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他不是陸錦川(1 / 1)
楚瀟瀟一聽這話只覺五雷轟頂,眼前一陣白一陣黑,陸錦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不打算承認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楚瀟瀟慌張害怕起來,“錦川,你是不是跟我一樣喝醉了?你不是錦川,那你還能是誰?是不是你被外面的狐媚子勾住了才不肯回家?你放心,只要你答應讓我陪在你身邊,我不會管你在外面做什麼的。”
陸應淮冷冷地看著演技超群的楚瀟瀟。
楚瀟瀟的聲音帶上了哀求之意,“錦川,你說句話啊,你一句話不說我心裡沒底,你知道的,我愛你,並不是圖你的錢和你的地位,僅僅是因為我愛你。”
說話間楚瀟瀟身上和嘴裡難聞的酒味一直往陸應淮那邊飄,陸應淮有潔癖,不想再跟楚瀟瀟多待一秒,就在他打算回到車上時,變故發生了,楚瀟瀟發瘋似的拍後座車窗,“陸錦川,你跟我說這些絕情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今天晚上我倒是要看看坐在你車裡的是哪個女人!”
楚棠被煩得不行,降下了一半車窗。
當楚瀟瀟看清楚棠的臉時,畫著精緻妝容的面容變得扭曲,“好啊,我說是誰膽子那麼大,敢勾.引我的男人,原來是你這個賤人!”
“楚瀟瀟,”楚棠平靜地看著情緒失控的楚瀟瀟,“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他不是陸錦川,不是你打破腦袋也想嫁的人。”
“你閉嘴!”楚瀟瀟雙目猩紅,腳下踉蹌險些摔倒,“他不是陸錦川是誰?楚棠,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好糊弄,他就是陸錦川,就是我的男人!”
“他不是,”楚棠神色漠然說出真相,“他是陸應淮,是陸家的大少爺,不是你那個品不思進取品德敗壞的陸二。”
“不可能!我不可能弄錯的!”楚瀟瀟目眥欲裂,種種被忽略的細節齊齊湧上腦海,她想起來了,她通通知道了!
“楚棠,你為了掩飾和陸應淮的背德之事,騙得我們好慘,哈哈哈,楚棠,你果真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你連未婚夫的哥哥都勾.引。”
“楚瀟瀟,你犯不著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楚棠如今不是以前那個任由楚瀟瀟辱罵的人,她反唇相譏,“要不是你爸媽算計我,我不會跟陸二訂婚,更不會失去人身自由,你以為我稀罕你們眼中的榮華富貴?楚瀟瀟,你真是又蠢又壞,你以為的天堂,實際上是地獄。”
“什麼叫我爸媽?也對,你這個六親不認的賤人,連親生父親都不認,”楚瀟瀟眼裡難掩惡毒,“楚棠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命!你生來就註定要討好男人,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口口聲聲指責我瞧不起我,實際上你早跟陸應淮珠胎暗結。”
楚瀟瀟惡毒地盯著楚棠隆起的小腹,“你以為你能把所有人矇在鼓裡?我告訴你楚棠,我早就知道你懷孕了,你還不知道我去過那家燒烤店吧?那個叫圓圓的小蠢貨,主動跑來跟我說話,哈哈哈哈,楚棠,你自認為天衣無縫,算漏了吧!”
楚棠蹙眉,“楚瀟瀟,你知道又如何?”
“當然是——”楚瀟瀟咧開紅唇,笑得瘮人,“想方設法讓這個苟合來的野種消失。”
“你試試,”陸應淮不知什麼時候上了車,將氣得渾身發抖的楚棠攬進懷裡,黑眸兇冷靜,兇光暗湧,“倘若楚棠肚子裡的孩子因為你的緣故出事,我不介意讓整個楚家為你陪葬。”
“陸應淮!”楚瀟瀟因為陸應淮這句話徹底崩潰,“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你在與我做那件事的時候就沒有爽到麼!楚棠哪裡好?為什麼從小到大我喜歡的人都會喜歡她。”
陸應淮眼中的厭惡越發明顯,“我從未與你——”
“你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楚瀟瀟捂著耳朵,“我不在乎你是陸錦川還是誰,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這輩子我唯一愛的男人只能是你,你別這麼絕情,就算我們以前真的清清白白,以後還可以——”
楚瀟瀟說不下去了,今晚的她像個小丑,臉丟得乾乾淨淨。
楚棠罵得沒錯,她是蠢,可她沒有錯,憑什麼從小到大楚棠都是那個受人矚目的人,她不服!所以從懂事後就開始帶頭欺壓霸凌楚棠,誰能想到楚棠就像根生命力頑強的野草,很多次她都以為楚棠撐不下去會尋死,但楚棠一直好好地活著。
陸應淮雙手捂住楚棠的耳朵,以隔絕車外楚瀟瀟的鬼哭狼嚎,他沉聲,“周巖。”
“是。”周巖毫不猶豫踩下油門,邁巴赫飛快駛出百米遠。
“楚棠,我一定要把你毀了!”
楚瀟瀟的聲音消散在夜風中。
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江伯還沒有睡,正指揮下人組裝嬰兒床,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唯一的心願是在死前佈置一間嬰兒房。
“江伯,”楚棠心裡湧起莫大的悽楚,她聲音有些哽咽,“這麼晚了,您別折騰了,早些休息。”
江伯太過專注於組裝嬰兒車,這時候才注意到楚棠和陸應淮回來了,他深深凹陷的雙眼瞬間紅了,“好孩子,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應淮那小子怕我擔心,死活不給我說。”
楚棠亦紅了眼眶,她伸出裹著紗布的手給江伯看,“傷到了手,不過江伯無須擔心,已經快好了,說不定明天我就可以重新拿起畫筆,到時候給江伯畫一副畫好不好?”
“這哪行,”江伯一聽就拒絕,“等你的手好了再說。”
楚棠難過地垂眸。
江伯為了緩和壓抑的氣氛,越過楚棠看向她身後的男人。
“你做的撥浪鼓做好了沒?”
楚棠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
陸應淮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什麼撥浪鼓?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不是木工,哪會做什麼撥浪鼓。”
楚棠“噗嗤”一聲笑出來,“陸應淮,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另外我要說,阿耀的演技真的很差,一眼就被我識破了。”
陸應淮沉默。
楚棠打趣,“看不出我們陸總的手還挺巧,連小孩子的玩具都會做。”
陸應淮黑著臉上了樓。
楚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笑夠了才說:“江伯,您別管嬰兒床了,快去休息,我要上樓哄哄他。”
江伯笑得一臉慈祥,“他很好哄的。”
楚棠臉色一紅,“好。”
上了樓,楚棠停在房間門口,原本是思考要怎麼哄陸應淮高興,誰知聽到了陸應淮在打電話。
他提到了“老中醫”“不好找”之類的詞,楚棠很快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當時在燒烤店,老闆娘就告訴過她,老中醫已經很多年不行醫了,據說為了躲千里求醫的人躲進了深山老林,沒有人找得到。
那時候她還天真地以為這是個希望。
只要老中醫還活著,她總能有辦法找到。
可連陸應淮的人都沒有法子找到的人,她又怎能期待幸運會降臨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