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辭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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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流蘇說完,側過身子直接朝章瀚倫臉上親了一下,接著就逃也似的下了車。

剛剛親完章瀚倫,蔣流蘇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緋紅,但是下了車立馬冷靜下來。

現在可是在沈欣姌面前,章瀚倫都主動幫忙讓她宣誓主權了,她自然也要拿出氣勢。

章瀚倫沒想到蔣流蘇會偷襲自己,愣了一會,本來想把蔣流蘇抓回來好好親一遍的,告訴她什麼叫做告別吻,但是看著外面圍觀群眾,他也有些頭疼,還是放過了蔣流蘇。

蔣流蘇下車的時候,無視了周圍一群人的驚呼,透過人群看到了沈欣姌,沈欣姌此時看著蔣流蘇,面上雖然帶著微笑,但是指甲卻是狠狠掐著自己的手掌。

她看著蔣流蘇笑著從自己身邊走過,自信張揚的樣子讓沈欣姌恨的咬牙切齒。

沈欣姌看著蔣流蘇走進了策劃部的電梯,心生暗恨,然後咬了咬牙,將視線放在了不遠處章瀚倫的車上。

章瀚倫沒有將車窗搖下,而是按按喇叭,周圍的人散開了一些,然後直接驅車離去,章瀚倫居然就這麼無視她!

沈欣姌看著章瀚倫遠去的車尾,想到剛剛的屈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用正眼看我!”

沈欣姌看著章瀚倫的車尾,暗暗發誓,此時周圍尖酸刻薄的聲音卻也跟著傳來,此起彼伏。

“哎呀,剛剛那個是策劃部的總監吧?真的是好漂亮呢,她男朋友是章氏的總裁吧?”

“這你可說對了,剛剛那個就是我們策劃部的總監,對了,你們那邊後勤部不是去了一個人嗎?那就是我們的前總監啊。”

兩個人的聲音響起,不大不小,但是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到,大家心照不宣的往沈欣姌的方向看去。

沈欣姌自然知道他們是在說自己,但是她沒說話,只是掃向了剛剛說自己的那個策劃部的人,眼神帶著冷意。

那個人說完之後有些後悔,但是想到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唾棄沈欣姌,自己沒有什麼理由,好怕的,雖然她有背景。

還不等他說話,另一個聲音出現,“對啊,策劃部不要的人安排到了我們後勤部,真是的,有不是垃圾收容所……整天什麼事也不做,就在那裡喝茶,居然還有獎金拿!”

這人說完完,大家都知道是沈欣姌工作崗位上看不慣她的女同事。

沈欣姌可沒想到自己現在成了風口浪尖上的人,她知道自己自從策劃部離開後就被人暗中笑話,但是沒想到現在這些人當著自己的面都敢嘲笑自己!

她倒是想反駁,但是現在一群女人看著她都是鄙夷的神色,她知道現在在這裡佔不了什麼便宜,於是只是狠狠的甩下了一句。

“一群土鱉!”

不幹了!

沈欣姌轉身直接去了人事部,遞上辭呈,人事部的人見狀還有些詫異,沈欣姌沒有理他,轉身直接拎著包走了。

蔣流蘇剛剛回到策劃部,還沒坐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蔣流蘇叫了一聲進來,發現小白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怎麼了?”

助理小白看著自家總監,神秘兮兮的湊上去,“總監,我剛剛聽說,那個沈欣姌好像辭職了。”

蔣流蘇皺眉,“什麼?辭職?”

蔣流蘇有些不能相信,沈欣姌當初厚著臉皮留下來了,現在辭職?蔣流蘇不相信。

難不成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比如想到了自己早上親了章瀚倫的那一口?

想想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沈欣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蔣流蘇還是不相信,但是小白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像是撒謊。

此時外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蔣流蘇朝小白使了個眼色,小白點了點頭,去開門的時候發現外面站的是芳芳。

小白看了蔣流蘇一眼,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芳芳從外面進來,抱著手看著蔣流蘇道,“你知不知道剛剛你被辭職了?”

蔣流蘇這下是真的相信你被辭職了。

“我也是剛剛聽助理說的,怎麼回事?她真的辭職了?”

芳芳點頭,“我也真是沒想到她居然辭職了,之前厚著臉皮賴這麼久,現在才辭職,會不會有些奇怪啊?”

芳芳說完,蔣流蘇笑著說,“我猜應該有一部分我原因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早上的事,但是蔣流蘇還是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

芳芳聽完,勾唇冷笑,“都現在了,她還惦記著章瀚倫呢,說起來也不知道她是犯賤還是深情。

你出國這一年,她一直纏著章瀚倫,但是章瀚倫都沒理她,一般人臉皮再厚也早該厭倦了這種生活,但是她好像就是看準了章瀚倫似的,不巴上就不甘心。”

蔣流蘇看著方方說,她這是爭強鬥勝呢,“剛開始應該是真的喜歡章瀚倫,現在應該是記恨我,所以想把章瀚倫從我身邊搶走而已。”

蔣流蘇說了這話,芳芳點頭,“這個我相信,畢竟沈欣姌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沈欣姌了。”

蔣流蘇看著芳芳,“好了,不說她了,現在還很忙,等會我還要開個小會,你出去的時候順便說一下吧。”

芳芳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要不要那麼著急啊?雖然有效率,但是你也要讓我們喘口氣啊。

蔣流蘇笑,“怎麼,他們還不樂意了?我帶著你們一起領獎金不好嗎?”

現在整個策劃部就像換了一幅景象一樣,整個策劃部都得到了公司很多的誇獎。

一切都還要歸咎於蔣流蘇,所以現在蔣流蘇在策劃部的位置也基本上穩了,大家對蔣流蘇還是很信服的。

芳芳聞言站了起來,“是,總監大人,那我先出去忙了。”

沈欣姌這邊從公司離開之後就直接回了家,她知道自己母親一定會問自己這件事,她也不想躲避什麼了。

要問就問吧,她也索性和自己母親攤牌了,她之所以在公司待了這麼久,也是因為自己母親一直勸著自己留下去。

而且之前她也是因為想和蔣流蘇繼續鬥氣,不想讓蔣流蘇好過,才在公司留下去,但是後來留了這一段時間,發現自己就算是留在公司,也不能和蔣流蘇作對,根本就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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