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激將(1 / 1)
蔣流蘇和林依琳吃完飯從餐廳出來,林依琳看了看時間道:“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蘇蘇,你墮落了。”
蔣流蘇撇嘴:“墮落就墮落吧,反正盛鼎我是呆不下去了,哎,那裡去找工資待遇那麼好的工作啊?”
林依琳笑道:“多米不是說那個章氏的章瀚倫一直和你糾纏不休嗎?你去章氏試試運氣。”
蔣流蘇斜了林依琳一眼道:“我變成現在這樣,就是被他章瀚倫害的,你還讓我去求他?開玩笑嗎不是,我還要臉呢!”
蔣流蘇說完,林依琳聳聳肩:“那你當我沒說唄……你們是誰?”
林依琳的聲音帶了些許驚訝,因為此時兩人面前突然走來一群人,看打扮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人,衣服小混混的打扮。
蔣流蘇被林依琳的話提醒,往前面望去,三個男人正不懷好意的靠近她倆。
蔣流蘇往後面看了看,也有五個男人靠近,她倆剛剛走出餐廳,這裡是一個小巷子,前後都被堵了!
蔣流蘇皺眉,下意識的護著林依琳靠著牆,那群男人就直接將二人包圍起來,蔣流蘇皺眉:“你們是什麼人?想幹嘛?”
領頭的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笑道:“什麼想幹嘛?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蔣流蘇壓住心中的恐懼,故作鎮定的看著幾人:“哼!明知故問?我就是不知道才問,我可沒得罪你們,我都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派來了?”
剛剛那個黃毛笑笑:“喲,看來你還知道自己得罪人了?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哥哥我都不好意思下手辣手摧花了,要不你跟哥哥好,哥哥這次就放了你。”
“呸!你也配!”
林依琳突然開口啐了一聲,這一下不僅激怒了幾個混混,連蔣流蘇也詫異的看了眼林依琳,忍不住破口。
“你腦子讓門夾了!幹嘛激他們?”
林依琳也反應過來,撇嘴:“我這不是臺詞說多了嘛……”
蔣流蘇簡直無語,看著被明顯被說的黑臉的混混,蔣流蘇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求放過。
那個黃毛看著林依琳:“臭婊子,我還配不上你?等會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說著就要上前拉兩人,蔣流蘇卻是眼神一凌,一腳踹上一個看起來比較瘦的混混的都子,那人被偷襲,沒有防備,倒地捂著肚子呻吟。
蔣流蘇則是看準時機,拽著林依琳的手腕就跑:“趕緊跑!”
兩人動作還是挺快的,奈何林依琳穿的是高跟鞋,雙反不斷縮小距離,蔣流蘇跑的汗直流,倒不是熱,是緊張。
但是好歹兩人跑到了人多的地方,然後就被幾人包圍了,黃毛拽住蔣流蘇的領子:“你個臭女人還挺能跑的?啊?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給我打!”
蔣流蘇見他說完就抬起了胳膊,退無可退,只能掄起包包亂砸,當然不一會就被其中一個拽住,不僅沒傷到他們分毫,明顯讓他們更惱怒了。
蔣流蘇突然就感覺背上捱了一拳,打的她站都站不穩,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林依琳也被一腳踹在腳腕處,跟著跌倒,蔣流蘇趁機撲到林依琳身上。
然後幾乎是同一時間,背部迎來雨點般的拳頭,混混們打人果然毫不留情,每一腳沒一拳都沒放水。
蔣流蘇被打,只能盡力的護住身下的林依琳和自己的臉。
“蘇蘇!你放開我!我不用你擋!”
林依琳感受到蔣流蘇小舟一般漂浮的身體,心驚起來,這樣下去,蔣流蘇不重傷才怪。
蔣流蘇見林依琳抬頭,趕緊把她臉朝下按回去:“你趕緊護著你的臉!你還要靠臉吃飯的!本來就是我的災,你沒必要跟我一起抗!”
蔣流蘇說話間,背上又狠狠捱了幾腳,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掠過。
這群王八蛋!
周圍有看熱鬧的行人,但是沒人敢上前制止,只有部分人喊著已經報警了,讓他們趕緊住手。
可是混混們不聽,依舊狠狠踢打著,人群中,一男一女看著被圍著打的蔣流蘇相視一笑。
眼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但是還不等他們高興多久,一個人突然難從人群中衝出。
“住手!”
蔣流蘇隱隱好像聽見了章瀚倫的聲音,不等她懷疑自己聽力出問題,突然背上一輕,已經沒有了拳腳加身。
然後就聽見頭頂一陣咒罵聲,還有凌亂的不乏和拳拳到肉的聲音。
蔣流蘇顫著身體勉強抬起頭,就看見一個人穿梭在幾個混混之間,一拳一腳彷彿都帶著怒火。
偶爾被一兩個偷襲,但是他的動作沒有遲緩,而是更加凌厲。
不一會,蔣流蘇周圍就倒滿翻滾的混混,一挑九還贏了?
蔣流蘇嚥了口口水,抬頭看去,入目是一張放大的俊逸的臉,眼中帶著擔憂。
“沒事吧你。”
聲音也隱隱帶著關切,但是蔣流蘇卻變了臉色,因為這個人是章瀚倫!
真是章瀚倫!那她剛才就沒有聽錯!
“蘇蘇,你沒事吧,能站起來嗎?”
林依琳擔憂的聲音響起,就這麼一會功夫,林依琳已經從蔣流蘇身下爬起來了,此時也顧不得‘救命恩人’,而是檢查蔣流蘇的身體。
章瀚倫也半蹲著身體伸出手:“起來吧?”
蔣流蘇看了眼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眼神冷了下來,狠狠拍開,然後在林依琳詫異的眼神中,扶著她的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起身打量了滿地的混混,然後不經意的忘了眼人群,突然頓住了,和人群中一個男人剛好對上眼神,
蔣流蘇瞪大眼睛,眼中升起思索,那人卻眼神閃躲,然後拉著身邊的女人轉身沒入人群,蔣流蘇下意識的要追上去,身體卻是一顫,然後倒吸口涼氣。
“斯——”
“蘇蘇!你怎麼了?別亂動!”
林依琳扶著蔣流蘇,上下打量著她,蔣流蘇穿著短袖和牛仔褲。
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她現在是又氣又感動,但是還是擔憂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