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放養(1 / 1)
她有些疑惑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要是不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啊。”
“其實我是想問你,唐景爍到底有沒有打算……娶我?”
沈佳佳非常艱難的說完,蔣流蘇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原來唐景爍並不是單箭頭,沈佳佳對唐景爍也是有想法的,不然不會這麼隱喻的問自己這個問題。
蔣流蘇嘴角勾了勾,隨即道,“你這麼問,是不是想讓他娶你啊?”
沈佳佳請清了清嗓子,“我問你話你就直接回答就好了。”
蔣流蘇繼續反問,“你現在可是在求我,有你這求人態度嗎?”
蔣流蘇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繼續說,“好了……我只能告訴你,他回來的時候很傷心。”
蔣流蘇說完,電話那頭就沉默下來。
蔣流蘇說的是事實,但是也隱瞞了一部分,那就是其實唐景爍還有後續動作——搶親!
但是現在,蔣流蘇不打算告訴沈佳佳了,既然唐景爍不是單相思沈佳佳,唐景爍也對唐景爍有意思的話,還是要讓他們兩個到時候說開才行,這兩個人不逼一下,都不肯說實話,蔣流蘇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說起來,她這麼腹黑,她自己都沒想過,果然還是被章瀚倫帶壞了。
沈佳佳也沒想到,自己的話,居然對唐景爍的殺傷力這麼大,聽了蔣流蘇的話就沉默下來。
蔣流蘇也沒有半點安慰的意思,也沒有透露出唐景爍想要繼續和她在一起的意思,反正就是讓她自己猜。
兩人匆匆掛了電話。
蔣流蘇猜著沈佳佳應該在那頭黯然神傷,自己高高興興的上樓去了。
章瀚倫看著蔣流蘇高高興興上來,疑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心裡下意識的就想是不是鄭林可又給蔣流蘇打電話了,蔣流蘇看著章瀚倫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別胡思亂想,剛剛是沈佳佳打電話過來了。”
章瀚倫挑了挑眉,他和蔣流蘇好日子剛剛來,難道又要攪和其他兩個人的事情上去了?
章瀚倫警告的看著蔣流蘇,“他倆的事你別管。”
蔣流蘇撇嘴,“我才沒管呢,這次是放養。”
蔣流蘇想到了一個詞。
章瀚倫皺了皺眉,“什麼放養?”
蔣流蘇看著他,“反正這次我沒有管她們,就是看著而已。”
章瀚倫一把將蔣流蘇的腰摟住,然後將人攬進懷裡,“是嗎?說,到你到底做什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蔣流蘇就把沈佳佳打電話的內容說了一遍,然後看著章瀚倫笑。
“我猜沈佳佳肯定對景爍已經動心了,只是在想著怎麼接受他而已。”
蔣流蘇說著頓了頓,“她是在等著景爍去找她,上次她罵完景爍應該是後悔了,不然不會打電話來我這裡問問景爍的態度。”
章瀚倫皺眉,“她竟然想知道唐景爍的態度,為什麼要打電話找你,直接問景爍不就好了?”
章瀚倫想到弟弟那個樣子,八成是沈佳佳一打電話他就屁顛屁顛的回去了,沒骨氣!
蔣流蘇無奈的看了章瀚倫一眼,“這個你就不懂了吧。”
蔣流蘇高深莫測的看著章瀚倫,“沈佳佳一直是被景爍捧著呢,怎麼可能拉得下臉面去問呢?她倆這是明顯的兩個人都不肯讓步,不過這次在婚禮上應該有驚喜出現。”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看著她,“你是真的準備讓景爍去搶婚?”
蔣流蘇點了點頭,“當然啊。”
蔣流蘇想想覺得也沒什麼,反正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搶婚有什麼後果想必他們也知道。
“那要不要先提前準備些什麼?”
章瀚倫提議,蔣流蘇聞言想了想,“要不給他們準備一輛逃婚的車?”
章瀚倫淡淡的看她一眼,想著自己要不要提前安排一下安撫新郎的家人。
蔣流蘇是真的打算不管這件事,只等著看好戲而已。
沈佳佳的婚禮照常舉行。
沈佳佳期間一直在等唐景爍的電話,但是唐景爍都沒有再聯絡她,她也沒有打聽到唐景爍的下落。
她曾向自己的朋友打聽過,都說沒有見過他,然後有的人還說他出國了,沈佳佳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唐景爍居然選擇出國!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她是憤怒的,但是同樣心裡也不相信,可是更惱怒的是唐景爍的消失。
沈佳佳的朋友聽說了沈佳佳跟唐景爍事情後,都理所當然地看著沈佳佳。
“你都這麼說人家了,肯定回不來了,你這麼說,我也走。”
另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點頭說,“就是,要我說,唐景爍這麼好的男人你都看不上,他肯定自卑死了,所以就出國療傷去了唄,不過外國的美女這麼多,你說他會不會出去一趟療傷帶回來一個洋妞啊?”
兩個朋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完全不理會沈佳佳越來越黑的臉。
沈佳佳瞪了兩人一眼,“你們閉嘴!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沈佳佳說完,那兩個朋友才閉上了嘴,但是看著沈佳佳的眼神都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平時沈佳佳在她們眼前都是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的,後來有了唐景爍的追求後,就更加囂張明顯了。
但是現在唐景爍都不要她了,她卻要和一個相親的男人結婚,這讓她們怎麼能不看笑話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和鄙夷。
沈佳佳一心撲在唐景爍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神色,倒是一直守在屋子裡的沈母看見了兩人的表情,眉毛皺了皺。
然後看著兩人說,“不好意思啊,我想和女兒單獨說說話,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人家母女要說話,外人自然不好多待,兩人起身直接出去了。
沈母這才走到沈佳佳的身邊,拉著沈佳佳的手。
“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婚禮進行的也太匆忙了。”
沈母對此是很不滿意的,小張什麼都好,就是在結婚的日子上跟趕著投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