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放不開(1 / 1)
果然,聽他這麼一開口,王茵的臉色變了變。
“原來小茵你跟我哥之前認識啊!”溫家明不知道是假裝聽不出來,還是真的毫無所覺,笑著說道:“既然你們都認識,那就一起去吃個飯吧?”
“小茵你跟我哥之前是怎麼認識的?”飯桌上,溫家明毫無芥蒂地問道。
王茵臉上的微笑淡淡的,她正要回答,溫家豪卻是搶了先的說道:“我們上學那會就認識了。”
“這麼說哥你跟小茵是同學啊!”溫家明恍然大悟,“那你們兩個應該很有共同話題才是,怎麼都不怎麼說話?”
溫家明打趣道:“該不會是太久沒見打不開話匣子吧?”他看向溫家豪,“還是說我在這裡,哥你不好意思說話?”
溫家豪臉上神色如常,淡淡回了句:“我怕到時候家明你會多想而已。”
溫家明根本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聞言,拍著溫家豪的肩膀,哈哈笑道:“你是我哥,我介紹我的女朋友給你認識,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我怎麼會多想。”
他右手摟著王茵的腰,左手拍著溫家豪的肩膀,“哥,小茵,你們兩個就不要怎麼拘謹了,大家吃頓飯應該盡興才是。”
溫家豪倒是有很多話想要跟王茵說,但有溫家明在,他卻也不好問出口,兩人也只是客套的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結果就是酒足飯飽之後,一行人也跟吃飯前一樣,感情根本沒熱絡多少,先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
“小茵,我先去開車,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溫家明說道。
夜晚的s城微風徐徐,吹的人有些涼,他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纖瘦的身體上,這才離開。
王茵站在酒店的廳廊下,看著整個城市的五彩霓虹,有些怔怔的出神。
突然身體被一股大力從背後攬了過去,“小茵,我好想你。”溫家豪緊緊地將她禁錮在懷裡。
王茵力道根本就敵不過身強體壯的溫家豪,在剛開始的驚嚇過後,她反而冷靜了下來,也沒有多餘的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口中淡淡道:“溫家豪你放開。”
“我不放,這一次我說什麼都不會再放開你了。”他就像是一個孩子,倔強地想要佔有著懷裡的那個人,想要把她藏起來,不讓人有覬覦的機會。
他抱的是如此的用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小茵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永遠也不拋下你了。”他啞著聲音哀求道。
“家豪,我跟你說過,我愛一個人只給自己一次機會,若是沒有結果,就表明永遠也沒有結果了。”王茵閉了閉眼睛,“而你的那一次機會已經被我用完了,你明白嗎?”
“不,還沒完,我明明還是這麼的愛你,我們之間怎麼可能就這麼完了,我才不相信你會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們之前明明那麼相愛的。”溫家豪不甘的反駁道。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之前就代表之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先放開我。”王茵抽了抽手,但溫家豪的雙手卻如同鉗子般緊緊的把把她困在懷裡。
“你先放來,你弄疼我了。”王茵叫道。
“我不放,我要是放開了,你就不是我的了。”溫家豪表情痛苦,他的聲音哽咽,眼睛裡近乎一片赤紅,近乎哀求地想要留住懷裡的人。
王茵看他如此痛苦的樣子,內心也很糾結,臉上神色複雜無比,她咬了咬唇,說道:“家豪,放手吧,我們之間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是不是因為溫家明?”溫家豪如同發狂的野獸,抓著王茵的肩膀,質問道:“是不是因為他,你才不回到我身邊的?”
“溫家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王茵對於他的執迷不悟簡直無可奈何。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了,我不愛你了,你明白嗎?”雖然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會讓眼前這個男人無比的傷心,但王茵還是選擇說出了口。
“你騙人,你怎麼可能不愛我呢?”溫家豪受傷的看著她,他低下頭,雙唇含住她嬌嫩的唇瓣就不管不顧地親了下去,一隻大手按著她地後腦勺不讓她掙脫自己的軋製範圍。
但是即使是這樣,王茵也沒有乖乖就範,感受到溫家豪霸道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時,她腦袋裡似有驚雷炸開,一片的空白。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對著溫家豪的舌頭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溫家豪吃痛,這才撤離了她的口腔。
王茵用力地推了溫家豪一把,他踉蹌地退後了兩步,臉上的笑容無比的詭異。王茵氣喘吁吁的,看到他的表情時,臉上不禁錯愕。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王茵轉身看向了身後,就見溫家明呆愣愣地看著他們倆,拳頭緊緊的攥著,骨節泛白。
王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也終於知道了溫家豪為什麼突然間會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來了,他是故意做給溫家明看的。
王茵張了張嘴,卻終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能說什麼呢?就算說了,溫家明就能相信嗎?就算他能夠信任自己,但是她跟溫家豪的過去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現在她算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家明,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怎樣做的。”溫家豪一臉掙扎之色,他煩躁地捋了一把頭髮,“可是我無法把小茵讓給你,我比你更愛她,你知道嗎?”
“我們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我們也曾經那麼深刻的相愛過,我真的不能沒有她,求求你把她讓給我,好不好?”他表情痛苦的說道。
溫家明如同聽到一個笑話般,冷嘲道:“溫家豪,你說你愛她,不能沒有她,那我問你,你之前到哪去了,別忘了在她痛苦無助的時候,是你為了自己的事業狠心拋棄了她,你現在反過來跟我說,沒有了她,你就不能活下去了,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你憑什麼在這裡大義凌然地指責我。”所有積攢在胸腔裡的恨意一股腦的爆發,溫家豪吼道:“如果我從小就生活在跟你一樣的環境裡,我至於受這麼多苦嗎?你現在還要來跟我搶我愛的女人,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理直氣壯的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