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沈佳佳(1 / 1)
章瀚倫覺得自己解釋清楚了,心裡的愧疚也就沒那麼多了,“你就在我這裡住下吧,再怎麼說你這次也是因為我才被打成這樣。”
說到這裡,章瀚倫的眼神變得冷冽許多,“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蘇洛宇的。”
身邊突變的氣場當然讓蔣流蘇也注意到了,她也恨蘇洛宇,但是想到章瀚倫說蘇洛宇是個小人,她又擔心章瀚倫的安危,忍不住勸了一句。
“你別衝動。”
章瀚倫只是看了她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反正就是打定主意要對付蘇洛宇了。
蔣流蘇見狀知道自己插不上話,只能撇嘴,“我手機呢?”
章瀚倫正想給她拿,突然想到在蔣流蘇昏睡期間又來了幾個鄭林可的電話,臉色一沉。
“你和鄭林可是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好上了?他剛剛可又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還發了簡訊約你見面。”
說這話的時候,章瀚倫忍不住帶了嘲諷的語氣,蔣流蘇有些不服氣,但是對章瀚倫又無可奈何。
只能忍住心中的火氣,“你把手機給我拿來,我和鄭林可是普通朋友關係,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章瀚倫聽見蔣流蘇突然改口直呼鄭林可的名字,而不是那個該死的學長時,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勉強同意把手機拿了過來。
雙眼死盯著蔣流蘇發簡訊,蔣流蘇也不想讓章瀚倫覺得自己和鄭林可關係不清不楚的。
雖然以他們倆現在的關係,沒有必要做出解釋,但是蔣流蘇不想章瀚倫誤會她。
章瀚倫看著蔣流蘇拒絕了鄭林可的邀請,心裡這才舒坦了,但是又忍不住多說一句,“我覺得鄭林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把他刪掉最好。”
蔣流蘇瞪了他一眼,“我看把你刪掉最好!”
章瀚倫這才冷哼一聲不說話了,然後一把將蔣流蘇的手機搶過來,扔到不遠處的沙發上,也不知道卡在那個縫裡了。
“你和鄭林可是普通關係?我前兩天才看見他向你告白了,你之前眼睛都捨不得從他身上離開,你忍心拒絕他?”
章瀚倫突然開口,他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蔣流蘇卻是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
章瀚倫突然有些不自在,那天是沈欣姌帶他去的,這種時候,章瀚倫下意識的覺得提起沈欣姌不是一個好主意。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我可是章氏的總裁,日理萬機,你覺得我會閒著跟蹤你?只是和客戶吃飯偶然看見了而已。”
蔣流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漸漸打消懷疑,嘴上解釋道,“我和學長只是一起吃個飯而已,但是他對我告白,估計只是開玩笑,不過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拒絕了,學長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章瀚倫聽見這話心裡不舒服了,合著這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倒是心裡還惦記著他呢!
“而且我對學長也沒那方面的感覺,我不喜歡他。”
蔣流蘇時刻注意著章瀚倫的臉色,看見他臉色越來越黑,突然加了一句。
章瀚倫臉上一僵,瞪了蔣流蘇一眼,“說話不大喘氣能死啊!”
然後就憤怒的站起來,直接往外面走,蔣流蘇下意識喊,“你去哪兒?”
章瀚倫皺眉,“看看外賣來了沒有!”
然後直接出去了,門一關,蔣流蘇一臉鬱悶,章瀚倫卻是在門外夠了勾唇。
“不喜歡嗎?”
嘴角還沒勾起多久,章瀚倫突然又抿住了唇,冷著臉,“不喜歡也不關我的事,這個死女人!”
說完,章瀚倫大踏步離開。
沈佳佳看著面前的一疊照片,臉色有些難看。
她找私家偵探一直跟蹤蔣流蘇,前段時間蔣流蘇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她就等著她被章瀚倫掃地出門,然後她就有機會登堂入室了。
但是沒想到蔣流蘇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組照片是遍體鱗傷的蔣流蘇被章瀚倫公主抱的抱進了別墅。
看照片裡章瀚倫那緊張和視若珍寶的神色,沈佳佳就覺得刺眼無比。
她之前還真是小看了蔣流蘇了,一直以為她是個有臉有身材卻不知道利用的蠢貨。
如今看來,蔣流蘇不僅不蠢,還非常會利用自身的優勢嘛……
要不然怎麼可能把章瀚倫的心抓得這麼牢?
上次酒會是章瀚倫給她解圍,還有那次網上的風波,章瀚倫居然親自出面澄清。
現在還這麼溫柔的抱著蔣流蘇,沈佳佳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誰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章瀚倫這種優質的男人可不多了,萬一真的被蔣流蘇拿下,登堂入室了,以後蔣流蘇在她面前不得仰著下巴出氣?
沈佳佳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要主動出擊!
思來想去,沈佳佳想到一條妙計。
蔣流蘇在別墅躺了一天,燒是退了,但是身上的傷還要好好養著,章瀚倫已經在盛鼎那邊給她請假了,理由就說是借她當助理,算是帶薪上班。
蔣流蘇因此還很愧疚,章瀚倫笑道,“有什麼羞愧的?我給了盛鼎一個案子,抵你的工作綽綽有餘。”
蔣流蘇聞言瞪著章瀚倫,財大氣粗了不起啊!
章瀚倫抽空看了她一眼,隨即把藥油在蔣流蘇身上擦了起來。
蔣流蘇皺眉,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來。”
章瀚倫目光幽深的看著蔣流蘇的腰,嘴角微勾,“你那點貓兒似的力氣還是算了,指不定抹了跟沒抹一樣,怎麼,還想再躺個十天半月的?然後帶薪休假?”
蔣流蘇氣的撇過臉,章瀚倫卻是把手伸進了蔣流蘇的衣襬,然後慢慢向後移動,微微使勁,蔣流蘇就覺得自己朝著章瀚倫靠近了些許。
鼻息相交,蔣流蘇不得不對上咫尺距離的章瀚倫。
“你……你離的太近了。”
蔣流蘇僵硬的伸手抵住章瀚倫的胸膛,但是卻如同螳臂當車,章瀚倫依舊慢慢靠近,眼睛帶著勢在必得的堅定和誘惑。
“什麼太近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蔣流蘇臉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