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震怒(1 / 1)
“你看看他做的好事,當初讓蘇氏集團對付我們章氏就算了,現在還做出這樣的事,在背後教唆麗娜來公司接管章氏,我看他是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
章母看得出來,章父整個人都在震怒之中,索性也就沒有不識趣的往前湊。
章瀚倫見狀也安慰著章父,“好了,父親,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本來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們的,可是我希望得到一些證據之後,這樣才能讓你們相信。”
“當初我之所以不讓妹妹進公司,也是因為有蘇洛宇的這一層原因,沒想到現在已經應驗了,今天我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放了蘇洛宇一馬,可是如果還有下次,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章瀚倫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章父也將視線放在了章瀚倫身上,兩人互相對視著。
章瀚倫認真的說,“父親,章氏不止是你的心血,那也是我的心血,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去破壞它。”
章父嘆了口氣,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我知道,當初也怪我,不應該把你妹妹放到公司去,沒想到現在事變成這樣,還好你有先見之明,做了那麼多的防範措施,不然的話,我們真的會被蘇洛宇這個白眼狼反咬一口,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章瀚倫抿了抿唇,“當然是繼續防範著蘇洛宇,不過我比較擔心麗娜,麗娜夾在我們中間,偏偏她又這麼相信蘇洛宇,我怕最後受傷害的人會是她。”
章父點了點頭,“你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你妹妹現在整個心都在蘇洛宇的身上,我怕我們怎麼勸她,她都不會回來。”
章瀚倫心中也有這個顧慮,一旁的章母聽見女兒有可能會受到傷害,一下子就著急起來,她看著兩人著急的說。
“那怎麼行,我們不能讓麗娜跟著蘇洛宇吃苦,蘇洛宇居然這麼居心叵測,那我們就讓女兒跟他離婚吧。”
“媽!我不同意,我不要離婚,你們不要聽哥哥胡說八道。”
就在章母說完話的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三個人往門口看過去,就發現章麗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
章麗娜怒氣衝衝的朝著幾人走來,連鞋子都沒有換,章瀚倫看見章麗娜,直接無視,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章麗娜見狀心中更是氣憤,他沒有想到蘇洛宇剛剛說的都應驗了,現在哥哥就在父母面前說她的壞話,而且居然還挑唆媽媽讓她和蘇洛宇離婚!
她怎麼可能會和蘇洛宇離婚呢?她那麼愛蘇洛宇,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而且這件事,本來從一開始就是他大哥誤會了,章麗娜怒氣衝衝的質問章瀚倫,“哥,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就這麼希望我和蘇洛宇過不去?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恩怨,可是你跟他之間的恩怨不都是因為蔣流蘇嗎?你就為了一個那樣的女人,要毀掉你妹妹的幸福嗎?”
章瀚倫聽見章麗娜提到蔣流蘇,眉毛擰了起來,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站起身,然後站在章麗娜的面前。
章麗娜從來沒有看見他哥哥這樣恐怖過,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但是一想到他哥哥剛才在爸媽面前說的話,她就忍不住心中的火氣,剛剛才嚥下去的火焰,又一下燒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你就是為了那個女人想要毀掉你妹妹的幸福?”
章瀚倫冷哼一聲,“你確定蘇洛宇是你的幸福嗎?蔣流蘇的事我們暫且不提,這件事蘇洛宇他難辭其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要不是我事先收集了那麼多的證據,恐怕現在章氏已經改名叫蘇氏集團了!”
“夠了!你就是在誤會他,你就是在針對他!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而且你想錯了,那些都不是真的!”
章麗娜看著章瀚倫憤憤然,為什麼哥哥就一定要這麼針對蘇洛宇呢?她和蘇洛宇都已經結婚了,他就不能冰釋前嫌嗎?
“夠了!”
還不等章瀚倫說話,章父就先開口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几,然後站了起來,章麗娜看見父親暴怒的臉心中也有些忐忑,但是她想到今天過來的目的馬上軟和了態度。
然後哭得梨花帶雨上,前拉住章父的手臂搖晃了起來,“爸爸你一定要相信洛宇,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洛宇都跟我解釋過了,那些都是誤會!”
章麗娜說到這裡的時候瞪了章瀚倫一眼,然後繼續看著父親解釋道,“他只是不想讓章氏落入蔣流蘇那個女人的手中,他也是在保護我呀,再說了,哥哥做的那些檔案還不一定是真的呢。”
章瀚倫沒想到到這個時候章麗娜還要為了蘇洛宇解釋,更加讓他生氣的是,章麗娜為了蘇洛宇居然還想要栽贓他。
這可真是他的好妹妹。
果然,章父聽見章麗娜這麼說,臉色大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他是你哥哥,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你為了一個男人這麼說你哥哥,你瘋了嗎?”
章母也有些不贊同的看著女兒,“麗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趕緊給你哥哥道歉。”
章麗娜其實在說出那話的時候也有些後悔,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是他哥哥在故意栽贓蘇洛宇,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蘇洛宇真的如他哥哥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是蘇洛宇的陰謀。
可是她根本就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結果,所以她還是堅持自己剛剛說的,她看著爸爸媽媽說。
“爸,媽,我真的沒有說謊,誰知道我哥剛才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做一些假檔案來嚇唬我和洛宇?反正在我心裡洛宇是不會騙我的。”
說到這裡章麗娜話鋒一轉,“倒是哥哥,為了蔣流蘇那個女人做出了那麼多事,誰知道他會不會為了那個女人故意針對蘇洛宇?”
章麗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章父的臉色愈發難看。