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無理要求(1 / 1)
章瀚倫無意在家裡說這些,蔣流蘇也沒想插手章氏的事情,不然被章母還要被章母抓住話柄,反正她想好自己只要不搭理章母就行了。
章家卻不太平了。
“水月樓盤出事了?你說老何?不可能是他,嗯,我相信你,不要太有壓力,再查查。”
章父把電話掛了,看起來也是一臉凝重,章母見狀把水果放在桌上不經意問。
“怎麼了這是?愁眉苦臉的。”
章母聽起來像是公事,章父現在基本上不管事,但是公司要是出現什麼重大紕漏他還是會盯著,不可能徹底撒手不管。
章父擺手,“公司出了一些事,出安全事故了,以往也不這樣,但是這次不知道怎麼了,事情鬧的很大,都快捅媒體上去了,都是瀚倫一直壓著的。”
章母不知為什麼,下意識就想到了蔣流蘇,心裡這麼想,嘴上也直接說了出來。
“我看八成是那個蔣流蘇吧,自從兒子被她糾纏上後,我們家就沒消停過,說起來,那個女人指不定是個掃把星!”
想到蔣流蘇面對自己說的那些不恭敬的話,章母就是一陣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也帶著濃濃的鄙夷怨念。
章父最討厭聽女人碎嘴,“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見過人家嗎你就這麼說?我們章氏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來影響了?怎麼說你也是念過大學的人,說話怎麼這麼荒唐?”
章父本來心情就不好,說完懶得再看自家媳婦,氣沖沖的上樓了。
章母本來還想回一句嘴,但是見丈夫一臉氣悶也不敢上去頂炮。
只能自己坐在客廳氣悶的喝水,但是想到剛剛丈夫維護蔣流蘇的話,她還是人不知一陣氣悶。
“哼!我就是因為見過她才覺得她是個掃把星,現在你還沒見到人家呢,你就為了她和我吵,真是個名副其實的攪家精!”
越說章母越覺得自己有理,好在章父上了樓,不然還真得和她吵起來。
章母說完還沒緩過氣,突然外面就傳來敲門聲,“誰啊!”
章母有些不高興的喊,但是沒想到一開啟家門就看見自家女兒的臉,心情一下子就明朗了。
“麗娜?你回來了?快進來!”
章母一臉高興的把人迎進來,但是章麗娜卻是見到章母的時候就哭了。
“媽媽!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女兒啊!”
章麗娜進門就把章母一把保護,章母見女兒這樣有些詫異,但是看著女兒滿臉淚痕又心疼起來。
“你別哭啊,你說話,到底怎麼了你這是?”
章母趕緊把人拉到客廳坐下,然後又把紙巾放在桌上,突然想到樓上的章父,章母正要開口,卻被章麗娜直接堵了回去。
“媽媽!蘇氏出事了,這次您要是不幫忙,蘇氏就完了!”
章麗娜說完,章母就驚訝了,同時還有些不悅,怎麼又出事了?麗娜剛剛嫁過去的出事現在又出事,蘇洛宇到底有沒有能力啊。
想到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姑爺,一出事就指派媳婦回孃家求救,章母有些不高興。
章麗娜自然發現章母變了臉色,嘴上的話突然轉了一個彎。
“媽,這次還不是因為蔣流蘇那個狐狸精!”
戰火突然引向了蔣流蘇,章母一時間有些詫異,“蔣流蘇?跟蔣流蘇有什麼關係?”
見母親願意聽自己的話,章麗娜心中鬆了一口氣,面上依舊委屈加憤恨。
“當然是因為她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災星,媽媽,洛宇公司前段時間在籌備一個策劃,非常重視這個策劃,幾乎蘇氏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入進去了,但是你知道嗎?現在他的合作方突然就和章氏簽約了!還是大哥親自和對方籤的約!”
章麗娜說完,章母也詫異了,“你大哥?”
隨即章母又皺眉,“你爸爸一向不喜歡我過問公司的事,這件事既然是你大哥決定的,那我也沒辦法啊。”
章麗娜就知道是這樣,所以才把蔣流蘇給扯了進來,“媽媽,要真是哥哥這麼做的也就算了,但是大哥沒道理要這麼做啊,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好,我任性的嫁給了蘇洛宇,但是現在已經是事實了,大哥是我親大哥,他怎麼可能對我不好,把蘇氏的命脈斬斷,不光是懲罰蘇洛宇,這也是在懲罰我啊!我是大哥的親妹子,大哥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所以我才說是蔣流蘇在大哥耳邊吹枕邊風。”
章母聞言詫異,“她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章麗娜一臉自然道,“媽媽,你去找她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她不能對你怎麼樣,但是肯定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加上之前她和洛宇有些過節,所以就把矛頭指向我們了,媽,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大哥之前還因為蔣流蘇把蘇洛宇打了一頓!你說這個女人挑撥我大哥做這種事,能是個什麼好貨色?”
章麗娜非常理直氣壯的編排蔣流蘇,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反正在她眼裡,蔣流蘇就是個拜金心機女,她說的一定都是真的。
章母聞言也不敢怠慢了,“沒想到這個蔣流蘇居然是這種人。”
“媽,大哥這次真的過分了,就算是他想教訓洛宇,好歹也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繞了他吧,再說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以後孩子出生了,難不成就讓他有一個破產的爸爸?”
章母見狀也心疼了,加上聽了女兒的話,覺得一切都是蔣流蘇惹出來,所以越發覺得必須給女兒討回公道。
“這件事我還得找你爸爸商量一下。”
章母說完就要起身,章麗娜見狀卻是阻止,“媽媽,不能把實情告訴爸爸,不然他肯定不會幫忙的!”
章母聞言一下子愣住,不告訴章父那這件事準備怎麼解決?
“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突然一個聲音從樓上傳來,章麗娜和章母都嚇了一跳。
章母嗔怪,“你怎麼走路都不帶響的!”
但是眼底有些心虛,她剛剛和章麗娜談論的都是蔣流蘇,是瞞著章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