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公司(1 / 1)
章瀚倫看著電腦上的新聞標題,還有那幾張配圖。
男人臉上打了黑線他就不認識了?
那明明就是鄭林可!
章瀚倫眉頭緊皺,特別是看見那張疑似接吻的照片,章瀚倫簡直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蔣流蘇去出差就是為了見鄭林可?
明明和他前一天才發生關係,第二天就跑到別的男人那裡去了?
章瀚倫再次把手機拿出來,打了那個讓他恨不得趕緊抓回來審問得女人。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哐當——”
章瀚倫把手機狠狠扔在地上,這個女人要不就不接他的電話要不就直接結束通話,還真是長本事了。
他以為就是出個差,大不了等人回來以後再和她談談,但是沒想到居然出去了就出這麼大的事。
蔣流蘇和鄭林可……
章瀚倫看著地上被摔爛的手機,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朔日,S市機場。
蔣流蘇和鄭林可一前一後的從出口出來,因為新聞,蔣流蘇根本沒心思在E市好好玩了。
出個差都能出這麼大的岔子,蔣流蘇覺得自己應該是今年命裡犯太歲。
出了機場,蔣流蘇看著旁邊的鄭林可,“不好意思,學長,這次連累你了。”
說到底,出了這種事,蔣流蘇除了憤怒,還有就是對無辜牽扯進來的鄭林可非常抱歉。
鄭林可擺手,“沒事,你別放在心上,我倆是最知情的人,要不我出面發個宣告吧?”
聞言,蔣流蘇趕緊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想在牽扯無辜的人進來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放著不管沒事的。”
話是這麼說,平白無故的被汙衊,誰都不會好受,但是語氣麻煩鄭林可,她寧願被罵一罵。
蔣流蘇想完就和鄭林可揮手,“學長,要不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我回去了,這次謝謝你了。”
蔣流蘇說的是鄭林可給自己解圍的事情,鄭林可搖頭,“我送你吧,我叫了車。”
蔣流蘇擺手,“就不麻煩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學長。”
說完,蔣流蘇直接抬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在車上的時候還不忘和鄭林可揮手告別。
但是將手收回來的時候,整張臉都垮下來了。
“別讓我逮住是誰在整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蔣流蘇握拳發誓,接著開始瀏覽日新聞,卻發現有關她的新聞還在熱搜飄蕩。
“哎……”
還有手機上的幾條未接來電,蔣流蘇看著章瀚倫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也看到新聞了嗎?
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思緒一下飄遠。
夜色降臨,夜色酒吧。
“威士忌加冰。”
章瀚倫坐在吧檯上,招手讓服務員倒酒,臉上已經泛起酒後的潮紅。
褐色的酒液被傾入玻璃酒杯,冰塊似乎還在散發著寒氣。
章瀚倫直接執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就直接把服務員手中的酒瓶奪過,自飲自酌起來。
“你就那麼喜歡他?”
喝了一口,章瀚倫擰著眉,然後盯著被子自言自語。
腦中想的卻是那天晚上,蔣流蘇在自己身下,像一朵嬌花似的綻放。
“你都和我睡了,你怎麼就心裡沒我呢?嗯?”
和他睡完第二天就去找鄭林可了,這讓章瀚倫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突然,章瀚倫狠狠放下杯子,掏了一沓現金拍下,起身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他要去問個清楚。
蔣流蘇此時在家待著,坐在客廳敷著面膜,腦中想著自己剛剛去公司交接時候,在廁所不小心聽到的話。
“上次不是說沒有和製片導演潛規則嗎?原來是企業繼承人勾搭了。”
“繼承人可比什麼導演製片好多了,關鍵是那個繼承人長得好像還不賴。”
“呵呵呵,我以為多清高,原來還不是個想著抱大腿的女人?”
“就是……明明和娜娜就是一路貨色,還非得當了婊子立牌坊。”
“就是,娜娜比她還好一點,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騷啊!”
“哈哈哈……精闢!”
人前疏離,人後這些同事就是這麼看她的,蔣流蘇也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看清楚了某些人的嘴臉。
還是該悲哀自己做了這麼久的努力,還是被拜金女的標籤覆蓋。
“真是見鬼了!”
蔣流蘇乾脆不想了,把臉上的面膜撕下來,自顧自的洗漱去了。
剛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叫她?
蔣流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窗戶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罵聲。
“大半夜的喊什麼喊!滾你丫的!滾!”
蔣流蘇詫異的開啟窗戶,微微探出頭,只是這麼一眼,表情立刻滯住。
樓下那個坐在車頭前抬頭大罵的不就是章瀚倫嗎!
剛剛那聲河東獅吼是鄰居不滿的反擊。
“蔣流蘇!你給我出來!”
蔣流蘇氣的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呼吸,她現在知道了,章瀚倫是來找自己的。
他到底要幹什麼?
不再多想,不然等會鄰居都要報警了。
想到自己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蔣流蘇還是決定低調處理。
趕緊換了衣服下樓,然後大喇喇的走到章瀚倫面前。
“你大半夜的幹嘛?”
蔣流蘇語氣不怎麼好,被人逼著下樓,語氣能好才怪了。
章瀚倫看著她皺了皺眉,緊接著上下打量她,“你幹嘛出差?”
蔣流蘇冷哼,“大公司出差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章瀚倫緊接著又拿出手機,“那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蔣流蘇語塞,但是很快又回神道,“為什麼要接你電話?我在工作。”
“你今天就回來了,你為什麼不打給我,你走的時候也沒說,別墅沒人做飯。”
章瀚倫語氣赤果果的控訴,蔣流蘇討厭他這種明知故問的行為,“我為什麼不打電話,不接電話,無可奉告,你非要聽,那就只有一個,我在工作,接不了,打不了,你要是說完了,就回去吧。”
蔣流蘇現在面對章瀚倫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說完就想把人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