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訊息(1 / 1)
鄭林可看著上面的新聞標題,一時間有些難受,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的奢望居然直接變成了絕望。
原本他還想著,章瀚倫發現自己和蔣流蘇睡在一張床上之後,兩個人怎麼也會鬧一些矛盾。
雖然說這個計劃不是他的算計,但是他在心中也有私心啊,發生了這些時候,他也希望兩個人分手,他也想過蔣流蘇就這樣投入他的懷抱。
但是沒想到事情居然轉折成這樣,章瀚倫不僅沒有和蔣流蘇分手,反而因為這次的誤會,更加讓兩人關係促進了。
章瀚倫真的就這麼愛蔣流蘇嗎?
南佩心中不由的懷疑起來,但是隨後就是苦笑。
他知道自己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那種,心態。
他羨慕章瀚倫,羨慕他能得到蔣流蘇,要是可以的話,他巴不得新郎是他……但是不行啊。
鄭林可看著上面刊登的照片,那是蔣流蘇和章瀚倫熱戀時期的照片,兩個人對視著,眼神流轉中似乎都充滿了默契和熱烈的感情。
鄭林可一時間有些為自己難過,他知道是自己奢望了,果然還是不要再去想蔣流蘇的事情最好。
鄭林可發呆了很久,最後終於決定給蔣流蘇打一個電話,既然她已經選擇了章瀚倫,那麼他就不要再去打擾她。
這樣也好,蔣流蘇和章瀚倫早點結婚了之後,其他什麼花花草草都不會再對章瀚倫抱有幻想,他自己也可以徹底死心了。
這次婚禮,他一定會去好好的警告沈欣姌,不能再讓她再從中作梗、再做出任何傷害蔣流蘇的事情。
這次的事,也是他沒有防備才害的蔣流蘇和自己發生那樣的事情,然後被章瀚倫誤會。
他還沒有想過蔣流蘇如果知道和他發生那樣的關係,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大概會很厭惡的吧……
鄭林可這麼些天一直沒有打電話給蔣流蘇,一方面是因為要避嫌,畢竟自己剛剛和她發生了那種誤會。
第二就是因為她怕蔣流蘇生氣,他不知道這次的計劃,蔣流蘇到底知不知道是因為沈欣姌的策劃。
他現在比較擔心自己和蔣流蘇的友誼會受到影響,或者說,蔣流蘇懷疑他心懷不軌。
要是蔣流蘇‘誤會’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會以什麼樣的心情面對她。
他怕聽到蔣流蘇的指責,所以就沒有跟她聯絡,只是沒想到,發生那件事之後的第一次聯絡居然是要去祝福她。
想到這裡鄭林可笑了笑,但明顯笑容多了幾份苦澀,什麼時候他也淪落如此了……
呵呵。
報紙放回桌面,鄭林可捏了捏眉心,然後看了一眼窗外,心裡想的還是蔣流蘇。
這麼想著,鄭林可就開始打電話給蔣流蘇了,但是沒人接,接下來幾天鄭林可都沒有打通,這點讓鄭林可非常疑惑。
如果她真的懷疑自己,她肯定會打電話來問,而不是採用這種躲避的態度,他了解她。
可是她沒有打電話聯絡自己,這有點奇怪,心中點讓他非常疑惑,蔣流蘇不接電話?
鄭林可也不再逃避,而是讓人調查了,卻沒想到調查的結果是發現蔣流蘇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
他知道蔣流蘇的事業心有多重,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的,一定出事了。
鄭林可沒有多想,直接約了蔣流蘇的同事——芳芳。
盛鼎樓下的咖啡廳。
“你知道蔣流蘇為什麼沒有來上班嗎?”
鄭林可開門見山。
芳芳看了他一眼,接著答非所問,“鄭總,你應該知道蔣流蘇已經訂婚了吧?哦,不對應該是準備和章瀚倫結婚了吧?”
雖然不清楚芳芳這麼問的用意,但鄭林可還是沒有含糊的點點頭,“知道,你跟我說這個什麼意思?”
芳芳抿了一口咖啡,“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繼續找她呢?”
芳芳說完,男孩就知道她是希望自己離蔣流蘇遠一點,鄭林可笑了笑,眼神帶著痛苦。
“我就是想知道她現在好不好,你告訴我吧。”
芳芳翻了個白眼,然後對鄭林可說,“我就算知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現在只要你不出現,蔣流蘇和章瀚倫就不會有什麼矛盾,她就要和章瀚倫在一起了,你覺得你這樣做她會高興?”
鄭林可知道芳芳已經徹底誤會他了,於是趕緊解釋,“我和他們發生了不愉快,我現在聯絡不到蔣流蘇,我很擔心她。”
“都過這麼多天了,我都聯絡不到流蘇。”
芳芳帶著懷疑的想法也打了一下,最後發現也沒有打通,對方直接關機了……
“我也聯絡不上……”
聽見芳芳這麼說,鄭林可更加著急了。
“那她到底為什麼沒有去上班?”
鄭林可直接看著芳芳質問,芳芳這個時候也不再隱瞞那麼多,她也擔心蔣流蘇。
“章瀚倫之前來過,他說蔣流蘇生病了,親自替她請假了。”
鄭林可一時間有些驚訝,“生病了?生病了也這麼多天沒有來。”
兩人相顧無言,確實不對勁。
章瀚倫回到別墅的時候,別墅一片漆黑,章瀚倫有些不適應這樣的黑暗。
之前他回別墅的時候,蔣流蘇都會在客廳等著,家裡也是明亮亮的,就算是蔣流蘇沒有為他做飯,但他還是會感到一絲溫馨。
可是這樣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現在他回來的時候,家裡都冷冷清清的,蔣流蘇只是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軟禁她讓她不舒服,但是這樣如果能夠讓蔣流蘇留在自己身邊,他並不介意自己這樣做。
哪怕讓蔣流蘇不開心為代價。
他相信只要自己和蔣流蘇結婚,慢慢的蔣流蘇接受自己了,他就不會再這樣管住她了。
可是蔣流蘇明顯想不明白,她一直在跟他作對!
章瀚倫想了想,嘆了口氣,然後拿著自己買回來的點心上樓,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章瀚倫發現蔣流蘇此時正躺在床上,章瀚倫有些鬱悶,他知道蔣流蘇這是在向自己消極抵抗,以傷害自己的身體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