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報復(1 / 1)
沈父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拿著西裝就往外面走,沈母見狀,跟上去幾步,“你幹什麼呀?你要往哪裡去啊?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往外面跑。”
沈父冷哼,“家裡有事,公司也不能耽誤,女兒你就好好勸勸吧,我去公司了。”
“哎,你怎麼這樣啊……”沈母追上去幾步,但是沈父腳下迅速的離開了沈家,然後就啪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沈母看著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好好好,很好,都走吧,不用管我們娘倆了,都是你這麼當爹的,所以我們娘倆才這麼被人家欺負,混蛋!”
沈母對著門罵了幾聲,然後就轉身上了樓,當爹的不管女兒,她當媽的總不能也不管,沈母敲了敲自己女兒的房門,裡面一片沉默。
沈母也很傷心,也很生氣,可是她還是要勸自己女兒想開才行,天涯何處無芳草嘛,幹嘛在章瀚倫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想到這裡,沈母換了一張臉,笑著對著女兒的門說,“欣姌呀,你不要關門呢,你出來跟媽媽聊聊。”
“媽媽告訴你啊,這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兒,你能在結婚之前看清楚章瀚倫的真面目,這個應該是好事。”
“他不和你結婚就算了,那是他沒眼光,你不要在裡面自己生悶氣對你自己不好。”
沈母說完,裡面還是一片安靜,沈欣姌並沒有回應她,沈母只能繼續說。
“女兒啊,不要這樣,你出來跟媽媽好好聊聊,你有什麼不痛快的,你都跟媽媽說,媽媽聽著呢,好不好?”
可是無論沈母在外面如何的苦口婆心,沈欣姌都沒有任何反應,沈母最後無奈的離開了。
臥室裡面,沈欣姌此時手裡正拿著手機,手機裡剛剛撥出去一個號,她打給了蘇洛宇,藉助了她自己所能借助的所有的勢力全城找尋蔣流蘇。
她要把這次章瀚倫她身上的羞辱全部還給蔣流蘇,章瀚倫不是喜歡蔣流蘇嗎?那她就讓蔣流蘇承受一下她所受到的屈辱。
她要讓章瀚倫感受到失去心愛人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她要報復章瀚倫,她要讓章瀚倫不得好受,她要讓章瀚倫感受到她今天受到的屈辱和傷害。
沈欣姌看著手機,喃喃自語,“你不讓我好受,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現在你的老婆孩子都在外面,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你不是報復我嗎?你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郊外別墅。
鄭林可的車停在了別墅外,他看著手機上的新聞資訊,沒有想到章瀚倫會在最後關頭做出這麼一場轟動的事情。
居然在婚禮現場當眾悔婚,還說了那麼難聽的話,這下沈欣姌恐怕被傷的不輕。
網上現在盛傳當時沈欣姌挽留章瀚倫時的卑微模樣,看的是讓人心疼不已。
鄭林可心裡有些不好受,畢竟是他的表妹,可是沈欣姌做的事情讓他有些不能原諒。
現在章瀚倫做出這種事情,依照沈欣姌的心理,鄭林可有些擔心蔣流蘇的安危。
他擔心沈欣姌會遷怒蔣流蘇,這樣一來蔣流蘇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所以他必須更好的護住蔣流蘇才行,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蔣流蘇現在在這裡。
鄭林可整理一下心情,隨即才進入了別墅,蔣流蘇此時正在陽臺邊看書,聽見聲音的時候扭頭看去,發現鄭林可過來了,蔣流蘇直接起身。
“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你們公司的事情多,你工作忙就不用來陪我了,我沒事的,有馮阿姨陪著我,她也在照顧我。”
自從蔣流蘇被安排到這個別墅之後,她就一直能夠看到鄭林可,其實這個別墅離市中心還是有些距離的。
開車都要一段時間,可是鄭林可卻每天都要來,就讓蔣流蘇有些不好受,她總覺得給鄭林可添了很多麻煩。
鄭林可聽見蔣流蘇說這話,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工作都處理完了我才過來的,還有公司養了這麼多人,肯定是要做事的呀,你讓我去多處理事情那就是跟他們搶飯吃。”
蔣流蘇在這麼些天早就聽慣了鄭林可的歪理,這個時候聽見鄭林可這麼說她也並不奇怪,無奈的笑了笑。
“每次我和你說這些事情,你都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好了,坐下吧,我讓馮阿姨給你倒杯茶。”
蔣流蘇一邊放下書,一邊朝鄭林可走近,然後喊了馮阿姨一聲,馮阿姨點了點頭就去給,鄭林可倒茶去了。
蔣流蘇和鄭林可相對而坐,鄭林可想了想,決定還是問問蔣流蘇知不知道這次婚禮的事情。
雖然他巴不得章瀚倫和自己表妹結婚,這樣自己就有機會和蔣流蘇在一起了,可是他一想到蔣流蘇會因為這件事情傷心,他又有些不忍起來。
“蔣流蘇,你知不知道這次婚禮的事情?”
蔣流蘇喝茶的手頓了頓,她抬頭看著鄭林可說,“你問我這件事情想幹什麼?上次你也這麼問過,我已經說過了,我和章瀚倫再無瓜葛,他和誰結婚,以後發生什麼事,跟我都沒有關係了。”
蔣流蘇的眼睛半耷拉著,嘴巴上這麼說,但是臉色的變化卻是被鄭林可盡數捕捉,鄭林可知道蔣流蘇嘴上說的並不是她真正心裡想的。
嘴巴上說沒有瓜葛,可是有一點無論是誰都不能夠否定,那就是現在蔣流蘇懷著章瀚倫的孩子,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兩個人就不可能一輩子毫無牽扯。
鄭林可最後皺了皺眉,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把婚禮的事情告訴蔣流蘇。
鄭林可把婚禮的現場,章瀚倫直接當眾悔婚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蔣流蘇,蔣流蘇聽到這話詫異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章瀚倫當眾悔婚?”
鄭林可點了點頭,“對,他當眾悔婚,現在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了,他這麼做算是當眾羞辱了沈欣姌。”
蔣流蘇聽見這句話,一時間有些疑惑起來,章瀚倫為什麼會在婚禮現場悔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