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車禍(1 / 1)
夜風習習,秋高氣爽,一個剛下晚自習的少年正走在路上。
而公路的一邊卻得著一輛越野車,就在少年偶然路過的時候,從裡面飄出一張場面香豔的床照,那張照片剛好落在了少年的身前,他伸手將那張照片撿了起來。
那正是錢豔跟溫家明的那張床照的影印件,少年看著那張照片皺了皺眉。
“這女的長的還真是騷啊,挺著個大肚子都想著跟男人做這種事。”猥瑣的男聲從那輛車上傳了過來,少年並不想惹麻煩,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靜靜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
“你說那個女人明天看到這照片會是什麼反應?”這次說話的一個女聲,帶著略有些興奮的躍躍躍欲試。
“誰知道呢,看到自己的丈夫有了別的女人,而且對方還有了孩子,這資訊量太大了,嘿嘿,估計但防是個女人都只會哭天抹淚的吧。”另一個男聲無所謂的說道。
溫予柔看著對方搓著手,笑得一臉猥瑣的樣子,蹙了蹙眉,卻也沒說什麼。
車裡面的這幾個人都是她找來報復王茵的幫手,都是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雖然說話粗俗了一些,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溫予柔只要他們能夠幫到自己就好。
“你說那個女人跟照片裡的那個比,長得怎麼樣?”其中一個長得滿臉青春痘的小混混,眼神在溫予柔身上時不時地飄過,現在被照片上的香豔場景吸引了過去,竟然舔了舔嘴唇,目露邪光地跟溫予柔打聽道。
“怎麼看你這樣子,難不成對那個老女人有興趣?”溫予柔一想到王茵看到照片時,痛苦的模樣,心情就特別的愉悅,見狀也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反問道。
“只要長得好看你,哥們都有興走取,要不我們把她騙出來,先玩玩,讓哥們幾個也享受享受夠了,再弄死也不遲啊。”小混混腆著臉說道。
另一邊的夥伴卻推了他一把,揶揄道:“得了吧,要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咱們還是先弄個章程出來的吧。”
“就是,還是商量一下怎麼把照片送到那個女人的手上,才不引起懷疑吧。”溫予柔深以為然,插嘴說道。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照片裡的人,各種汙言穢語頻出,不時傳出瘮人的淫笑。
而車外的少年一直屏息凝神,全程一言不發地靜靜聽著他們的計劃,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任赫澤。
當時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但是富二代出身的任赫澤,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越野車價值不菲,籌劃殺人越貨的肯定也是有錢有勢的,報警可能沒有用。
看著那輛車子漸漸消失在視野裡,他才從黑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收起了那張床照的影印件,放在了口袋裡。
當晚,任赫澤滿腦子都是那群人圍繞著那張床照討論的內容,照片裡的那個男人是誰?女人又是何方神聖?那群裡想要對付的人又是誰?
種種的問題縈繞在他的腦海,攪得他不得安寧,任赫澤沒有一點睡意,一個人在房間裡轉悠了半天,最後決定上網找找線索,說不定會有收穫。
他將S市的的名子照片都搜了一遍,最後一對比,還真被他找到了答案,他發現那個男人是溫氏集團的總裁。
他前幾天還他聽爸爸說,溫氏有意向要跟任氏合作,他爸準備在他出國上大學前,帶他見見那個溫氏的總裁。
“溫總家的千金很漂亮,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哦!”這是任赫澤的爸爸隨口對他開的一句玩笑話。
任赫澤雖然表面沒有任何回應,但是他早就把這句話記在了心底。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開始暗中關注溫氏千金溫蘊暖的一舉一動,也正是因為長時間的關注,任赫澤早就溫蘊暖情根深種,初次見面表現地很陌生,那都是裝出來。
年少的任赫澤知道有人要對溫氏的總裁不利,回想了一下那輛越野車的車牌號。
他還是決定從車子入手,去查一下車子的主人。
他叫他高中同學石炎幫他查到了那輛車的主人,石炎的辦事效率一向沒得說,很快就帶來了結果。
“那輛車子的主人是溫氏現任總裁的哥哥溫家豪的。”石炎在電話裡說道。
任赫澤得知這個結果也是有些意外的,但是豪門裡向來是非多,想通了這一點他也就不在糾結了。”
“你再幫我查查溫氏總裁跟他哥哥之間有什麼過節,可以嗎?”任赫澤知道這種豪門秘辛,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知道結果的,也只是抱著試探的心理開口。
“聽說溫氏總裁的現任妻子是溫家豪的初戀。”石炎很快開口答道,顯然對於調查這件事也是用心頗費了一番工夫的。
任赫澤只是想要確定一下照片的來源處,眼下知道了車的主人,也知道了溫家豪確實跟溫家明之間有著一定的矛盾,照片的源頭也有很大的可能來自於這裡,這些也就足夠了。
對於溫家兩兄弟之間的矛盾他並不感興趣,眼下是考慮如何讓這種見不得人的照片,不流傳出去害人才是關鍵。
在當時,只有透過放在信封裡郵寄的方法才能送到目的人的手中。
任赫澤採取的是最直接的方法。第二天一早就翹了課,挨個打電話攔截郵局的各個送信員。
但是任赫澤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一點,害人的人不一定會按照正常的套路來行事。
雖然他已經拼盡全力阻止事件的發生了,但依然有個漏網之魚,照片最終還是送到了王茵的手上。
而這個給王茵送信的送信員,根本就是溫予柔找人假扮的。
當天晚上,電話裡傳來石炎低沉的聲音,“出事了。”
聽到任氏總裁夫婦雙雙車禍身亡訊息的時候,任赫澤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明明做了努力去挽救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他愣愣地呆在了原地,任由電話掉在地上。他很自責,若是自己早一點報警,事情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