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吞下牛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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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楚棠毫無防備,被陸應淮的動作嚇了一跳。

下一秒,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楚棠的眼淚瞬間掉了出來。

陸應淮聽著身後的聲音,背脊僵直一瞬,但只一秒便大步離開。

楚棠跌坐在原地看他遠走的背影,心裡不可置信,陸應淮居然一點紳士不講。

她坐在原地揉了很久,卻站不起來。

直到天色大亮,楚棠才顫顫巍巍挪去房間清洗,處理傷口。

眼看時間已經到了早上7點,陸家早飯她不能再缺席,不然白盛萍又要抓著她不放了。

坐到餐桌上得楚棠臉色慘淡如霜,昨晚跪了一夜,她頭腦昏沉,肯定是感冒了。

餐桌上只有楚棠和白盛萍,楚棠沒有胃口,機械地咬著麵包,如同嚼蠟。

白盛萍放下刀叉,大早上的開始訓楚棠,她隻字不提是自己罰的楚棠,反而倒打一耙,責備起楚棠來:“你身子怎麼這麼弱?這點事就感冒。”

楚棠沒有反駁半句,跟白盛萍這種人爭論討不到好處。

“把身體養好了,早點陸家生個白胖健康的孫子。”

楚棠心裡再怎麼反感也只能乖巧道:“我知道了,白阿姨。”

白盛萍見楚棠這麼聽話心情好了幾分,“你必須抓緊懷上錦川的孩子,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到時候還懷不上,你就給我滾回楚家。”

直到白盛萍上了樓給臉做保養楚棠都還在出神。

半年時間……

她要怎麼懷上陸錦川的孩子?

陸錦川連家都很少回,整日流連賭場。

可如果她被退回楚家,母親的治療就斷了。

想到這裡,楚棠還是給陸錦川打了電話,想讓他早點回家,把懷孕的事提上日程。

連續打了三個陸錦川才接,陸錦川開口就罵罵咧咧:“楚棠,你他媽最好真有事,不然老子回去弄死你。”

陸錦川很嘈雜吵鬧,楚棠聽出他還在賭場,怕他聽不清,提高了聲音問:“錦川你今天幾點回來?”

“還沒進門就管老子,滾!”

“媽的,又輸了!”

陸錦川砸桌子的聲音伴隨他怒火沖天的聲音震得楚棠耳朵痛,楚棠正要關心他幾句,陸錦川已經將電話掛了。

此時,陸錦川雙目赤紅,狀似癲瘋,發狠地抓了兩把頭髮,他怎麼又輸了!

他面前的籌碼所剩無幾,不但不夠再玩一局,就是連這局輸的都賠不起。

“陸二少,沒錢抵債了吧?”一名黑衣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我們莊家說了,只要你做成功一件事,這債啊,就能消了。”

陸錦川最討厭狗眼看人低的人,脖子因為發怒都粗了一圈,“滾!老子有的是錢!你們等著,什麼狗屁莊家也敢在老子面前拿喬!”

黑衣人嘲諷地笑了聲,還有的是錢呢,賭場誰人不知陸家二少這個京城豪門世家中最具代表性的紈絝,出生就拿了手好牌,但他偏偏要把這副牌打得稀巴爛,可憐他母親白盛萍一心想讓他贏過陸應淮,但他是半點心思都沒放在家業上,一心只想著賭。

陸老爺子知道陸錦川的脾性,早就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這陸錦川啊,連白盛萍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為此陸錦川借了不少錢,債滾債欠了一堆。

黑衣人知道陸錦川拿不出錢,眼神示意賭場裡的打手。

陸錦川捱打的聲音傳遍整個賭場,等他安分了黑衣人才接著剛才的話題,“陸二少,我們莊家讓你做的事很簡單,這裡有包東西,你想法子讓你大哥喝下去,再找個女人拍下他的不雅照就行。”

黑衣人拍了拍陸錦川沾滿鮮血的臉,目露兇狠,“誰讓你那不識趣的大哥敢壞我們莊家的生意。”

深夜,陸宅。

陸錦川帶著一身傷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暴力踹開臥室的門,扔給楚棠一包藥粉,“楚棠,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晚必須讓陸應淮喝下這東西。”

楚棠驚駭,捏著藥粉的手心濡|溼,好半晌才唯唯諾諾開口道:“錦川,你…不要想不開,大哥沒了,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陸錦川惡聲惡氣說:“你少用那種眼神看老子,他死不了,助興的東西而已!”

見楚棠還在遲疑,陸錦川一腳踹在她身上,越發沒有耐性,“還不快去!這點事都辦不了就給我滾回楚家!媽的!”

聽到這話,楚棠咬了咬牙,向陸應淮的房間走去,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

助興的東西?陸錦川還真是放心讓她去辦這件事啊,萬一她來不及從陸應淮房間出來,被陸應淮當場抓住怎麼辦?

陸錦川的威脅迴盪在耳畔,楚棠不敢往下想。

只能寄希望於一切順利。

陸應淮的臥室門開著條縫,楚棠探頭探腦往裡看,沒見到陸應淮人,她便大著膽子推開門,見桌上放著杯牛奶,猶豫片刻後躡手躡腳走過去。

楚棠怕劑量過大出事,小心翼翼往牛奶裡抖藥粉,但她耳尖地聽到了走廊上的腳步聲,手一顫,直接倒入大半藥粉。

藥粉速溶於牛奶,楚棠趕緊用手指把杯壁的藥粉擦乾淨。

她心跳如擂鼓,貼著牆根挪到門邊,眼看著就要踏出陸應淮的房間門,推門的手卻碰到了一隻寬大有力的手。

楚棠嚇了個激靈,陸應淮頗有幾分意外地看了眼楚棠,隨後不動聲色拿開手。

楚棠抬起手背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舌頭打結,“大哥……抱歉,我走錯,走錯房間了。”

“是麼?”陸應淮反手關上房間,皮笑肉不笑。

陸應淮也沒管楚棠,在她的注視下走到桌邊端起牛奶,仰頭時凸起的喉結暴露在外,有股惑人的魅力。

楚棠緊張地盯著陸應淮的喉結,就等著他把牛奶嚥下去。

一秒,兩秒……

楚棠數到三,也沒見陸應淮喉結動。

楚棠不知道,她不自然的神態早就引起了陸應淮的注意,陸應淮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走到楚棠面前。

兩人的身高差實在明顯,陸應淮能完完全全將楚棠罩進懷裡。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陸應淮呵出的熱氣噴灑在楚棠頭頂,苦艾夾混雜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似要鑽進她身上的每個細胞,強勢地將她掠奪,楚棠心跳加速,明明喝下牛奶的是陸應淮,怎麼先暈暈乎乎的是她。

楚棠剛想推開陸應淮,就被陸應淮單手抓著她兩條纖細的手臂按在牆上,距離忽然拉近,他的另一隻手掐著楚棠的下巴,將牛奶悉數渡到她口中。

唇齒交纏,楚棠被迫吞下牛奶。

燈光下,陸應淮那雙點漆般的眸子深不見底,他灼熱的視線從楚棠水潤的紅唇上下移,落在了楚棠的鎖骨以下。

“穿成這樣來我房間,弟妹是想跟我發生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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