了這件事,疑惑的聲音響了起來,“梓棋最近不是跟鄭老弟你在一起嗎?怎麼你們兩個之間出什麼問題了嗎?”
“沒有,我們兩個最近好著呢。”鄭洲一臉的幸福得意,“我們昨天還一起吃的早餐。”
“那她怎麼會找不著人?不過你先彆著急,說不定是手機沒電也說不定,別到時候讓自己虛驚一場。”雄哥安慰道。
“我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要知道女人不能慣,一慣她就容易得寸進尺。”鄭洲自顧著地說著,“但是自從昨天到現在就沒見過她的人影,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