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打探訊息(1 / 1)
男人聞言卻只是挑了挑眉,生生忍住了眼前的誘惑,溫予柔心下一沉,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並不簡單。
既然對方並不吃自己這一套,她索性收起了自己的那些小伎倆。
“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剛剛那酥死人的聲音不復存在,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
酒吧老闆一點都不意外她的變化,反而邪魅一笑,調笑著說道:“這樣的語氣才符合這個面具的氣質。”
既然把話都挑開了,溫予柔也沒有耐心繼續在這裡跟他耗下去了,她只想速戰速決。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叫疤鼠的人,他經常來這裡,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他?”溫予柔冷硬的開口問道。
總算是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了!男人眼神裡暗沉沉的,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變分毫,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吧檯之上,下意識的敲擊著桌面。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來這裡的目的我想我大概知道了,那咱們就開誠佈公吧。”
溫予柔疑惑的看著他,這人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在說什麼?”溫予柔退出了一些距離,戒備的看著他,不怪她草木皆兵,實在是這人太讓人看不透了。
“你不要緊張啊,我不過是想跟你說說我這裡的規矩而已。”男人看到她過激的舉動,似乎才察覺到自己剛剛的話語確實有些讓人誤會,這才解釋道。
“你也知道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對於自己客人的資訊,當然也應該以身作則給予保密才是,你說是不是?”他語調優雅的說道。
溫予柔卻是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什麼以身作則之類的也只能是騙騙鬼之類的,這分明就是再跟她討要好處來的。
“什麼條件,你說?”知道了對方的用意,溫予柔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男人聞言,英俊的臉上笑容更甚了,優雅的抿了一口酒,修長的手指劃出一條又沒的弧線,開口說道:“一個問題一千,不過我這人對於美女總是格外的優待,我給你個優惠,一個問題五百就可以了。”
果然是奸商!溫予柔雖然知道對方這根本就跟藉機敲詐沒什麼區別,但她現在確實急需跟疤鼠聯絡上,眼下除了這裡還有一點線索之外,她根本就想不出別的辦法。
她眉頭擰了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出眾,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男人,還是壓下了一肚子的火氣,從錢包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吧檯之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她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男人只在一瞬間就將鈔票清點了一遍,並不動聲色的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不錯,小姐你果然是個痛快的人,現在你可以問四個問題。你隨便問。”他整了整面容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公事公辦的說道。
“疤鼠,你認識嗎?”溫予柔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男人絲毫不帶猶豫的回答道:“認識。”
算是沒有白跑一趟,溫予柔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緊接著又開口道:“他最近有沒有來這裡?”
“來過。”男人回答的一臉認真。
可不是來過嘛,那天還是自己主動將人送到石炎的眼皮底下的,估計那傢伙現在還不知道在石炎的手裡過著什麼樣的非人生活呢!
不過這些卻都不是他應該操心的,他反而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疤鼠被石炎的人給控制了,而眼前這個女人又來這裡百般打探那個傢伙的下落,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值得讓人深究
“來過是什麼意思?”溫予柔被他這樣的回答弄得有些煩躁,不耐煩的再次開口道。
男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服務態度有問題,一臉理所當然的解釋道:“就是來了又走了。”
“走了!”這男人說的就跟沒說一樣,溫予柔有些氣惱,她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結。
“我的意思是他去哪裡了?”她咬牙問道。
顧城從這女人剛剛的幾個問題之中早就察覺到了,她跟石炎之間肯定有些利益上的牽扯,此刻當然不會將石炎給暴露出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男人的聲音淡淡的。
溫予柔被他這話氣的指甲差點掐進了肉裡,“那他上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的四個問題已經問完了,若是還有別的要問,就得重新續費了。”男人笑的一臉的親和溫潤。
溫予柔現在怎麼看他那張無害的臉,怎麼不順眼,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她絕不介意上手將他給撓個面目全非。
“剛剛的那一個你不是不知道嗎?怎麼還要錢?”她問道。
“是啊,不知道就是我給出的答案了,我們做做生意的講究的就是有一說一,不知道的事情當然就得誠實以告了,總不能隨便說個答案吧,,那樣子混謠視聽的行為,也不是你希望的結果吧,所以那也算是一個問題了。”
溫予柔被他這麼一番天花亂墜的說法堵的心裡一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是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這個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親和,實際上卻是個雁過拔毛的狠角色。
溫予柔氣的掉頭就走,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的嘴,也不是她的那點小手段就能夠撬開的。
“剛剛那個問題你不打算問了嗎?我可是難得優惠呢!”耳邊傳來男人不捨的聲音,溫予柔卻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朝那個男人動手,這傢伙厚顏無恥的程度實在是超乎人的想象。
雖然打聽不到關於疤鼠的一點有用資訊,不過對於這個奇怪的男人,溫予柔卻是印象深刻,同時她也在心裡暗暗想著,回去以後要叫人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男人。
溫予柔回到家之後,一想到這次出去竟然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資訊,不由的心裡只打鼓。
她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似的在屋子裡焦躁地轉了好幾圈,腦子裡依舊沒有半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