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江藝雪(1 / 1)
蔣流蘇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但是章瀚倫卻是遲遲沒有回來,蔣流蘇已經差不多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
此時突然放鬆下來,蔣流蘇就趴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章瀚倫一身酒氣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蔣流蘇在沙發上睡的正香。
鼻尖縈繞著飯菜的香味,章瀚倫心中一陣熨帖,然後直接朝蔣流蘇走去。
在沙發邊蹲下,蔣流蘇故意平緩,眼底還掛著疲憊的青色,章瀚倫看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蠢女人這麼拼命幹什麼。”
但是骨節分明的手還是忍不住的伸向了蔣流蘇,順著蔣流蘇的臉部輪廓描繪著。
然後緩緩低頭,章瀚倫恐怕自己都不會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有多溫柔,章瀚倫湊近蔣流蘇,在她額間落下了一個吻。
“算是獎勵,沒讓我丟人!”
一吻過後,章瀚倫看著蔣流蘇的眼神彷彿要膩死人,隨即扯過旁邊的毯子給蔣流蘇蓋上。
接著走向了飯桌,和韓總吃飯的時候他只喝酒,吃慣了蔣流蘇做的菜,別的菜吃起來總是感覺不對。
蔣流蘇這邊是高興了,另一邊可就沒這麼歡快放鬆了。
沈欣姌又開始沉浸在酒吧裡,靠在吧檯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她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娜娜。
娜娜這次的成績是最差的,而且沈欣姌這次說了不及格的要遞交辭呈。
娜娜覺得沈欣姌是在氣自己,心裡一直惶惶不安,下班以後就一直跟著沈欣姌,想套套關係。
“沈總,你少喝點吧。”
娜娜看著沈欣姌把威士忌當水一樣一杯一杯的喝,真擔心她會掛掉。
當然沈欣姌個人的生死她才不關心,她關心的是沈欣姌要是不在了,以後她在盛鼎的處境就艱難了。
“沈總,你別喝了。”
沈欣姌冷哼一聲,把酒杯搶了回來,看了娜娜一眼,眼中的輕蔑快要化作實質。
“別喝了?呵……要不是你們一個個的不爭氣,盛鼎這個精英集結的地方,會有蔣流蘇出風頭的時候?呵……”
說完又是一杯,娜娜心中委屈也憤怒,沈欣姌對蔣流蘇有意見就算了,幹什麼牽扯她?她也不想這樣啊,但是蔣流蘇就是有狗屎運,每次都能出風頭,自己壓不住蔣流蘇反而怪別人不爭氣?
但是心中即便這麼想,娜娜卻不能當著沈欣姌的面這麼說,她看著沈欣姌道,“總監,話不能這麼說,蔣流蘇這次出風頭又怎樣?她只是及格了而已,又沒有多出色,她還是各方面都不如你。”
娜娜直接拍馬屁,這話沈欣姌總不能反駁了吧?
其實娜娜整天圍著沈欣姌屁股後面轉也很煩啊,無時無刻都要哄著因為大小姐,她容易嗎她?
沈欣姌這次是沒反駁了但是乾脆不說話了,娜娜這種蠢女人知道什麼?
娜娜見狀訕訕的回頭,不說就不說,她還不如今天發展一段豔遇呢。
娜娜說著就轉頭,目光四移,尋找自己的目標,她對自己的身材容貌很有信心。
最近鬱悶,開心一下好了。
但是目光移動間,娜娜突然就停住了,她看到了什麼?
“總監,你看,那是不是江藝雪?”
娜娜有些激動地拍著身邊沈欣姌的胳膊,沈欣姌皺眉,管她什麼雪雨的,跟她有關係嗎?
娜娜見沈欣姌沒反應,一時有些訕訕,但是她更好奇江藝雪為什麼會來這間酒吧。
她仔細打量不遠處一個光線比較暗的地方,江藝雪一個人坐在卡座裡,兩邊還有兩個壯漢,看起來像是保鏢。
儘管帽子壓的很低,娜娜還是認出來她。
之前江藝雪因為各種事情上了熱搜,鬧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幾乎是封殺狀態,曾經一個在舞臺上熠熠生輝的人就這麼突然墜落。
大部分的人只會拍手稱快,娜娜就屬於這一類人。
當初江藝雪風頭無倆,身為女人都會嫉妒,但是現在看見對方落魄,娜娜心中卻是有股優越感。
再紅又怎樣?還不是變得這麼落魄了?
“沈總監,要我說,江藝雪現在肯定恨死蔣流蘇了,被她害的直接封殺,要是江藝雪傍上了章總,結果又不一樣了,指不定蔣流蘇現在比江藝雪還慘呢。”
娜娜喝著酒杯裡的酒,一邊說著,沈欣姌喝酒的動作卻是一頓。
比江藝雪還不如?
剛剛娜娜打量江藝雪的時候,沈欣姌其實已經有些清醒了,她自然也聽懂了娜娜的話。
恨透了蔣流蘇嗎?
沈欣姌將目光投注到不遠處的江藝雪身上,眼中閃過算計。
然後直接起身,拿出銀行卡,“買單!”
娜娜見狀也跟著站起來,對服務員說,“我們一起的!”
服務員看了沈欣姌一眼,沈欣姌點了點頭,懶得和娜娜在這些事上斤斤計較,再說了,娜娜說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啟發,一杯酒而已,她還是捨得的。
一想到蔣流蘇接下的悽慘模樣,沈欣姌就是止不住的得意。
趕不走是吧,那她就毀了她!
娜娜跟著沈欣姌一起離開的,這邊喝酒的江藝雪卻是低著頭一個人自飲自酌。
“小姐,該走了。”
一個保鏢湊近小聲提醒,江藝雪頭也沒抬,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那個保鏢皺眉,還想說什麼,被另一個攔住了。
“行了行了,人家還當自己是大腕兒呢,讓她自己以為去吧,反正都過氣了,公司的意思是直接雪藏她,現在身在酒吧,要是被偷拍了,還能有點曝光率,別瞎操心了。”
那個保鏢果然悻悻的不說話了,諷刺江藝雪的那個保鏢冷哼一聲,站著不說話。
江藝雪捏著杯子的手指骨節泛白,由此可見她的憤怒。
雪藏!封殺!
江藝雪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她明明有大好的星途!大好的未來,為什麼?
現在公司根本不讓她出鏡,就是要雪藏她!她就是想自己接一些商演都不行,簡直要氣死。
現在連一個保鏢都能這麼說她,諷刺她,可見她在圈子裡已經沒有了任何地位。
都是蔣流蘇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