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探聽訊息(1 / 1)
石炎本來就是在道上混的,收集幫派資訊這種事對他來說,那簡直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
S城的一個酒吧內,吵雜的人群和喧囂的音樂構成了一幅幅曖昧不明的場景。
“石炎你可是很久沒來我這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身材頎長,舉止優雅,是這家酒吧的朋友,也是少數與石炎還保持著聯絡的朋友之一。
石炎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接過他放在桌子上的酒,品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最近挺忙的,走不開。”
“這麼說,你這次來我這兒,應該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男人挑眉說道。
“是有件事想向你打聽打聽。”對於這人,石炎向來是有話直說,從不拐彎抹角。
“你倒還真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隻高腳杯,正在仔細的擦拭著,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說吧,什麼事?”
“關於飛龍幫的。你之前也在道上混過,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石炎兀自品著杯中的酒,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兩個陌生人坐到了一起,不見絲毫的熱絡。
“大名鼎鼎的亞洲組織,當然是如雷貫耳了。”男人依舊是那副散漫的態度,臉上表情沒有一點變化,微笑著說道。
“聽你這回答,估計是之前也是沒接觸過。”
石炎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在這裡訊息應該比較靈通,我想打聽一下他們幫派的組織結構,你有沒有什麼比較有效率的渠道,或者建議,都可以說說。”
“他們的組織結構我是一無所知沒錯,畢竟我現在可是個正經的生意人。”男人優雅地笑道,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卻瞥向了舞池的另一邊。
石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一個留著一個板寸頭,手臂上卻紋滿了刺青的男人,正抱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上下其手,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那個人可能知道點什麼,你覺得怎麼樣?”酒吧老闆語氣沒有半點波瀾。
石炎知道他意有所指,面無表情的挑眉,問道:“他是誰?”
“道上的人都叫他疤鼠。之前黑龍堂有個叫賴強的小頭目跟他走的挺近的,兩人還經常來我這喝酒。”酒吧老闆笑的一臉的無害。
他拍了拍腦袋,笑意更深了,“對了,之前還聽說他們合租在一起呢,應該能從他的嘴裡撬出一點有用的訊息才是,你說對吧?”
在酒吧老闆的熱心幫助下,這一個外號叫疤鼠的男人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進入了石炎的視線。
當初任赫澤剿滅黑龍堂的時候,賴強像是踩到了狗屎運一般,僥倖逃了一命,雖然落下了殘疾,但是這會兒遠在國外,在飛龍幫的庇護下,安全的很。
石炎看著那道猥瑣的人影,眼神微眯,他很快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眼神卻時刻緊盯著那邊的人。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外號疤個的人喝的醉醺醺的,身邊還摟著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一深圍淺的向酒吧門口處走去,看樣子是要去開房。
石炎傳錢包中取出了一疊鈔票,放在了吧檯上,對著酒吧的老闆說道:“酒錢,還有剩下的是打聽訊息的費用。”
“很高興能夠幫到你,下次有需要常來啊。”男人笑眯眯的說道,整個人看起來無比陽光開朗。
石炎聞言嘴角抽了抽,破天荒開口說了一句,“你也一點都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見錢眼開。”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S城的夜空一如既往的幽深而沉靜。
夜色下,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
“寶貝,來,給疤爺我親一個。”疤鼠伸著頭就要往女人的臉上湊。
女人原本攙扶著他,被他一個大塊頭這麼一頂,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幾步,疤鼠整個頭幾乎都埋進了那個女人高聳的胸口上,搞的那個女人嬌喘連連。
“疤爺,你喝醉了,這可是在外面,我們這樣被人看見了多不好。”穿著暴露的女人很明顯是風月場中的人,見他那副急色的模樣也不惱,反而嬌笑連連的嗔道。
疤鼠在女人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引來那個女人一聲短促的尖叫。
他託著女人的下巴,淫笑這說道:“疤爺就想在這裡把你辦了,誰讓你長的這麼的可口,簡直就是一個勾人小妖精!”
“疤哥,你太壞了,真討厭。”女人嬌嗔道。
疤鼠發出一陣“嘖嘖”的壞笑聲,摟過女人的腰,不懷好意的說道:“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我們壞壞的樣子嗎?”
“來讓疤哥再親一個。”說著又伸長了脖子往她身上湊了過去。
就在疤鼠色令智昏,跟女人糾纏不清的時候,石炎派來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悄悄圍了上來。
穿著暴露的女人雖然跟疤鼠扯在了一起,但警惕心卻還在,很快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你們是誰呀?想做什麼?”她先一步發現了石炎派來的人,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躲在疤鼠的身後,一臉的防備,身子更是瑟瑟發抖。
疤鼠眼下正在興頭上,突然間被人打斷,暴脾氣也上來了,當即扯著嗓子,趾高氣揚地大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破壞疤爺的好事?知不知道,爺可是在道上混的,找死呢,還是不想活了……”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看清楚來人時,整個人的囂張氣焰頓時就被澆滅了一半。
石炎一次叫了十幾個人將他的四周都圍得密不透風的,別說是人了,就算是蒼蠅恐怕都逃不出去。
“你就是疤鼠!”石炎冷冷地看著他,開口說道。不是反問句,而是肯定句,明顯沒有要疤鼠親口承認的意思。
“大哥,我是不是哪裡不小心得罪了你?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疤鼠看他這架勢,一下子就慫了。
“你沒有得罪我。”石炎臉上根本看不出一點情緒,如實的說道。
沒得罪你,你抓我幹嘛啊?疤鼠在心中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