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腳底抹油(1 / 1)
那人目光從憤怒的小鳥身上移了開來,挑了挑眉,反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比方說被人做了之類的,可不就回不來了嗎。”八卦兄的腦洞不是一般的大,悄咪咪的湊近他耳邊,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也是跟著老大混了很長時間的人了,這種事情是能隨便亂說的嗎?”那人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呵斥道,心裡是什麼樣的想法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又不是說真的就會發生。”八卦兄很委屈的嘀咕了一聲。
“說的那麼大義凜然,之前他出事的時候,你不還是都躲的遠遠的嗎?”坐在一旁的一個明顯也是疤鼠手下的傢伙,這時候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口說道。
“那不一樣,那些事情說起來也都是疤哥自己的私事,我們摻和進去,性質就變了。”
他這話一出,一旁的八卦兄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感情這傢伙不止深諳裝逼的套路,這厚顏無恥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測啊!
說完還不忘徵詢八卦兄的意見,“兄弟,你說是不是?”
這誠懇的語氣,還有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神色,一看就是一個十足十不要臉的。
八卦兄被他問的有些語塞,他猶豫的開口問道:“那這次的事情算是私事還是公事?”
“經你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這其實也算是一件私事,那我們就不方便介入了。”他麻利的退出憤怒的小鳥的頁面,一把將手機放進口袋裡,轉頭闊步往門外走。
八卦兄傻愣愣的看著他行雲流水的一番動作下來,知道他消失在門口依舊有些緩不過神來。
“兄弟,剛剛哪位大哥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向剛剛坐在旁邊的另一位兄弟問道。
那人也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才懶洋洋的開口說道:“很簡單,大家各謀生路唄。”
“那疤哥我們就不管了?”八卦兄對於疤鼠的這個小團隊還是存有一點小小的期待的,低低的問道。
那人用一種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那是疤哥的私事,咱們還是不摻和的好。”
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當然,你也可以在這裡等他回來。”
他拍了拍八卦兄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咱們在一條道上混的,有時候還是得多為自己考慮才行啊。”
就這樣,疤鼠手下的一幫人,一通商量之後,都覺得事情不妙。
之前疤鼠被仇家尋仇的時候,他們都會躲的遠遠的觀望,到事情結束之後才重新集合,重整旗鼓,現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疤鼠卻是了無音訊,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一個個心裡都覺得疤鼠可能是凶多吉少,也都怕牽連到自己,此刻不腳底抹油跑掉,更待何時啊。
而就在這件事發生不久之後,溫予柔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溫予柔這幾天都有些煩躁不安,她看了看手機上的那個號碼,皺了皺眉,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溫小姐,疤鼠的那些人都跑掉了。”電話裡的人有些著急的說道。這人是溫予柔派出看守錢豔和梓棋的。
“到底是什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溫予柔只覺得頭大如鬥,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怎麼一個個的都跟疤鼠那混蛋玩意一樣不靠譜。
“那些人這段日子都聯絡不上疤鼠,都說疤鼠得罪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他們為了自己不被牽連進去,就在剛剛都腳底抹油跑掉了。”電話裡的人將具體的情況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溫予柔聽的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好不容易才壓下心裡的怒火說道:“我知道了,你先留意他們的去向,暫時就由著他們好了,用得著他們的地方,我會在聯絡你的。”
“沒問題,溫小姐,我一定會幫你緊緊的看著他們具體的動向的。”電話裡的人連忙保證道。
溫予柔這才淡淡說道:“好,事成之後,我不會少了你那份好處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溫予柔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幾天下來她這邊根本就沒有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汪麗雯派出去查探任赫澤最近動靜的人也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半點的迴音。
汪麗雯在屋子裡根本就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神經緊繃。
她早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種種異常,只覺得心裡突突的,但因為之前答應了溫予柔暫緩幾天這才不得不忍耐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每一秒對於現在的她而言,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小柔,你也派人出去打聽了,居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打聽到,這根本就不正常,我看我們還是趕緊把人給放了吧。”汪麗雯感覺自己手心溼漉漉的,全是冷汗,她一刻也坐不住了。
溫予柔還不想認輸,溫聲安撫道:“媽,你彆著急,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這都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再等下去,我們還想要全身而退就太晚了。”汪麗雯已經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有些神不守舍的抓著溫予柔的肩膀痛苦的說道。
溫予柔決定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她看著汪麗雯的眼睛說道:“可你也不能斷定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啊,要是任赫澤根本就什麼也沒發現呢?”
“小柔,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不必急於這麼一時。”汪麗雯想不通自己的女兒為什麼就像鬼迷了心竅一般,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似的,只能苦口婆心的極力勸說道。
溫予柔根本聽不進她的話,溫家豪現在都已經懷疑她不是親生的了,眼下是還顧念著一點父女之情,這才沒有當著她的面說去做親子鑑定。
若是哪一天汪麗雯徹底將他惹毛了的話,把她們母女都趕出來了,那要怎麼辦?別說得到溫氏了,就連她這個溫家小姐豈不是也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