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吵架(1 / 1)
蔣流蘇聽完了章瀚倫的話,這個時候也終於回過神來。
她為什麼會和鄭林可衣衫不整的出現在酒店的房間呢?
就在蔣流蘇陷入沉思的時候,章瀚倫上前抓住蔣流蘇的胳膊,然後一臉憤怒的瞪著她。
“你說啊,你告訴我你不是說過你不再去見鄭林可了嗎?為什麼我昨天會在酒店的床上抓到你們?”
其實章瀚倫心裡已經有譜了,昨天他的手機無緣無故接到了蔣流蘇的簡訊,以及之後發現蔣流蘇出現在酒店的床上時又是在意識不清楚的狀態。
那個時候,他已經猜測到,蔣流蘇是被算計了。
但是算計歸算計,他不能因為蔣流蘇因為被人算計她就原諒這件事情。
要不是蔣流蘇自己去見鄭林可,他就不信蔣流蘇會這麼輕易的被人家給帶走!
你準備看過章瀚倫這麼憤怒的時候,這個時候有些不敢說話,但是他還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她看著章瀚倫搖頭,“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接到了鄭林可的簡訊,我才去的。”
這個時候蔣流蘇知道不能再隱瞞什麼了,章瀚倫聞言皺眉,“你看你這條簡訊你就去了?”
章瀚倫表情隱隱又要發怒的樣子,蔣流蘇趕緊解釋,“我確實是接到他的簡訊我才去的,但是當時我到了那個酒店樓下的時候,就被人家弄暈了。”
蔣流蘇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臉上就白了些。
章瀚倫看見臉色大變的蔣流蘇,一時間有些皺眉,不太確定起來,於是上前問蔣流蘇。
“到底怎麼回事?”
蔣流蘇也趕緊抓緊時機解釋起來,看著現在男蔣流蘇發怒的樣子,她想到了正要發怒的獅子,不敢含糊。
“昨天我接到了鄭林可的簡訊,我就去那個酒店了,之前我有猶豫過,要不要跟你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讓我去,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就自己去了。”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皺了皺眉,“然後呢?”
“然後我就到酒店了。”
蔣流蘇接著說,“我當時到酒店,但是沒想到突然有人從背後弄一個什麼東西,捂住我的嘴巴,當時聞到刺鼻的味道,我就沒有意識了,失去意識之前,我好像看見了……沈欣姌……”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沒錯,就是沈欣姌!就是這個女人!
章瀚倫追到酒店的時候,也差不多猜測到是中了沈欣姌的計了。
但是要是蔣流蘇自己不配合的話,他們又怎麼會中計呢?
章瀚倫現在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沈欣姌策化的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為什麼蔣流蘇要去見鄭林可?
心裡一陣酸,如果蔣流蘇不是見鄭林可的話,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難不成蔣流蘇心裡還有鄭林可?
章瀚倫看著蔣流蘇,“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但是就算有沈欣姌從中作梗,但是我要問你,你為什麼要去見鄭林可?”
蔣流蘇一臉認真的看著章瀚倫,“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有事才去見他的。”
章瀚倫冷笑,“有事有什麼事,有什麼事非得去酒店說?”
“我看他就是對你心懷不軌!”
章瀚倫吼完,蔣流蘇搖了搖頭,“你不要這麼說他。”
章瀚倫沒想到蔣流蘇還為了鄭林可說話,一時間有些好笑,他雙手攤開,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蔣流蘇,“他都和你躺在一張床上了,你還替他說話?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去的時候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要不是我去的早,你倆早就成了吧!”
章瀚倫一臉陰狠的看著蔣流蘇,蔣流蘇聞言嚥了一口口水,她知道章瀚倫基本上說的屬實了,她自己都不敢想象昨天和鄭林可抱在一起的畫面。
不管怎麼說,是自己理虧,蔣流蘇看著章瀚倫趕緊道歉,“對不起章瀚倫,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樣,也我沒有想到昨天會被人算計了,對不起。”
道歉完了蔣流蘇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但是這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跟鄭林可沒有關係,他一直以來都在幫我們。”
蔣流蘇說完,章瀚倫冷笑一聲,“幫我們?他怎麼幫我們?忙著離間你和我的感情,忙著勾引你嗎?”
蔣流蘇沒想到章瀚倫說話居然這麼刻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看著章瀚倫,“你說話不要這麼刻薄,我跟他沒什麼真的”
但是蔣流蘇越是解釋,越是糊塗,越描越黑,章瀚倫根本沒有心思聽她的解釋。
“好啊,你說你找他有事,你找他有什麼事啊?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不要再去單獨見他嗎?你去見他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難道就因為我可能不讓你去,你就不告訴了嗎?我是你男朋友!”
章瀚倫這個時候顯得有些死腦筋,蔣流蘇沒想到章瀚倫居然會這麼咄咄逼人。
她直接扭頭,她的脾氣上來了,她不想再和這個男人繼續這個話題,蔣流蘇扭頭到一邊,“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章瀚倫沒想到蔣流蘇居然就這麼放棄和自己爭辯了,也放棄瞭解釋,這讓他更加的火大。
他上前掰過蔣流蘇的臉,然後讓她看著自己,“怎麼了?我還沒有權利過問了是吧?我還沒有權利管你了是吧?你是不是忘了我倆的關係?我是你男朋友!我有權干涉你的一切決定!”
蔣流蘇聞言冷笑一聲,“干涉我的一切決定?你憑什麼?就因為是我男朋友?”
蔣流蘇一巴掌開啟章瀚倫的手。
明明一開始她的想法是好的,她是想要幫章瀚倫,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還有那個沈欣姌……她為什麼就這麼死心不改呢?
蔣流蘇對昨天的記憶已經沒有多少了,她只記得她自己在酒店的時候暈了過去。
後面的記憶都是像看電影畫面一樣,有非常嚴重的不真實的感覺,她自己都不相信那些畫面是她自己的事情。
現在看著一臉暴怒的章瀚倫,她也有些無奈了,她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