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陷害(1 / 1)
“有些人就是因為家教不好,所以老是容易患上紅眼病,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卻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呵呵,所以看見別人紅火了,就當睜眼瞎,整天只知道汪汪狂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哼!”
說完,蔣流蘇也不回頭看幾人的反應,踩著高跟就出去了,後面幾個策劃部的卻是氣的七竅生煙。
蔣流蘇在會議室‘一戰成名’,把策劃部一些人的風頭都給直接搶過了,本來幾個負責服裝策劃的幾個橫看豎看蔣流蘇不順眼。
要不是她,他們本來可以去做一個世紀百貨的服裝策劃的!但是蔣流蘇這麼一建議,全泡湯了!
本來有沈欣姌保駕護航,這個案子十拿九穩,偏偏蔣流蘇橫插一腳,加上蔣流蘇自己本身就是個打雜的,現在卻得到韓總的青睞,策劃部不少人看蔣流蘇都不順眼。
或者說是他們自己心裡的那點小心思作祟吧,蔣流蘇的成功在他們看來來的太輕鬆了,他們不嫉妒都難。
蔣流蘇卻是對眾人的排擠仇視直接無視,再艱苦的環境她都經歷過來了,還怕這個?
蔣流蘇渾不在意,但是對職場一些陰私齷齪瞭解頗深的芳芳卻是忍不住提醒她。
“你也別太沒心沒肺了,有些人平時不露頭,但是一露頭你就沒好果子吃,不要太大意了,人在衝動的情況下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蔣流蘇點頭:“芳芳,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但是我總不能一直活的小心翼翼的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芳芳見她這麼說,心裡就更慌了,顯然蔣流蘇根本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兩人正在食堂吃飯,蔣流蘇見芳芳是真擔心自己,心裡還是很受用的,但是這些事還真不是她想防救能防住的。
“好了,你吃一塊我做的糖醋排骨好了,吃飯時間不要談公事,容易消化不良。”
蔣流蘇說著已經將一塊排骨夾到芳芳的碗裡,芳芳也沒拒絕,她懶得管了。
“聽說設計部掉了一份設計圖,說是很重要的一份呢,現在設計部的總監正在大鬧……”
食堂總能挺到一些閒言碎語,蔣流蘇並沒有放在心上。
日子也就這麼慢慢過去了,蔣流蘇提出的建議被得到了實施,奢侈珠寶已經入駐世紀百貨。
目前正在等待第一批商品進入。
蔣流蘇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了,畢竟她只是提了一個建議,後續的事情她臉插手的機會,都有專門的人入手。
但是沒想道的是,事情有些出乎蔣流蘇的意料,只是第二天,就出事了!
蔣流蘇第二天上班,就看見自己的辦公桌邊圍滿了人。蔣流蘇皺眉上前想看個究竟。
“你們幹什麼呢?”
蔣流蘇的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都一下子匯聚在她身上,然後人群讓開一條通道,沈欣姌趾高氣昂的從人群中走出。
然後在蔣流蘇面前站定,蔣流蘇隱隱好像還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得意?
“蔣流蘇,你乾的好事!”
一個資料夾被扔到了蔣流蘇的身上,蔣流蘇皺眉看著沈欣姌:“沈欣姌,你什麼意思?”
這段時間被同時排擠咒罵就算了,沈欣姌這是當面和她抬槓了?
一大早剛進公司就被人扔一臉的檔案,誰都忍不了吧?
蔣流蘇氣勢洶洶的說完,沈欣姌冷笑。
“蔣流蘇,你倒是挺神氣的,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從你辦公桌裡搜出來的設計稿!”
蔣流蘇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資料夾的封面是赫然寫著‘盛鼎自創品牌服裝設計樣稿’。
蔣流蘇一下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
聽見蔣流蘇的話,沈欣姌冷哼:“蔣流蘇,別裝了,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你現在拿的這份就是公司設計部失竊的設計圖樣稿!你現在都會偷東西了?”
沈欣姌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蔣流蘇看著智齒疼。
“原來是這樣。”
蔣流蘇淡淡道,結合沈欣姌的話,她還回想起前兩天在食堂裡聽見兩個職員談論設計部樣稿失竊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是在這裡等著她的呢?
蔣流蘇看著沈欣姌道:“沈總監,我這下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設計稿是我偷的?”
沈欣姌抱手冷哼:“難不成你還想抵賴不成,我告訴你,現在人贓俱獲,由不得你抵賴!”
蔣流蘇氣笑了:“人贓俱獲?還由不得我抵賴?沈欣姌,不好意思,請問哪裡來的人贓俱獲?講話是要負責的,還有請問親眼看見我偷了嗎?”
沈欣姌指著設計稿道:“檔案就是從你辦公桌裡搜出來的,現在我代表公司像你做出處罰,在事情塵埃落定前,你被停職了!沒有公司的允許,不得出入盛鼎!”
蔣流蘇被停職了。
真的。
窩在多米的沙發裡,蔣流蘇還在不停的想,沈欣姌狗屁證據都沒有,到底憑什麼給她停職?
從她辦辦公桌裡搜出來的,真是笑話,她還說她的是被人栽贓的呢!雖然她的確很有可能是被人栽贓的。
但是拿不出證據,她也很難自證清白,蔣流蘇簡直鬱悶死了。
她回家就是想找多米喝一杯,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多米回來,忍不住給多米打了電話。
“多米,你什麼時候回來?”
蔣流蘇看著牆上的掛鐘,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特別漫長,時間上才指到下午兩點。
她坐了一整個上午,就在想這件事。
電話的另一邊,多米聽著裡面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時有些奇怪。
“什麼回去啊?你今天難道還休假不成?你不是要上班嗎?”
蔣流蘇直接把自己的遭遇說給多米挺,多米聽完沉吟片刻道:“我說你這在公司上班,怎麼一天天的戲就這麼多?”
蔣流蘇也冤啊,又不是她想惹事的。
蔣流蘇直接道:“別說其他的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現在需要安慰。”
蔣流蘇說的可憐巴巴,對面的多米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