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趁虛而入(1 / 1)
章瀚倫跟著助理回國了,也把公司的事情一起處理乾淨了,但是助理卻是看出來了,總裁沒日沒夜的工作不是因為責任,而是給自己找事做!
等把積壓了一堆的工作處理完畢,章瀚倫就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然後又去M國了。
不過這次沒多久就回來了,賭氣回來了。
章瀚倫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屁顛屁顛的去追著一個女人後面跑,這樣根本不是他,這不是他章瀚倫該做的事情,他章瀚倫才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
但是事實勝於雄辯!事實上他就是這麼做了……
章瀚倫不想承認自己後悔了,他後悔自己那個時候沒有去見蔣流蘇,而是讓助理把她拒之門外。
但是他有什麼錯?他不過是想讓那個女人認錯而已,偏偏她真的倔!
難道他出現幻覺才看見她對著鄭林可笑?難道是他看錯了?明明就是這個死女人自己找別的男人在先,她居然還敢一聲不吭的出國!
章瀚倫越想越氣,抬手把被子裡的酒喝了乾淨,“倒酒!”
放下酒杯,章瀚倫對著吧檯前的服務生道,吧檯服務生微笑著給章瀚倫倒酒,但是酒瓶剛剛傾倒,一隻手就將其拖住。
“我來吧。”
一個女聲響起,服務生抬頭看了眼來人,是一個打扮成熟十分有魅力的女人。
服務生徵求的看向章瀚倫,章瀚倫直接一把將酒瓶搶了過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沈欣姌見狀多少有些尷尬,服務生看了兩人一眼,恭敬的躬身離開。
沈欣姌坐在章瀚倫身邊,看著章瀚倫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眼神帶著幾分複雜。
“你就這麼喜歡她嗎?”
她是知道的,這段期間章瀚倫找蔣流蘇到底有多瘋,她嫉妒,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章瀚倫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想著那個偷偷逃跑的女人。
這個死女人,等他抓到她了,一定讓她好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離開!還敢不敢隨便離開他的視線!
沈欣姌發覺自己被無視,臉上也快掛不住了,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她還是忍下心中的火氣。
她伸出柔若無骨的手,在章瀚倫身上,胸膛上滑動著。
“瀚倫,你看看我。”
沈欣姌伸手在章瀚倫側臉用了一點力氣,讓章瀚倫偏頭的時候將視線投注到她身上,章瀚倫的眼神依舊透著冷,他只會在蔣流蘇面前像是一個爆發的火山。
這點是沈欣姌最嫉妒的地方,因為章瀚倫在蔣流蘇面前是特別的!而且恐怕在章瀚倫心裡,蔣流蘇也是特別的!
“瀚倫,你看著我,我是沈欣姌,我是一直愛著你的欣姌,你不要傷心了好不好,你愛我吧,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沈欣姌深情的告白,但是換來的是章瀚倫不耐煩的一拍,“鬆手!”
章瀚倫一把拍開沈欣姌的手,接著又開始仰頭喝酒。
沈欣姌失落的看著自己被拒絕的手,妒火在眼中積聚,她忍不了了。
“章瀚倫!”
沈欣姌大聲的看著章瀚倫,章瀚倫皺眉,“你很吵,你要是真的喜歡叫,離我遠點!”
現在章瀚倫心情很不好,耳邊還偏偏有一個聒噪的聲音時不時響起,這讓他非常反感!
發現自己不相信觸怒了章瀚倫,沈欣姌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的,但是很快又回過神,她看著章瀚倫,換了表情,一臉幽怨的說。
“你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她?我也愛你啊,你就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不行嗎?”
章瀚倫旁若無人的喝酒,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沈欣姌怒道,“她根本就不愛你!她貪圖的是你的錢財!像她這種女人,這個世界上多了去了,她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章瀚倫皺眉,“你給我閉嘴!”
章瀚倫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濃的酒氣,但是眼中的怒火卻是真切的,就是因為這些話,他母親曾經也對蔣流蘇說過,蔣流蘇離開,多多少少也有這些原因吧。
“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她?你家世好,那是你的幸運!她家世沒你好,是,但是她是一個比你有品位的女人!”
章瀚倫瞪著沈欣姌,此時的怒火也不知道是衝著誰發的,總之他想說這些話很久了。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評論她!其他人,沒資格!”
章瀚倫的維護讓沈欣姌更加生氣,蔣流蘇那種女人,到底憑什麼得到章瀚倫的青睞?
“瀚倫!你只是一時被她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她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我都是為了你好,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你知道她在公司做事有多難看,同事背後都是怎麼看她的嗎?”
章瀚倫突然笑了,他冷笑的看著沈欣姌,“她在公司被笑話,你不是應該最高興嗎?你最好給我閉嘴!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她的名字,你不配!”
一句話狠狠打臉,沈欣姌覺得自己的臉應該都綠了,章瀚倫雖然不喜歡自己,但是也是個有涵養的男人,他不會對自己,在這之前,也從未對自己說出這種狠話。
都是因為蔣流蘇!
想到章瀚倫說這些話都是為了維護蔣流蘇那個賤人,沈欣姌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
她現在也待不下去了,她直接站了起來,臉上還是一陣紅一陣白,她看著章瀚倫。
“你喝多了,我不跟你吵,等你清醒一些,我再和你說!”
說完,沈欣姌直接站起來,深深的看了章瀚倫一眼,轉身離開了,但是背影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章瀚倫連一個眼角都沒給沈欣姌,只是腦海中一直不斷迴響著沈欣姌剛剛的話。
“蔣流蘇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她配不上你!”
“你知道同事背後都怎麼看她的嗎?”
……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章瀚倫又仰頭喝了一杯酒,他剛剛聽見沈欣姌這麼汙衊蔣流蘇,他居然比蔣流蘇還要憤怒。
她自己聽到這些話鋒時候,是不是更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