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到底是誰要我的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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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白盛萍作勢要往房間裡走,楚棠不做多想,下意識拿身體擋住門,攔住了白盛萍,同時搶在白盛萍發火前解釋:“白阿姨,我可能得流感了,房間裡全是病菌,您還是別進去了。”

白盛萍打量楚棠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又看楚棠整個人都病懨懨的,不由得信了幾分,沒好氣地罵楚棠:“你個小賤人還真是事多,我警告你,趕緊把身體調理好,再懷不上錦川的孩子,我一定找楚家退婚!”

白盛萍和傭人的腳步聲走遠,楚棠剛將房間門合上,身後就貼上了一具帶著雄性荷爾蒙的胸膛,“弟妹,剛才的話我聽到了。”

溫熱曖昧的吐息拂在楚棠細白的側頸,她輕輕扭動身子,“大哥。”

陸應淮將楚棠抱得更緊了些,情人般低喃:“陸二經常不著家,懷孩子這事,我可以幫弟妹。”

“你瘋了!”楚棠心裡竄起一陣火,陸應淮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們的關係本就見不得光,她怎麼可能會懷他的孩子!

陸應淮提醒楚棠,語氣裡帶了幾分愉悅,“弟妹別忘了,我們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可從沒做過措施。”

楚棠眼底頓時閃過真切的慌亂,她無措地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設想如果有一天真懷了陸應淮的孩子,她又該如何自處?

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陸應淮將楚棠的全部反應都看進眼裡,這隻白兔恐怕是已經進化成了狐狸,在盤算著如何避免懷上他的孩子。

“弟妹,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陸應淮不滿楚棠身上裹著那麼多布料,按著楚棠的肩膀將她轉了一圈,面對面把人圈在懷裡,懲罰似地朝楚棠的鎖骨咬下去。

楚棠小幅度地掙扎了下,鎖骨處傳來的疼痛讓她緊緊地蹙著眉,她實在沒有力氣推開陸應淮,有氣無力地說:“大哥,別……別留下痕跡。”

陸應淮舔了舔齒間的血,垂眸看著楚棠鎖骨上明顯的咬痕,悶悶地笑出聲,“弟妹說晚了。”

楚棠很快明顯地察覺到陸應淮身體某處的變化,眼底頓時泅出淚花,哀求道:“大哥,別再來了。”

“不禁弄。”

楚棠聽不出陸應淮到底有沒有生氣,但她真的沒有精力讓陸應淮吃飽,下半夜她要去醫院換姜沅,此刻滿心想的是怎麼把陸應淮這尊大佛請出去。

“先攢著好不好?”楚棠語氣又嬌又軟,未施粉黛下,她的長相偏溫婉,不帶半點攻擊性,仰著腦袋可憐兮兮地望向陸應淮,“大哥。”

陸應淮深深地凝視了楚棠半分鐘,黑眸深如潭水,完全讓人窺不透他的心思,就在楚棠打算放棄時,他薄唇輕啟,“這次依你。”

“謝謝大哥。”楚棠乖巧地將腦袋往陸應淮懷裡埋了埋,她這種行為無疑是在跟陸應淮示好,顯然陸應淮更喜歡楚棠乖順的模樣,當真沒有為難她,在她的腰上掐了把,抱小孩似的將她抱上床。

楚棠極少見陸應淮溫柔的一面,當然,她心裡很清楚,陸應淮所表露出來的溫柔,僅限於她聽話挨弄的時候。

楚棠身上的布料被一點點剝乾淨,陸應淮看見她白皙的肌膚上盛開的點點紅梅,眼眸危險地眯起,舌尖抵了抵腮幫。

楚棠太清楚陸應淮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三兩下扯過鵝絨被蓋在身上,背過身蜷著身體,“大哥,晚安。”

身側的軟床下陷,熟悉的味道再次將楚棠包圍,楚棠很清醒,僵硬著身體試探地問:“大哥不回自己的房間麼?”

“嗯。”陸應淮手臂一撈,把楚棠撈進懷裡。

“大哥,錦川可能會回來。”楚棠委婉地提醒。

“不要緊,陸二不懂得疼人,我這個做哥哥的,理應為他做點什麼。”陸應淮全然不把楚棠的話放在心上,商界人人都道他沉穩優秀,鮮少有人知道他也有瘋的一面。

這話讓楚棠臉上騰起熱氣。

她的身體很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活躍。

很快身旁響起均勻的呼吸,楚棠一顆心開始以過快的速度跳動。

她放輕動作,先是將陸應淮壓在她身上的手臂拿開,而後輕手輕腳下了地,又摸黑從衣櫃裡找了套高領的衣服套上,她慶幸自己先前急中生智說可能得了流感,加上被陸應淮折騰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傭人下半夜不會來檢視她到底在不在房間。

如此一來,她只需在天明時神不知鬼不覺回來,就不會有人發現她。

當然,還有陸應淮這個變數,不過她也想好了說辭。

楚棠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輕輕開啟房間門貓著身子走出去的那瞬間,床上的男人睜開了眼。

因為是深夜,楚棠在路邊等了半天才打到車,上車後她給司機報了地點,車子急速行駛在沒什麼車輛的道上,楚棠自上車後便靠著車窗想事情,不曾注意到司機並未按原定路線走,等她意識到司機偏離了路線已經晚了。

楚棠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師傅,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別的事要忙,麻煩您路邊停車。”

司機並沒有停車,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一腳油門轟出去很遠的距離。

楚棠從後視鏡裡對上一雙陰鷙瘮人的眼睛。

窗外的景緻急速變化,楚棠哪怕繫著安全帶也感受到了顛簸。

車子已經開出了市區。

“停車!”楚棠語氣冷漠,“我已經報警了。”

“楚小姐怕是不知道,車上安裝了訊號遮蔽器,任何通訊器在這輛車上都會變成廢鐵。”

司機並沒有被楚棠的話嚇到,反而加快了車速,這種情況下楚棠不能貿然跳車,更何況車門在她上車後已經鎖死了。

車子最後停在郊外一個廢棄的工廠外,司機下了車,暴力拉開後座車門,從衣服裡摸出一把反射著寒光的匕首抵著楚棠脆弱的脖頸,“下車。”

楚棠邊記下週圍的標誌性建築邊下了車。

“手機。”司機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楚棠,只要楚棠不聽話,他手裡的刀隨時能結束楚棠的生命。

被司機盯著楚棠無法求助,只好把手機遞了過去。

司機當著楚棠的面把她的手機砸得四分五裂,楚棠面上並沒有驚慌的神情,越是身陷危險,她越要冷靜下來。

“往裡面走。”司機將匕首下移,抵在楚棠後腰。

楚棠沒有反抗,安靜地踩著不平的路往工廠入口走,鋪面而來的陰冷潮溼以及充斥著黴味的空氣都讓楚棠感到十分不適,她才走了幾步就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別耍小動作。”司機手裡的匕首劃破楚棠衣服的布料,冰涼的匕首尖端刺進皮膚,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楚棠感覺不到痛。

“冤有頭債有主,你死後可別變成厲鬼纏著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司機的話透著股陰森,讓楚棠打了個寒顫。

“我想死個明白。”楚棠臉上露出驚恐絕望的神情。

她問:“到底是誰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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