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周特助,我可以走了吧(1 / 1)
楚棠見周巖態度堅決,只好接過周巖手裡的早餐,當著周巖的面應付地吃了幾口。
“周特助,我吃好了。”楚棠將沒吃完的早餐藏到身後,“大哥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都吃完了。”
周巖嘴嘴角抽搐,“楚小姐,您不必這麼敷衍我。”
楚棠皮笑肉不笑,“周特助,是你先為難我的。”
周巖:“……”
他也是有苦衷的。
身為特助,他得完成陸總交代的每一件事,自然也包括私事,要不是為了年終獎,他何苦大清早地來討楚棠的嫌。
“周特助,我可以走了吧?”楚棠可不想遲到,她現在還沒轉正,白薇薇整天盯著她,只要她出錯,少不得挨頓整治。
“楚小姐,您還是不能走。”周巖謹記陸應淮的交代,“陸總說了,您昨晚太累了,今天得休息一天。”
“我不累!”楚棠下意識反駁,又突然意識到周巖這話是什麼意思,臉頰驀地紅透,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還不是怪陸應淮昨晚把她折騰得太厲害!
周巖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這是陸總的吩咐,沒有他點頭,尊皇的人不敢放您離開。”
楚棠不想說話,“砰”一聲將門砸關上,徒留周巖站在門外惆悵。
房間裡,楚棠憤憤地想:這個周巖,跟陸應淮都學壞了!不是說好她吃過東西就讓她走的麼!
楚棠越想越氣,經過周巖這麼一提醒,她才發覺身體又沉又重,即便如此,她也不想休息,還是得想辦法去盛宴上班,不然白薇薇又不知道會怎麼磋磨她。
周巖在門外站了許久,沒聽到裡面有動靜,正打算回集團覆命,突然聽到楚棠痛苦呻.吟的聲音。
“楚小姐,您怎麼了?”周巖急了,要是楚棠出了什麼事,他的年終獎就無望了。
“楚小姐!”周巖拍半天的門楚棠也沒有開,沒辦法他只能先去找人。
房間裡,楚棠凝神聽周巖的腳步走遠,開啟門就走了。
一路上她都避開尊皇的人,以免被認出,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在經過一間房間時,她聽到裡面傳出白盛萍的聲音。
並非是她有意偷聽,而是白盛萍的聲音太大,她就算捂著耳朵也能聽到。
“什麼!親子鑑定的頭髮要從他的頭上拔下來?要帶有毛囊的部分才能檢測?”
白盛萍氣得摔砸東西,“也就是說,自然掉落的頭髮沒辦法做親子鑑定,是麼!”
親子鑑定?
楚棠捕捉到這四個字。
心裡不免升起疑問,白盛萍要做的,是誰和誰的親子鑑定?
“那個野種處處對我設防,你讓我去拔他的頭髮?”白盛萍怒氣衝衝,“你等等,我想個辦法!”
楚棠沒有留意腳下踩到了一根樹枝,樹枝發出的響聲引起了白盛萍的注意。
“誰?誰在那兒偷聽?!”白盛萍警覺地衝出來,卻沒有看到人。
殊不知楚棠這時正躲在小院裡半人高的荷花缸裡。
她直覺白盛萍在密謀一件大事,而這件大事一旦讓她這個外人知道,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不敢冒險,才急中生智躲進荷花缸裡。
幸好有荷葉擋住白盛萍的視線,否則她一定會被發現。
白盛萍疑心病重,只差將小院掘地三尺,她注意到荷花缸水面不斷冒小水泡,正要過去檢視,被一道女聲打斷。
“白阿姨?”
是黎清月。
白盛萍見黎清月拎著一盒精緻的小食,笑著看黎清月朝她走過來,“來給應淮打包吃的?”
“是啊。”黎清月露出女兒家的情態,“我對京城不瞭解,也是多番打聽,才知道尊皇的小食做得一絕,想來應淮應該愛吃。”
聽黎清月這麼說,白盛萍心裡不平衡了,為什麼她兒子沒有這個待遇!
“我記得應淮不愛吃這些。”白盛萍端著長輩的架子,像是十分了解陸應淮,“他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飲食方面很是注意。”
“這樣啊……”黎清月難掩臉上的失落。
等她走遠,白盛萍才偏頭啐了一口。
白盛萍沒有在尊皇多待,親子鑑定的事她還需要另想辦法。
確認白盛萍離開後,楚棠才從荷花缸裡出來。
她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加上又是冬天,寒風一吹,冷得她直打哆嗦。
此地不宜久留,楚棠顧不上身上還溼答答滴著水,只想快點去盛宴打卡上班。
不曾想一轉身,身上多了件帶著體溫的外套。
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寒意,“下次再不聽話,仔細你的腿。”
“大……大哥。”楚棠慫兮兮將腦袋伸進陸應淮帶著苦艾味的外套裡,弱弱解釋:“大哥,我要去上班,不然這個月全勤就沒了。”
“什麼班比身體還重要?”陸應淮俊臉冷漠,“周巖老實,被你騙了還替你說好話。”
楚棠小小聲反駁,“周特助哪裡老實?他明明——”
楚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應淮攔腰抱起。
“大哥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楚棠慌張掙扎,“大哥!你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楚棠沒有忘記幾分鐘前發生的事。
白盛萍,黎清月。
她們兩個出現在尊皇,也意味著其他人也會出現在尊皇。
楚棠不敢想被熟人撞見,她跟陸應淮要如何在京城立足。
可有的時候偏偏越害怕什麼,越要來什麼。
這不,楚棠一顆心還高高懸著,就聽到了黎清月的聲音。
“應淮,你不是在公司麼?怎麼在尊皇?”黎清月用了全部力氣才忍住沒對陸應淮咆哮。
她丟了一條手串,本想原路返回找一找,沒想到撞見陸應淮抱著個女人。
陸應淮騙了她!
還有,陸應淮懷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樁樁迷惑險些逼得黎清月發瘋。
她怎麼能忍!難道她堂堂黎家最受寵的二小姐,還比不過尊皇這些出賣肉體的賤女人?!
陸應淮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黎清月,“我做什麼,應該無需向你報備。”
“應淮!”黎清月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在港城人人都得捧著她,怎麼到了京城她就要受這種欺負。
都怪陸應淮懷裡抱著的那個狐媚子!
黎清月計上心頭,攔住了陸應淮。
“應淮,我丟了手串,剛剛去查過監控,偷走我手串的人,穿的衣服跟這位小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