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死也要拉個墊背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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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瀟瀟知道陸家最重規矩,最重臉面,老爺子萬不會讓陸應淮和楚棠的醜聞傳出去,為保陸家的臉面,老爺子一定會暗中對楚棠下手,別說楚棠肚子裡的孽種,就是楚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楚瀟瀟死到臨頭,不但不悔悟,反而因為自己能拉楚棠當墊背的欣喜不已。

黃泉路上她並不孤獨,楚棠很快就要下去陪她了。

“錦川,記得為我們的兒子報仇啊,不然我九泉之下不得安寧。”楚瀟瀟假惺惺地說,實則臉部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看上去跟瘋子無二樣。

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加上陸家的名聲,楚棠必死無疑!

楚瀟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想到陸家的人在她死前還來看她,這不是天意是什麼!楚棠跟她鬥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要輸給她!

白盛萍看著楚瀟瀟猙獰的面目,聯想到楚瀟瀟剛才對自家兒子說的話,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她兒子的性子容易衝動,在繼承人未宣佈前,她得時刻留心,別讓他兒子頭腦一熱就去找陸應淮。

發生了這種事,老爺子自會出手,她只需要和她兒子坐山觀虎鬥,成為最終贏家。

探視完楚瀟瀟,白盛萍和陸錦川扶著老爺子上車,這些年來老爺子病痛纏身,恐怕沒有多少時日。

白盛萍心急,想讓老爺子立馬宣佈他兒子是陸氏的繼承人,剛上車就想到個絕妙的主意,“老爺,下週就是您的壽宴,雖說應淮做的事實在太……但他畢竟是您的親兒子,這麼重要的場合他都不出現的話,恐怕要落人笑柄。”

老爺子蒼老的面容不怒自威,一雙渾濁的眼睛陰鷙嚇人,白盛萍跟老爺子說話心裡打著怵,但她不能不說,錯過了這個機會,一旦讓陸應淮有喘息之機,到時候她跟她兒子就會處於被動的局面。

見老爺子沒有發話,白盛萍又試探著問:“要不這樣,我晚上聯絡應淮,讓他在您壽宴那天無論如何也要過來一趟。”

白盛萍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跟老爺子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清楚老爺子厭惡自作聰明的人。

陸錦川突然咬牙切齒出聲:“這麼重要的事,當然是我親自去大哥的住處找他一趟。”

白盛萍沒想到自家的蠢兒子還是沒有禁住楚瀟瀟的言語刺激,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自家兒子,“你大哥從小就不待見你,你別上趕著找不痛快。”

陸錦川意已決,楚棠那個賤人一定在陸應淮的住處,他打死都不相信陸應淮會看得上楚棠那個破鞋,他必須親自驗證真假。

只是如今陸應淮連陸家都不回,楚棠那個賤人又把他的電話拉黑了,他只有去陸應淮的住處才能一探究竟。

“爸,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大哥,您放心,我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大哥反目成仇,陸氏集團未來的發展還得仰仗大哥,沒有大哥的幫助,我一個人管理起這麼大的集團實在是有些吃力。”

陸錦川這話說得中聽,比起陸應淮做了不見光的事,老爺子更看重的是他的能耐,要想扳倒陸應淮,僅憑楚瀟瀟的幾句話根本不夠,他說這話,一是讓老爺子看見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成長,二也是打消老爺子的顧慮,他現在還沒有能耐管理那麼大的公司,讓老爺子繼續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不學無術、不敢跟陸應淮對著幹的陸錦川。

老爺子疲憊地點頭,“去吧,順道看看楚棠在不在你大哥的住處。”

白盛萍還想說什麼,見老爺子已經合上眼開始休息,她只得將沒說完的話咽回去。

陸錦川在半道下了車,打車去了陸應淮的住處,即那個價值上億的別墅。

一路上,陸錦川的腦海裡都在不斷地浮現楚瀟瀟最後說的話。

楚棠害死了他未出世的兒子。

楚棠跟他的大哥有一腿。

這傳出去不光狠狠打他陸錦川的臉,更會讓他一輩子在京圈抬不起頭。

陸錦川渾渾噩噩想著,如果楚棠真跟陸應淮有牽扯不清的關係,他又該如何決斷。

他對陸錦川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一時半會消除不了。

但倘若楚瀟瀟沒有說假話,他陸錦川也能男人一回,把楚棠跟陸應淮做的醜事捅出來,讓他們從此在京圈無法立足,成為人人喊打的奸.夫淫.婦。

陸應淮的別墅守衛森嚴,未經過登記的車根本開不進去,陸錦川被攔在鐵藝大門外,他陰沉著一張臉,對攔住他的保鏢大聲喝道:“去把江伯叫來。”

保鏢無動於衷,“抱歉,這位先生,您沒有預約,不能見江管家。”

陸錦川氣得罵了幾句髒話,他撥通老陳的電話,讓老陳直接聯絡江伯,沒幾分鐘,穿著黑色燕尾服、精神瞿爍的江伯走了出來。

見到江伯,陸錦川不客氣地吩咐:“讓這些保鏢放我進去,我要見大哥。”

“二少爺,大少爺現在不在別墅。”江伯看出陸錦川來者不善,沒有輕易放陸錦川進去。

陸錦川推開車門下車,雙手插兜,神色不悅地問:“聽說大哥在這裡藏了個女人,是不是真的?”

江伯沒有被陸錦川的外厲內荏的氣勢嚇到,他的語調毫無起伏,“二少爺,這是大少爺的隱私,請恕我無可奉告。”

陸錦川怒上心頭,江伯一個下人,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不把他堂堂陸家二少爺放在眼裡!

“你不過是條大哥養的狗,這麼忠誠於他倒令人有些意外,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跟我說實話。”

江伯聽見陸錦川罵自己是狗也不怒,“二少爺,請您注意言辭。”

“我注意什麼言辭?你一個下人敢教育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主什麼是僕!”陸錦川氣急敗壞踢了腳鐵藝大門,剛好踢到最堅硬鋒利的部分,疼得他齜牙咧嘴。

江伯微微鞠躬,紳士有禮地說:“二少爺,這裡不歡迎您,請您立即回去,否則我將要採取必要措施。”

“我呸!”陸錦川疼得單腳亂跳,“你個老不死的,楚棠那個賤女人是不是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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