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活得不耐煩了(1 / 1)
柳安雅被陸應淮不怒自威的氣勢震懾住,她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陸應淮。
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害怕一個後輩,更何況現在不是在京城,而是在她的地盤上,諒陸應淮有再大的本事也鬥不過她。
柳安雅定了定神,恢復了盛氣凌人的模樣,惡狠狠地開口:“陸應淮,你好大的口氣,你真以為我拿你跟楚棠毫無辦法?我告訴你,我就算不能動你,也絕對會讓楚棠缺胳膊少腿回去!”
柳安雅說到做到,立即命令剛才帶楚棠和陸應淮來的那些人動手。
光頭男在車上就看陸應淮不順眼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整天裝模作樣的有錢人,今天總算找到機會收拾陸應淮這位平日裡他沒有資格接觸的上位者,難免過度興奮,摩拳擦掌朝陸應淮走過去。
其他人也一擁而上,生怕晚了少分到錢。
楚棠在進這座莊園後本想報警,然而莊園裡安裝了訊號遮蔽器,她的手機在這裡毫無用處,眼看這麼多人圍住她與陸應淮,她心裡才有些發慌。
“乖,別怕,閉上眼睛。”
陸應淮低沉磁性的聲音帶給楚棠莫名的安全感。
楚棠奇異般地鎮定下來,當她閉上眼的剎那,耳畔掠過一陣拳風。
是陸應淮出手了。
楚棠胸腔裡的那顆心臟跳動得很厲害,她一方面擔憂陸應淮的安危,一方面又對陸應淮能對付這些人深信不疑,兩種情緒在她的腦海裡互相拉扯,她能輕易辨認出痛苦呻.吟的聲音。
自然不是陸應淮的。
很快,楚棠聽到柳安雅氣急敗壞的罵聲:“廢物,一群廢物!”
楚棠緩慢睜開眼,見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一堆人。
無一例外,這些人捂著受傷的部位或痛呼或哀嚎。
陸應淮則毫髮無損,甚至連發型都沒有一絲凌亂,手工定製的西裝更是一如他平日那般平整。
柳安雅沒料到自己找的人會這麼沒用,她氣惱地踢了兩腳面前躺著的人,“廢物!你們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其他人一聽這話都不幹了,尤其是光頭男,他被陸應淮一招制服,心裡本來就憋著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又聽到柳安雅不按事先商量好的辦,他頓時火冒三丈。
“柳女士,你要這麼說,我們可就要把你做的事都捅出去,到時候身敗名裂的是你!”
柳安雅氣到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早知道這些混混沒幾下真功夫,她就花錢從其他渠道僱傭人了。
“滾!都給我滾!”柳安雅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上港城頭條,你們橫死街頭,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拿什麼跟我鬥!”
柳安雅料定這些混混不敢招惹黎家,後續不敢給她生事,然而她想錯了,這些混混臉不要命不要,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被她擺一遭。
光頭男見柳安雅態度堅決,從兜裡摸出手機打給港城最著名的媒體,“喂,我要爆料,對,跟港城黎家有關。”
柳安雅呆愣住了,幾秒後她才撲上去搶奪光頭男的手機。
她又豈是光頭男的對手,很快就被光頭男按在地上,對著她化著精緻妝容的臉左右開弓,不一會的功夫,柳安雅的兩邊臉高高腫起,搭配她被扯得東一塊西一塊的衣服,狼狽得令人發笑。
楚棠驚愕地瞪大眼睛,事情的發展大大出乎她的預料,柳安雅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挨這一頓揍。
突然,柳安雅的下人神色惶恐跑過來,連黎家不得大聲喧譁的規矩都忘得一乾二淨,驚慌道:“陸……陸家的人來了。”
柳安雅沒有明白下人的意思,陸應淮已經被“請”到了莊園,陸家還有什麼人會來?
又接連跑來好幾個下人,均是一臉懼色。
柳安雅終於明白過來,目眥欲裂地質問陸應淮,“是你的人對不對?陸應淮,我只是想讓你放了我女兒,我沒想過跟你作對!你為什麼要讓你的人來!”
陸應淮沒有回答柳安雅的話,任由柳安雅瘋子似的喊叫。
阿耀人未到聲音先至,“原來就是你這個老巫婆把我老大跟夫人綁了過來,好大的狗膽!”
姜沅的聲音隨後響起,“敢綁我棠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楚棠:“?”
才多長時間沒見,姜沅怎麼就被阿耀同化了?
柳安雅見事情走向不對就想跑,不料她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阿耀擒住,阿耀拎著柳安雅的衣領毫不費勁把她丟到楚棠面前,按著柳安雅的腦袋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嫌棄地將柳安雅踹到一邊。
楚棠被阿耀的操作驚住了。
姜沅從阿耀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朝柳安雅呸了兩聲,“老巫婆,你綁人的時候是不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該說不說你的報應來得是真快。”
阿耀看著被陸應淮打趴在地上的一堆人,神色沮喪,“老大,你好歹給我留一個啊,我還想在姜沅面前露兩手。”
陸應淮一個眼神看過去,阿耀瞬間老實。
老實才過幾秒,阿耀又開始叭叭叭。
“老大,我的意思是你太厲害了,輕輕鬆鬆對付這麼多人。”阿耀吹起陸應淮的彩虹屁來臉不紅心不跳,“幸虧我不是女的,不然一定會被老大迷得神魂顛倒。”
楚棠聽得頭大,忍不住出聲,“阿耀!”
阿耀不明所以,最後是姜沅看不下去了,照著阿耀的後腦勺呼了兩下才讓他閉嘴。
柳安雅還沒從這場變故中回過神來,等她腦子轉過來,地上躺著的人已經跑光了,家裡的傭人也遠遠躲到一邊去,只留她一人可憐無助地面對面前這個凶神惡煞有著大花臂的男人。
陸應淮居高臨下看著柳安雅,神情沒有半分波動,“既然你這麼想你女兒,不如去陪她?”
柳安雅嚇壞了,急忙搖頭,“我不去,我不去。”
這時黎景承和黎書宴也趕到了,由於他們在醫院,得到訊息晚了些,因此才到莊園。
見到黎景承和黎書宴,柳安雅哭哭啼啼從地上爬起來,“景承,書宴,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再不來,我都要被欺負死了。”
黎景承一言難盡地看著跟個瘋婆子沒兩樣的母親,“母親,你做的事,爺爺已經知道了。”
黎書宴在一旁幽聲說:“聽說你讓妹妹喊你二舅媽?笑死個人,你做壞事就做壞事,怎麼還要賴到我媽頭上呢。”
楚棠不厚道地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