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吵架(1 / 1)
蔣流蘇最後還是為了放假一天同意了,不就是收拾個被單嗎?總比來這裡看章瀚倫臉色好,所以蔣流蘇毫不猶豫的選了來收拾床單。
沈欣姌則是得意的靠在門框上看著忙著的蔣流蘇。
“早知道這樣不就好了?”
蔣流蘇打定主意不理她,但是沈欣姌可不打算這麼輕鬆的就放過蔣流蘇,她看著蔣流蘇一身的睡衣就嫉妒,很礙眼。
“你等會回房就把這身衣服脫了。”
蔣流蘇冷哼一聲,“沈總監不是懷疑我勾引章總嗎?難道不覺得脫掉更好勾引嗎?”
“你!”
沈欣姌被蔣流蘇噎的說不出話,但是隨即繼續道,“我說蔣流蘇,你被痴心妄想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你覺得你配得上章瀚倫嗎?他是什麼人?你又算哪顆蔥?”
蔣流蘇看著沈欣姌完全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自己的教養,冷哼一聲,“我什麼身份不用你操心,但是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就是說你的身份和他相配唄。”
沈欣姌勾唇,“你明白就好。”
蔣流蘇抖了抖被子,然後朝著沈欣姌走去,微笑的說出殺傷力十足的話,“但是可惜啊,你倒貼人家也看不上啊。”
沈欣姌的臉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蔣流蘇卻是覺的揚眉吐氣的很,直接就想越過沈欣姌離開,卻被她伸手攔住。
“蔣流蘇,你要怎樣才肯放棄章總?”
沈欣姌很是懷疑蔣流蘇出現在這裡的意圖,而且好像並不是第一次。
她和章瀚倫之間的熟絡讓她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她追了章瀚倫這麼久,什麼女人沒見過,都沒在章瀚倫呆過超過一個月,但是到了蔣流蘇這裡就完全是個例外了。
蔣流蘇認識章瀚倫不知道已經多久了,章瀚倫居然都沒有趕走她,簡直是個奇蹟。
偏偏這個奇蹟不是她沈欣姌,這點讓沈欣姌很是惱火。
蔣流蘇心裡有苦說不出,現在不是她想不想和章瀚倫拜拜,是章瀚倫什麼時候能放過她。
但是這話說了沈欣姌也不會信,既然如此,幹嘛還要自取其辱?
所以蔣流蘇懶得和她解釋,讓她誤會一下也好,省的整天太順心了,她也正愁沒法子整治一下她。
這麼想著,蔣流蘇拍開沈欣姌的手,“沈總監,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你有空和我扯,不如去找章總說說話,正好趁機培養一下感情,畢竟章總家留宿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蔣流蘇說完笑了笑,然後直接回了房。
出門的時候就看見唐景爍了,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蔣流蘇皺眉,“你笑什麼?”
蔣流蘇對此有些不爽,沈欣姌聽見門外的動靜也出來看了一下,看見是唐景爍不免有些失望。
唐景爍看見她卻是抬手將東西舉到沈欣姌面前,“沈小姐是吧?這是表哥讓我給你送來的衣服。”
沈欣姌聞言直接笑了,她接過一看,鼻尖撲來的是洗滌劑的味道,眼睛一下字亮了起來,“這是章哥哥穿過的?”
蔣流蘇卻發現那件睡衣好像有些眼熟,好像是自己昨晚洗的,但是還不等蔣流蘇開口說什麼。
就被唐景爍拉著出去了,他還順便把門關上了,沈欣姌沉浸在‘章瀚倫穿過的睡衣’的喜悅中無法自拔。
蔣流蘇被唐景爍拉到一邊,終於忍不住開口,“那件衣服不是你帶來的嗎?還是我給你洗的。”
唐景爍點頭,“當然是我的了,我表哥的睡衣怎麼可能隨便什麼女人都能穿?”
蔣流蘇撇嘴,“什麼啊,庫房睡衣還挺多的啊,大不了穿完就扔掉唄,你表哥還挺有潔癖的,恐怕我這件他到時候也不會要了,到時候我就直接帶走扔掉好了。”
兩人還要再說什麼,突然被一個帶著寒氣的聲音喊住。
“你們倆是不打算睡了嗎?真想大掃除?”
蔣流蘇和唐景爍一頓,蔣流蘇率先抬頭看著章瀚倫道。
“不用了,我這就睡了,不過你答應的事情可不許反悔,明天我就不來了。”
蔣流蘇說完轉身回房那個,然後毫不猶豫的關門。
章瀚倫瞪著唐景爍,“你跟我進來。”
唐景爍跟著章瀚倫進了臥室,然後迎面就扔來一床被子,唐景爍忙不迭的接住。
“表哥你這是幹什麼啊?”
章瀚倫冷哼,“你自己打地鋪。”
唐景爍聞言有恃無恐道,“沒關係,我去和小流蘇擠一擠也是可以的。”
說著還真轉身了,但是很快衣領就被人從後面揪住,章瀚倫將人按坐在床上皺眉道,“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不是讓你不要和她說話嗎?”
唐景爍心中好笑,面上略帶著些許羞澀道,“流蘇做飯好吃,又賢惠,我覺得娶回家當老婆不錯,反正表哥你又看不上,剛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弟弟我也行啊。”
章瀚倫眼睛眯了眯,“你別想打她的主意聽見了沒有!”
唐景爍一點都不配合的搖頭,“不行,我就是喜歡她這樣的。”
“唐景爍!”
隔壁傳來的動靜很大,蔣流蘇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就很快的陷入了夢鄉。
一片雪白的世界,蔣流蘇茫然的走著,她感覺周圍好空曠的樣子,忍不住伸手觸碰,卻沒有摸到任何壁壘。
“這裡是哪裡?”
蔣流蘇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但是還不等她看見什麼,耳邊好像開始迴盪著什麼旋律。
是什麼旋律呢……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蔣流蘇睜開眼睛,猛的從夢中抽離,腦子還有些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
這哥亙古不變的話題。
不過還不等蔣流蘇多想,外面的敲門聲更加急促了起來。
“開門開門!”
是章瀚倫的聲音,蔣流蘇覺得腦袋有些痛,一大早的叫什麼啊。
不耐煩的起床,然後就看見章瀚倫一身西裝革履的樣子,看見蔣流蘇出來只是兩個字。
“做早餐。”
蔣流蘇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時間:5.30
天還沒亮呢!
趕著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