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利用(1 / 1)
娜娜一直對沈欣姌馬首是瞻,見沈欣姌說出這話,於是自告奮勇。
“沈總監,這個蔣流蘇最近也太囂張了,以為有男人睡她就可以不把你放在眼裡,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太得意的。”
沈欣姌笑笑,“我可什麼都沒說,還有,娜娜,恐怕整個策劃部就你一個這麼討厭她的吧?其他人不得巴結死她了,你都說她爬上金主的床了。”
娜娜想了想,其實沈欣姌說的還真沒錯,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看蔣流蘇不爽的,畢竟蔣流蘇進盛鼎就是因為沈欣姌的‘後門’私人助理進來的。
光是文憑方面就比他們正經應聘進來的矮了一大截,至於上次蔣流蘇的那個世紀百貨店鋪的提案,在他們看來也是投機取巧,趕上國人民族歸屬感膨脹的春風了,加上國家大力扶持這方面,全是運氣使然。
本來蔣流蘇的資歷就不夠深,加上又是演員出身,更是被一部分看不上,從心底裡鄙視蔣流蘇。
但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從一開始他們就看不起的人,現在卻比他們還要亮眼,怎麼可能讓他們服氣?
如今疏遠蔣流蘇也只是因為她背後有個章瀚倫,還有一個關鍵時刻出頭的韓總在撐腰他們才不敢妄動罷了。
娜娜斟酌的把這番話說完,接著又道,“要是論真正的實力,恐怕蔣流蘇一上手就暴露了,您就說這個案子吧,要是沈總監您上手,成功率肯定高,但要是蔣流蘇來做,她肯定看都看不懂!”
娜娜拍著沈欣姌的馬屁,一邊把蔣流蘇貶的一文不值,但是她說的也是有理有據的,因為這份策劃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開頭,因為之前都沒有做過,這個方案怎麼做都不太合適。
“等等,你剛才的意思是?”
沈欣姌卻是抓住了什麼,突然出聲,語氣有些變化,娜娜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有些疑惑道,“怎麼了?”
沈欣姌看著娜娜,“剛剛你是說讓蔣流蘇來做這個案子?”
娜娜聽完搖頭,一臉詫異,“怎麼可能,這種級別的案子,蔣流蘇那個土包子怎麼能做,絕對不行。”
以為自己的觀點會被沈欣姌贊同,誰知道,沈欣姌卻是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道,“其實,讓蔣流蘇來做也未嘗不可。”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沈欣姌就沒再和娜娜廢話,直接讓人出去了。
她本來腳娜娜進來談話的目的就是要讓她替自己傳達一下,她同樣看蔣流蘇不順眼。
她知道經此一事,許多人都會看她怎麼做,然後再照章怎麼對待蔣流蘇,但是這次她不得不收斂了,因為這次她差點就被抓住把柄。
縱使她不怕蔣流蘇,卻也不想讓章瀚倫以為自己是一個心機城府深的女人,她知道章瀚倫一向不喜歡心思太多的女人,所以她在他面前展現的一般都是聰慧懂進退的形象。
好不容易塑造出來的印象自然不能輕易毀於一旦,這次她不準備自己動手,她要利用身邊的人,以及……
此時,沈欣姌的視線放在了娜娜拿進來的那份案子的上,那是一個關於珠寶設計展覽的慈善募捐策劃,也是為新開店的一個噱頭,那慈善做噱頭,要是能募到好看的善款當然好,不然就要被罵死。
這種事她一般都是敬謝不敏的,召集這個募捐還需要人脈,盛鼎的名頭自然不錯,但畢竟不是主珠寶,真正的珠寶巨頭恐怕不會樂意看見這種大肆的宣傳,都是阻力啊。
但是,她現在要利用的就是這份阻力,給蔣流蘇的阻力。
因為章瀚倫的幫忙,蔣流蘇這次挺過來了,臉多米都說章瀚倫這次好樣的,難得對他的印象從唯利是圖的商人變成了還有一點良心的前老闆。
蔣流蘇對此不知道說什麼,她對章瀚倫自己自然是感激的,兩人的關係也因為這件事稍微緩和一些。
最大的改變就是蔣流蘇在和章瀚倫吵嘴的時候儘量‘讓’著他,換一種說話就是不理。
“你這玻璃怎麼擦的,看看!還有灰!難道是你不會用高階的清洗劑?”
章瀚倫言辭間依舊帶著濃濃的‘窮人歧視’雖然他只對蔣流蘇一個人歧視。
蔣流蘇聽得多了也就懶得和他爭,反正說來說去就那幾個意思,說她窮,沒見識唄。
她不和他吵吵,章瀚倫唱夠了獨角戲也就拉的說了,唐景爍則是直觀感受了一次什麼叫一個巴掌拍不響。
盛鼎。
“這個地方不能這麼做。”
芳芳在蔣流蘇身後看她算的賬皺眉,“你換種方式會發現快很多,但你的預估值都是錯的,這些都是基礎,你要是不會乾脆去報個夜校幸苦一些惡補一下啊。”
芳芳一般都挺平和的,但是工作方面眼裡揉不得沙子,所以面對蔣流蘇一錯再錯的基礎問題就糾的格外嚴厲。
蔣流蘇其實也想去找個學校來學一學惡補一下,但是章瀚倫那邊每天下班之後都要去,她是真的抽不出時間了。
想想都是因為那個萬惡的花瓶!
芳芳見蔣流蘇又走神,伸手掐了她臉頰上的肉,“又想什麼呢?才過兩天太平日子你,話說你現在天天在章瀚倫身邊轉來轉去,他的一些好東西你怎麼就學不來?”
蔣流蘇看著芳芳,一臉疑惑,章瀚倫有什麼值得她學習的嗎?
芳芳皺眉,“我真是……你知道章瀚倫是哪裡畢業的嗎?哥倫比亞大學,那所大學好進不好出,章瀚倫愣是待了兩年就順利學完出來了,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芳芳都說到這份上了,蔣流蘇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低下頭,她跟在章瀚倫身邊當助理的時候就知道,章瀚倫有顆好頭腦,但是她還真沒想過要找他學習,估計會被嫌棄到天邊去。
再說了,兩人現在關係只是稍微緩和了一些而已,比起章瀚倫,她更願意在芳芳這裡學,何必捨近求遠呢?
蔣流蘇如是想著,心裡也稍微平衡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